第482章 始作俑者死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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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關於白守鶴的案件結案了。

“對白守鶴以故意傷人、草寇人命,行為惡劣罪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在其死刑緩期執行二年執行依法減為無期徒刑後,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

審判長敲下法槌的那一刻。

旁聽席上的白守越臉色發白,她不可置信地站起,雙眸直勾勾地看向被告人辯解律師席上的虞律師。

虞律師怎會輸?

他不是承諾過,能讓哥哥減刑,最多判十五年有期徒刑嗎?

怎麼都變了?

“我不服,我要上訴。”白守鶴聽到死刑的那一刻,也瞪大了眼睛,一臉愕然。

他錯愕地看向好朋友虞律師。

可虞律師愧疚地低下頭,喃喃地道歉:“對不起。”

旁聽席上,最後面坐著一排人,而一身休閒服,戴著墨鏡的顧旭堯沉默的觀看完。

聽到處刑的那一刻,他薄唇微微揚起,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

他起身慢悠悠地準備離席。

旁邊的宋秘書、沈南山見狀也連忙起身,欲離開。

這時,白守鶴突然激動地喊道:“顧旭堯,是你,是你動了手腳!”

他咆哮一聲,如同石化的白守越隨即回頭,望向身後的旁聽席。

果不其然,她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肅靜,肅靜!”現場燥亂不已,審判長擰著眉頭連敲幾下法槌。

“你,你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白守鶴激動的怒吼,很快就被一旁的民警按住。

可顧旭堯等人卻揚長離去。

旁聽席上,白守越手握拳頭,忍了忍,她悲痛地看向白守鶴,接著一咬牙,追著顧旭堯出去。

可她實在是太難過了。

一路奔跑,眼淚止不住的往外飈。

她一邊擦淚,一邊追到法庭門口,怒聲喊道:“顧旭堯,你給我站住!”

為首的一行人聽聞都不由地駐足。

沈南山回頭,不著痕跡地擰起眉頭,眼神中有些擔憂。

白守越不該追出來的。

只見白守越臉憋得通紅,雙眉擰成麻花,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看的清清楚楚。

“顧旭堯,你為何趕盡殺絕,我哥到底哪裡惹了你?”

她失去理智,像一隻失控的獅子咆哮著。

全然忘記在牢山,白守鶴也是不遺餘力地想要顧旭堯等人死!

顧旭堯充耳不聞,他雋美的臉上不見任何情緒變化,甚至若無其事地抬頭觀天。

這一副淡然模樣徹底激怒了白守越。

白守越作勢要衝過去打顧旭堯般,可沈南山突然橫空擋住她的去路。

“白守越你冷靜一點。”他好心勸道。

惹上顧旭堯,恐怕也她也會牽扯進去。

他堅信顧旭堯有這個手段。

可白守越已經豁出去了,全然不怕,她用力地推了沈南山一把。

沈南山踉蹌幾步,幸虧一旁的宋秘書眼疾手快地拉了下,不然可能要從樓梯上摔下去。

“沈南山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你早就和顧旭堯聯手,要置我哥於死地,虧我當初在牢山,想方設法都要救你和沈蔓!”

“你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的心冷如石頭壓根就捂不熱,是我瞎了眼,錯以為你是好人!”

“從今往後,你我之間不共戴天!”

白守越惡狠狠的瞪著沈南山,咬牙切齒道。

沈南山擰緊眉頭,內心很是不爽。

顧旭堯聽著她的話,譏諷的笑了笑,隨即抬起腳,冷漠的離開。

宋秘書瞄了眼沈南山,緊隨其後跟上顧旭堯。

沈南山見兩人都離開,也心生倦意,不再想搭理白守越。

但臨了他還是解釋了一句:“白守鶴罪有應得,他判刑不僅僅是因為我們,而是他害死足足十幾條的人命。”

“且你知道有多少人因為此事,拉下終生殘疾嗎?”

“你但凡還有良知,就該明事理!”

沈南山也不示弱的反擊。

白守越聽不進去,她紅了眼睛,一邊受著親情的痛楚一邊承受著愛情的‘破裂’。

雙層打擊之下,她竟是氣急攻心,一口氣沒喘過來,眼前一黑,直直地往後栽去。

沈南山瞳孔睜大,“白守越!”

他驚呼一聲,忙是往前拉了一把。

——

白守鶴判死刑的訊息很快被媒體傳播到網上。

當天就引起熱議。

網友們各說紛壇:

[居然還緩期?不應該直接死刑嗎?]

[直接死刑也便宜了他,眾所周知,牢山崩山和洩洪都是他造成的,死了不少人,官方通報的十幾個都算少了啊。]

[一般三十以上就是重大事故了,而且當初進山的那麼多,當時十幾輛直升機呢,還不算後面進去的幾波人,只能說死罪太輕了。]

[所以到底死了多少人啊?為什麼只判白守鶴,秦舟舟她們不用判啊,不應該都死刑嗎?難道財閥特殊?]

[冷知識:白家是金都百年世家,實力不輸秦、顧,也算財閥,而且樓上仇富的別太明顯!秦舟舟她們是受害人啊。]

[樓上的樓上,活閻王石錘了,秦舟舟她們進山是為了救人加處理寶藏的,白是想把人全都活埋了,自己跑,能一樣嗎?]

[是啊,當初秦舟舟她們生死未卜的訊息看都不看是嗎?]

[說白了就是有錢人之間的鬥爭,如果這次秦舟舟、顧少他們都死在了牢山,是沒人敢動白家的,所以白傢什麼成分,懂了吧?]

[樓上說的沒錯,白家壓根不值得可憐,畢竟是始作俑者。]

這天幾乎全國人民都在關注此事件。

連殘疾之後,有意隔絕外界的簡妄也在看。

看到白守鶴的最終結果後,他都忍不住高興起來:“果然,放眼整個金都,沒人能鬥得過顧旭堯。”

連他都不能。

身後負責推輪椅的莫小希聞言,濃長的睫毛微顫。

“也不知道秦舟舟如何了。”簡妄忽然話鋒一轉,感慨上了秦舟舟。

殊不知彼時的秦舟舟卻因為一碗雞湯犯難。

保溫盒是值班護士送進來的。

說是有人放在她的病房門口。

因為秦舟舟居住的是VIP病房,房門口是有名字的,不可能有人認錯。

護工將保溫盒裡的雞湯盛出來放涼,香濃的人參雞湯味充斥著整個病房。

可秦舟舟卻不敢喝,只盯著瞧,究竟是誰送來的呢?

為什麼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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