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大禹山計滅暗樁，溜出宮秦王督戰（1 / 1）
“大柱，你帶戴翔出去，找個地方躲起來，他是這裡生面孔，不要被人發現！”屈無秋叮囑道。
“好嘞！”大柱走到戴翔身旁說道：“隨我走吧！”
戴翔也不反對跟著大柱走出山洞，等戴翔走後，屈無秋拍了拍手，一個人走進來：“老大，有什麼指示？”
“找人盯著這個戴翔！”
“這個戴翔有問題嗎？”
“公叔恤手下的確有個叫戴誇的，想必戴翔是戴誇的兄弟，只是老昭要通知我的話，不會用公叔恤的人！”
“或者是如他所說，六個人，只有他逃掉了！”
屈無秋點了點頭，這的確是最合理的解釋，老昭讓人通知自己，一般當然是用自己楚國人，用這個魏人估計是因為戴翔的奔跑能力，結果六人，就他一個跑掉，城中的情況可想而知咯。
“還是小心一點，讓人去去看看咸陽，遠遠地看看！”
“是！”
半個時辰後，一個人闖了進來:“老大，楚軍，楚軍來了！”
屈無秋豁然站了起來，衝出山洞，遠遠地看到遠處的一排排精銳，垮口五千秦兵迅速開始佈陣，弓弩手朝向楚軍。
“終於等到了，是楚軍！”屈無秋馬上看出來，這兩萬士兵的確是楚軍，只有楚軍和當年越軍才會有善於山地的隊伍，而這些楚軍很明顯得到楚國步兵的精要，在叢林山地裡面靠著腳力速度極快，而且整齊。
“何人領兵？”一旁大柱問道。
屈無秋看了一眼大柱：“應該是項將軍來了！”
“項燕將軍？”
“是的！”
“那就好了！”大柱顯然知道項燕將軍厲害，算是楚軍中這一代最厲害的。
“叔父！”大柱的弟弟小毛有點著急：“垮口的秦兵一百人都不到了！”
“啾……咚！”
一長一短的聲音從楚軍那邊響起來，屈無秋眼睛一亮，這是鳴笛的聲音，就這個聲音，而且一絲差別也沒有。
“好，讓我們的人小心一點別被發現，秦弩厲害！”
“放心好了，有盾牌！”
“好，毀了垮口！”
屈無秋這邊實際上也讓近處的人往這裡靠近，而藏在這個工地也不少人，一個個從山洞裡溜出來，迅速的爬上山坡，開始集結，看著垮口只有百步遠，還有百餘秦兵拿著弩箭看向四周。
“為了大楚，為了天下，拼了，殺！”屈無秋喝道。
“殺……”
“殺……”
……
當五百人來到空曠之地，漫天箭支突然飛起，如雨一般落下，四周秦軍士兵一個個冒出來，居然有五千之多！
“怎麼可能？”屈無秋驚喝，自己居然沒有發現這垮口居然有一萬秦軍，五千秦兵去抵擋楚軍之後，實際上就是為了引誘自己這些人上來的。
山下秦軍和“楚軍”是認認真真的戰鬥著，楚兵只要中箭的都會倒下，然後就是肉搏……
“為了大楚，拼了……”屈無秋撕心裂肺的喊道，已經是絕地，自己也沒有退路，只能拼命了。
山上開始拼命的時候，山下中箭的楚軍卻一個個站了起來，楚軍和秦軍也不拼命了。
河渠令黃劍和鄭國站在大禹山上，這一幕從頭到尾都在看。
“這些‘楚軍’的確深得楚國步兵戰法精要！”黃劍一嘆，自己就是楚人，父親曾經也是楚國百人將，閒時也講過楚國步兵精要。
鄭國一聽，秦軍怎麼會有楚國步兵精要呢？
蒙毅朝二人一拱手：“那是因為這部分‘楚軍’是昌文君所推薦的將領所訓練，聽說大部分也是來自於楚國！”
鄭國現在才明白，說白了秦國實際上也是想知道其他國家的兵種優劣，而且學習對方的強項，這樣可以適應任何環境，他人南下攻楚就能用得上了。
蒙毅比蒙恬小兩歲，現在也被安排在軍隊裡當值。
“實際上戴翔進入工地裡我們都盯著的，為了不給他們去看咸陽城外的情況，我們只有先做一場戲……”
鄭國好像聽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這個戴翔也是……”
“是的，昨夜咸陽城三千人聚眾起事，然後我們派人冒充戴翔……”
黃劍冷冷一笑，要知道還有五千秦兵沒有出現，因為他們在另外一側以防萬一，隨時可以過來。
“你們連他們響應的鳴笛都有？”鄭國剛才重新想了一遍，越想越不可思議，這是多麼精確的事情？
“這個……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
這鳴笛，當然是公孫不虞落下的那支鳴笛，如假包換！
洧水宮，秦王政受到了大禹山發來的勝利訊息。
“好了，垮口暗樁已經拔掉了，現在全軍整軍為最後戰鬥備戰吧！”
秦王政心情頓時大好……
一個太監跌跌撞撞跑進來：“大王，五國聯軍出現在鄭縣，快速往咸陽進發！”
“人數？”秦王政立刻沒有了剛才的興奮，鎮定地問道。
“三萬！全部騎兵！”
秦王政豁然站起來：“趕緊通知太后、麃公和呂相……，不，立刻舉行朝議！”
“嗨!”趙高一躬，就退了出去。
秦國動員的速度是很快的，不一會兒滿朝文武就聚集在承平殿。
“大王，龐煖領趙魏兩國三萬騎兵已經抵達鄭縣！”呂不韋朝秦王說道。
“鄭縣到咸陽，必須要經過蕞城！”麃公對於秦東這一帶非常熟悉，馬上就指出了關鍵位置。
“鄭縣沒那麼容易失陷！”呂不韋並不著急，咸陽以東有蕞城、鄭城，都是拱衛咸陽的軍事重地。
“不，仲父，他們可都是騎兵，他們現在目的就是飛奔到咸陽，他們未必會進攻鄭縣，而是直奔蕞城！”秦王政和魏繚討論過這事，實際上道理很簡單，對於龐煖而言，實際上也可以繞過蕞城直撲咸陽，蕞城和咸陽形成掎角之勢，所以拿下蕞城作為進攻咸陽的橋頭堡，這是最適合的，也是最佳場所。
“仲父！”
“老臣在！”呂不韋上前一躬手道。
“這次要煩勞你領兵抵達蕞城，守住蕞城就是守住了咸陽！”
“兩萬？”呂不韋一愣，對於龐煖，自己在趙國多年，當然也知道龐煖的突擊軍會有多強，兩萬秦兵對上龐煖的三萬突擊軍，那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而自己是秦軍的預備役，在呂不韋心裡還是心裡發毛。
“騎兵又不可能爬牆！”麃公嘴巴一咧。
“仲父，放心好了，咸陽四周還有幾千老秦騎兵，都歸仲父節制！還有，留一百士兵在藍田軍營中，造聲勢，讓他們以為藍田這裡還有萬餘兵甲！”
“老臣請桓齮將軍與老臣同行！”呂不韋這下放心了許多，馬上領命出了承平殿，這是一刻都不能耽擱的事情。
“準！”秦王政此事明白了，桓齮將軍實際上也是呂不韋安插的人，因為呂不韋這時候只會相信他信任的人。
“謝大王！”呂不韋退出，桓齮朝秦王一躬，跟著離開。
呂不韋走後，麃公一拱手：“大王，呂相從未領過兵，你不怕……”
秦王政沉聲解釋道：“王陵、王齕兩位將軍走後，蒙驁老將軍也臥病在床，王翦將軍在鄭國渠那邊，呂相帶著桓齮將軍去蕞城，這是最妥善的安排了！”
麃公點了點頭，這時候呂相已經沒有隱藏桓齮是他的人了，不過，自己和大王心知肚明，還有一支三千不到的秦國鐵鷹銳士並沒有派出去，而是在山中隨時等待著……
鐵鷹銳士才是秦國精銳中的精銳，在大秦幾十萬部隊中只挑選出三千人可見這三千鐵鷹銳士的實力，不敢說以一當百，但是以一當十問題不大，這支隊伍麃公沒有將他們派出去，就是為了保護咸陽的。
秦王政看向趙姬，誠懇地問道：“母后、麃公，你覺得還有需要補充的嗎？”
太后趙姬和麃公同時搖了搖頭，對於物質補充，相府一定早有準備，因為呂不韋就是管這一塊，以呂不韋那種心智，不至於在這出差錯。
退朝後，秦王政徑直來到洧水閣。
洧水閣中，菲菲在池塘邊，看著清澈的水面，和水裡的魚兒發著愣，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偶爾會偷偷地笑了笑。
秦王政慢慢走近，看著菲菲迷人的身影，好想上去抱住。
這時候菲菲卻感受到了四周侍女們的變化，她們的目光好像都看著自己背後，難道他來了？
菲菲身體突然僵硬起來，有些手足無措，腦子頓時空白，腳卻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菲菲……”秦王政輕輕喚道。
菲菲腳步沒有停下，反而更快了。
秦王政這時候沒有去追，畢竟自己是王，不是霸水之濱的痞子政！在眾目睽睽下，自己不能那樣！
僅僅三息時間，秦王政嘆了口氣，轉身出了洧水宮。
菲菲跑回寢宮，心裡卻是撲通撲通的亂跳，卻沒有聽到後面的腳步聲，透過門縫，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走廊。
“他沒跟來？”菲菲心裡有些失落，菲菲開啟門，只見小青和小遙就在門口。
菲菲走入寢宮，躺倒床上，心裡想道：“他已經不是政公子了，如果是政公子他會跟著自己一直跟到寢宮的。”
秦王政走出洧水宮就馬上叫來趙高，叮囑道：“通知北宮，從即日起，寡人去前線督戰，各宮輪流時間從寡人回來之後繼續！”
“大王！”趙高愣住了，今天就是洧水宮最後一天，一輪正好結束，但是大王要去前線督戰，這剛才議事沒說啊，這肯定是他自己突然想出來的，但是這一旦有所閃失，這可那了得？
秦王政拉過趙高過來。
“寡人這是……”秦王政在趙高耳朵邊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後說道：“你留在宮內，太后問起來，你告訴他們寡人督戰去了，麃公那邊，你就如實稟告吧！”
趙高知道這樣也有風險，但是比督戰安全多了，心裡安心了不少。
“嗨……”
秦王政看了一眼趙高，聽聲音就知道趙高不情不願。
“好了，不用去那麼久，你去通知她們吧！”
“嗨！”趙高等待著秦王說些什麼，但是秦王並沒有什麼交代，這說明，這次不再帶自己出宮了，心裡頓時失落，一躬身就出去了。
秦王政回到大正宮，心裡輕輕一嘆，本來自己是想問問菲菲有興趣一起出宮嗎？這樣連續十來天，或許會有什麼驚喜，可惜，她一點面子都沒給自己。
“讓蒙恬，來一趟！”
“嗨！”旁邊一個小太監立刻躬身答道，然後趕緊出去。
蒙恬很快被叫來：“大王，找臣何事？”
秦王政笑著打趣道：“新婚燕爾，這些日子過得合意否？”
蒙恬臉上微微一紅：“沒有大王豪氣干雲！”
秦王政知道蒙恬說的意思，就是說他娶一個，自己一下子六個。
秦王政當做沒聽見一樣倒是微笑道：“如果有遠行，珠兒能讓你走開麼？”
蒙恬眼中一亮，對於秦王，自己還是很瞭解的，於是反問道：“大王要出宮？”
秦王政微微一笑：“王賁要統領戍衛軍，走不開，所以看你有沒有時間！”
蒙恬一拱手朗聲道道：“大王的安危是秦國最重要的事，末將任憑驅馳，大王什麼時候出發？”
“整理一下，馬上出發！”
“啊？”蒙恬一愣，顯然沒想到秦王這麼著急。
秦王政搖了搖頭：“算了，你回去跟蒙老將軍說一聲！待會，寡人來蒙府找你！”
“好！”蒙恬匆匆一拱手，趕緊出宮去了。
秦王政去華陽宮和萬安宮依次拜見華陽太后和太后之後就往西華門而去。
秦王政在趙高的安排下，偷偷地出了西華門，正準備出去，就聽到一個聲音。
“帶上我！”
聲音清脆響亮，秦王政無奈地回頭，果然……
一個宦官俏麗的站在秦王政面前。
“趙高那小子……”秦王政輕聲說道。
“不是趙高哥哥說的，大王通知姐妹的時候，臣妾就知道你要從西華門出來，臣妾就早早在這等待！”嫣然極其乖巧，聲音也放輕了許多。
“你怎麼知道在西華門？”秦王政當然心裡清楚一個大概。
“大王出去，要麼是王賁護衛，要麼是蒙恬護衛，臣妾看王賁還在戍衛軍那，就知道大王應該要去找蒙將軍，蒙府在西城，大王當然是從西華門出去咯！”
秦王政明白，估摸著小妮子猜著一些，而趙高估計也想要有個人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多少也暗示了一下，這小妮子當然能逮個準，現在自己在這西華門內，呆時間太長也不是辦法，連忙說道：“好吧，好吧！”
秦王政同時看了看趙高，只見趙高也沒有當一回事，臉色一點沒有變化，微微一笑，來到門口朝一個禁衛軍衛令僕射柯武出示了自己的腰牌，然後說道：“柯武，大王令這兩位出去辦事！”
這位禁衛軍衛令僕射柯武當然認識趙高，畢竟趙高是秦王身邊最紅的人物，宦官令也是最得罪不起的，檢查了腰牌，就讓人放行了。
秦王政一出西華門就找了一輛馬車，這是趙高提前安排好的，兩人來到蒙恬家後門，很快就有蒙恬親自接入蒙府，並沒有打擾其他人。
傍晚時分，兩輛馬車出了咸陽城東門，朝東面而去。
夜晚，蕞城城下，微弱的光芒照著兩面大旗被微風輕輕的吹動，無精打采的擺了擺，滿天的星辰在深邃的天空中俯視著廣袤的大地，像是盯上了這個夜幕中的城池一般。
每個城池都有守衛計程車卒正挺拔著身姿看著漆黑的一片，眼前不知道何事會出現的襲擊，但是每一位士卒都需要保護著自己身後的城池，還有人民，這是他們的職責。
龐煖看著城牆之上，那兩面大旗，依稀間可以看出兩個字“秦”、“呂”，龐煖心頭一動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是呂不韋親自來，難道老懞驁領不動兵了嗎？”
龐煖倒是寬慰了許多，畢竟呂不韋指揮戰鬥遠不如蒙驁。
“讓全軍休息一下，過一個時辰，準備偷偷攻上蕞城，天亮之前拿下！”龐煖並沒有掉以輕心，這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後一戰，為了報答武靈王的知遇之恩，證明武靈王的設想是對的。
“喏！”
龐煖知道，自己帶來的是騎兵，攻城是不可能騎馬上城牆的，所以只能夜襲，趁著夜色，偷偷爬上去，開啟城門，騎兵衝進去。
蕞城之中，呂不韋這一夜並沒有睡好，下了床，看著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今晚本來是圓月，但是剛才烏雲過來將滿月遮掩，現在沒有一絲月亮。
“相爺，桓將軍有急事通稟相爺。”一個下人急匆匆走進來說道。
“他親自來了？”呂不韋皺了皺眉頭，馬上明白有重大急事，身旁立刻有侍女過來幫忙穿上衣服。
“是的！”
“跟他說一聲在大堂裡等一下，本相馬上就到！”呂不韋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呂不韋到了大堂，看到桓齮站在堂中。
桓齮是大秦幾名新秀將領，與王翦、楊端和並列，重要的是他是呂不韋親自提拔的，屬於自己人。
“相爺，龐煖軍已經到了！”桓齮異常鎮定。
呂不韋皺了一下眉頭，這黑漆漆的他如何知道。
“他們就在蕞城東北樹林之中！”
“你如何知道？”呂不韋反問道。
“他們到，那片樹林小鳥被驚飛，那時候月光看的清楚，仔細聽能聽出來！”桓齮知道這是秦軍軍官需要知道的知識，因為趁夜偷襲本來就是秦軍的一種常用戰法，這種利弊實際上早就分析清楚了。
“那你更應該在城樓之上！”
“不會的，他們會選擇亥時出，人最困的時候發起進攻，估計還有一個時辰！”桓齮極其篤定地說道。
“那麼城牆防務？”呂不韋剛穿好衣服就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外面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實際上甲士們已經都準備好了！”
呂不韋點了點頭：“好，騎兵呢？”
“已經在東門口，隨時可以出擊！”
“很好，燒狼煙了嗎？”
“沒有！”桓齮知道這需要主將呂不韋的命令才行。
“好！等會少狼煙，不然他們就不來偷襲了，我們上城牆！”
“是！”
亥時初刻，一個個黑漆漆的勾爪落在蕞城的牆垛上，下面居然悄無聲息。
過了十息左右……
“斷！”桓齮喝道，黑色勾爪上面的繩子紛紛被砍斷。
城牆之下傳來幾聲“噗通”的聲音。
“都是精銳，摔成這樣都不發出聲音！”桓齮臉色微微一變，要知道哪怕是秦軍最精銳的銳士估計也就這樣，而且這麼沉悶，這說明他們爬上來的速度極快，居然幾乎接近牆垛了，只差一步。
“敵襲，所有人準備，將燈火扔下去！”
“咻咻咻……”一片箭支射到城頭之上！
每兩個士兵就有一個將最近的燈火扔下城樓，很明顯，這也是秦軍平時練習過的，燈火下去之後頓時照亮了下面，城樓下，有些突擊隊伍偷上城牆之後，好像在撤離！畢竟沒有了攀爬工具就很難上城牆了，六十步開外，弓箭手正在射擊。
“敵襲，弓箭手，對手在六十步範圍，無差別射擊！”
燈火落在地上大部分都滅掉了，但是還有零星的燈火，結果被聯軍突擊隊人走過，就滅掉了，頓時漆黑一片，由於漆黑一片，很多人都停下來了。
烏雲移開，月光灑落在地上，突擊隊依舊在撤離。
“龐煖撤離了！”桓齮看了看：“應該不會再偷襲了！”
“為什麼？”
“偷襲在於敵軍沒有防備，有防備了就不是偷襲了，那麼，還不如白天再進攻，畢竟晚上太不利於進攻方了！”
呂不韋點了點頭：“今晚要注意點，龐煖當年可是善於突擊，現在老而不死是為賊，要防止再來一次偷襲！”
桓齮一愣，必須承認二次偷襲的確可能的……
蕞城朝西的城牆上升起了狼煙……
果然寅時末，龐煖又來了一次偷襲，結果損失百來人之後，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