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施妙手烏氏歸心,麃公病危榻前囑(1 / 1)
“如果大王不在她身邊,那麼她真的成了孤單的一個人了,這樣的菲菲,大王會非常心痛,畢竟大王愛她已經十多年了啊!”
嫣然沒有說其他的,自己總感覺小青小遙和蘇素都是韓國來的,她們的走實際上應該是有特殊目的,而這目的她們完成了任務才走的,走還是菲菲姐姐幫助的情況下,不然不會悄無聲息的離開。
“那麼,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用這種方式解禁洧水宮的?”夏姬總算弄明白了,啞口無言。
“可以這麼說吧!實際上我也想警告一下她,她這次做得太過分了!”嫣然看向夏姬,頗有擔心的問道:“王祖母你站出來的時候,嫣然聽不懂,你和華陽老太后的話,但總覺得很不利於你,沒事吧?”
夏姬飛快躲開嫣然的雙眼,看向嫣然的肚子:“我能有什麼事?我就喜歡這個曾孫子!”
嫣然心裡一嘆,自己幾乎敢肯定會有事,只是,這些日子來自己屢次試著讓王祖母說出來,但是她就是避而不談,可是,越這樣,自己就會越擔心,越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傻孩子,你啊,總是擔心這擔心那,總是為其他人考慮,什麼時候你多為自己考慮啊?”夏姬越來越喜歡嫣然,她像自己,只是自己當年可遠不如她這般聰明,自己要是有她這一半聰明,自己兒子就不會被送到趙國去了,更不會被人搶走了,不過,他不去趙國,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孫子,這麼好的孫媳婦呢?看來蠢人有蠢人的福氣。
“王祖母,你可不能有事!”嫣然抱著夏姬,有點撒嬌地說道,嫣然在夏姬身上找到自己祖母的味道,當年她老人家也特別喜歡自己。
“沒事,沒事,都快做母親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夏姬依稀看到自己當年在父親、母親的懷裡撒嬌的情景。
“但是,夫人……”冬月在旁邊聽著,也是一陣乾著急,因為自己和夏瑩早就將洧水宮的韓夫人當做燕夫人面前最大的障礙,本來大王決定洧水宮封禁,自己和夏瑩還樂著,沒想到結果是自家夫人倒是親自為洧水宮開啟了門。
冬月鼓起勇氣:“為什麼……”
“為什麼要幫韓夫人?”嫣然抬起頭來,微微一笑。
“對的!”
“有很多原因,兩個月封禁,大王是不會解除的,大王心裡始終會有韓夫人,聽說去歲五國聯軍實際上是韓國慫恿的,這事情要是朝堂上大家都清楚,那麼就會有朝臣要求將菲菲姐姐打入冷宮,從這個角度看來,封禁只是保護菲菲姐姐,至少三個月封禁,所以沒本宮,大王也會找個理由解禁,沒必要了,希望韓夫人能收斂一些,北宮安定,大王才能在朝堂上應對自如,而不會為北宮的事分神!”
嫣然當然不會說,由於自己懷孕曝光,所以自己成為六宮最為關注的人,自己一舉一動都被盯著,韓夫人出來雖然不像從前,但多少也會分掉一些,其次自己也證明了六宮所有的話語,只要大王想要知道,就能知道,那麼自己可以……
反正這些小九九,嫣然是打死也不會說的……
“哎,你的心真好!”夏姬又被感動了一次,夏姬這段時間倒是知道了不少的事,特別是嫣然和菲菲的事,對於夏姬來說兩人,嫣然作為妹妹可沒有負姐姐菲菲,一次次幫助菲菲,但是菲菲可是一次次恩將仇報,但是夏姬又知道菲菲在邯鄲街頭救下兒童時的秦王,沒想到有此等淵源,也是一時噓唏不已。
“夫人,你幫了她們,她們未必感恩的!”冬月為嫣然鳴不平。
嫣然微微一笑:“本宮從沒有想過她們會感恩!”
烏氏,是朝那的一個部族,祖祖輩輩就在朝那焉氏山畜牧,地處西戎,但是秦國和西戎相安無事,所以發展很好,代代積累,家族到了烏倮這一代,烏氏這一代倒是有些欣欣向榮的狀態,已然成為朝那一個不小的部族,而這一帶原本名字也就被人們漸漸忘記了,這一帶新的名字稱為烏氏。
烏倮就是烏氏當代的族長,但是烏倮並不甘心世世代代只是成為一個牧羊人,所以一改家族以往的經營方式。
烏氏之前的經營方式是將牛羊賣給西戎、還有關中,賺取利潤,但是烏倮成為族長之後,發現西戎這些部落首領特別喜歡珠寶,於是烏氏將牛羊賣給關中秦人,而錢財換成珠寶,用珠寶賄賂這些部落首領,這些部落首領一開心,賞賜就很多,有的時候甚至是十倍牛羊賞賜,所以烏氏更加興旺起來,以至於烏氏部落現在僱人經營牧場,而大部分都往來於西戎和咸陽,近十年,烏氏索性幹起販馬的生意,也就是用珠寶換取馬匹,這得到秦國官府的支援,秦國軍隊大半戰馬就來源於烏氏。
但是,去歲關中被襲,兩萬匹戰馬卻是從烏家大荔重要基地取走,這讓烏氏在秦國受到管制,秦國軍隊現在也取消了和烏氏的交易,這讓烏倮有好幾個夜晚徹夜未眠,一旦秦國打壓烏氏,烏氏的衰敗是遲早的事事情,烏家甚至有人已經卷蓋鋪跑了。
此時的烏倮就在秦嶺之中的一個茅草房中,耐心地等待著,經歷了一輩子,如何不知道這是一個關鍵的時候,順則可以烏氏如登天梯,敗則,烏氏墜入地獄。也正因為經歷了一輩子風雨,烏倮也知道著急也沒有用,唯一就是心平氣和,所以,他甚至都閉上了雙眼。
秦嶺的春天,春暖花開、滿山翠綠、色彩斑斕,花朵簇簇,山澗、流暢著大山的愉悅,清風送出大山的呼吸,蜜蜂、蝴蝶都在穿梭在花叢間,跳躍著春天的氣息,小鳥震了震剛復甦的翅膀,活動一下筋骨,將一個冬天的寒氣驅散開來,鑽入春天的懷抱,穿越於崇山峻嶺之間,呼朋引伴地歌唱春天的到來。
兩匹馬快速經過,並沒有一絲留戀這山中奇景,只是在剛被春雨淋溼的泥濘地上留下了兩道馬蹄印跡。
門開了,蒙恬走進來看了一圈,然後秦王政走進來,烏倮看到一身布衣的蒙恬就站起來,跪下,等秦王政走進來之後,立馬高喊:“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烏族長請起,請坐!”秦王政疾步走到烏倮面前,輕輕扶了一下,然後坐到主位之上,蒙恬輕巧地出門,然後輕手輕腳將門關上。
“謝大王!”烏倮坐到自己剛才坐的位置上。
“頤和莊園那邊,烏族長你們調查怎麼樣了?”秦王政看向烏倮。
烏倮就知道,這小秦王不簡單啊,雖然一句不起眼的話,看起來是關心自己,但實際上,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殺威棒!
“大王,這龐煖做事小心謹慎,沒有留下蛛絲馬跡,不過,我烏氏被殺之人都是烏氏大荔一帶核心的弟子!”烏倮一嘆。
“有什麼突破口麼?”秦王政根本不相信所謂的一點線索也沒有,畢竟急行軍,人員數目龐大,不可能步調一致,沒有紕漏,只有有另外一撥人為他們掩蓋。
“有,有五人沒有死,是到我們烏氏幹活三年的夥計,他們都是山東人士,事後都消失了!”
秦王政心忖道:“這波人做事好周到!”
“大王,我烏氏歷代在秦國,可是老秦人,根本不會背叛秦國!”
秦王政點頭道:“也正因為如此,寡人才來此!”
烏倮知道秦王政相信自己,但是,沒有證據頤和山莊之事不是烏家所為啊,秦國法制,所有都要有理有據才行,但是烏家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烏倮一咬牙跪下:“大王,烏倮願意帶烏家所有人追隨與大王左右,誓死效從以證烏家忠心無二,任憑驅馳!”
秦王政點了點頭,這烏倮果然是帶領烏家走向巔峰的人物,不簡單那,審時度勢,知道沒有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當機立斷,這樣不只是能證明自己清白,重要是從龍之功,那時候烏家更是走向輝煌,誠然烏氏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實際上沒人可以證明烏氏有罪。
“那好,烏族長,有你幫助,如虎添翼,寡人會找人執此令與你聯絡!”秦王政從腰間拿下一塊腰牌,遞給烏倮。
烏倮用心記下來,然後將腰牌遞迴給秦王,這當然不是秦王令,這是一塊普通的腰牌。
秦王收下後,放置好,叮囑道:“此事,莫要與人聲張,寡人會讓人處理頤和山莊之事!”
秦王政不會將自己所想告訴對方,因為這是自己施恩對方的手段。
“謝大王!”
“你先回去吧!”
“嗨!”烏倮退出房間,長吁一口氣,像是活過來了似的。
過了一會兒,從房子後走出一個人,來到秦王身旁。
“大王,烏家的事情?”
“按你說的去做,寡人什麼也不知道!”秦王政閉上了雙眼。
“嗨!”
“至於烏家利用,告訴白仲,我要……”秦王政輕輕說道。
來人點了點頭,然後退出。
秦王政回到東華門的時候就看到趙高在門口轉悠來轉悠去,像是很緊張似的。
秦王驅馬,來到趙高面前停下。
“大王,麃公那邊……大王趕緊去!”趙高慌慌張張說道。
秦王臉色一變,麃公身體一直不好,自己一直知道,沒想到剛到上巳節,也不容多想,秦王政立刻上馬衝向麃公府。
此時麃公府贏家子弟早已人山人海。
“大王到……”
“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人雖然跪拜,但是還是有人哽咽著。
“都是自家人,平身吧!”
“謝大王!”
所有人兩邊分開,讓出一條路,嚴林來到秦王面前一拱手:“大王,麃公快不行了!”
秦王政點了點頭,看得出郎中令已經讓人維護秩序了。
秦王政疾走,進入麃公臥室之中。
麃公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但是聽到屋外眾人呼喊萬歲的聲音,頓時多了幾分神采。
秦王政進入臥室的時候,麃公試著掙扎幾下,依然起不來,然後只能在一個十歲的兒童的幫助下背靠著床坐著。
“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房內所有人跪下。
“平身!”秦王政一邊說,腳下卻沒有停下來,眼光一直看著麃公。
“大王,老臣無法行禮了!”
“伯父,無需多禮!”
這時候兒童給秦王政拿來一個木墩,放置於床邊,秦王政就坐在床邊。
“林兒,你帶他們出去吧!”
嚴林一拱手:“是!”嚴林帶著所有人離開了,只留下秦王政、麃公和那十歲的兒童。
秦王政看了一眼那兒童,馬上就知道那兒童是誰了。
“子嬰!”麃公對著兒童喚道。
“是,大父!”子嬰跪拜:“子嬰拜見大王!”
秦王看著這位兄長之子,萬分感慨,但很快收起心神。
“平身吧!”秦王政摸了摸子嬰的頭髮,並沒有多說。
“大王,老臣本來還想為大王撐幾年,但是天不假年,老夫看不到大王親政了!”
秦王正欲開口,麃公搖了搖頭,示意讓自己說完,秦王政只好乖乖地聽著。
“我死之後,王翦將軍可掌藍田大營,穩定關中,大王要掌握大秦將領,萬萬莫要怠慢,軍隊是大秦開疆拓土利器,也是保家衛國的中堅,是大王安定大秦江山的後盾。大王尚未親政,多方力量掣肘,呂相、太后嫪毐、還有華陽老太后楚系朝臣,還有長安君……,這些都要一一處理,不可急於一時,而有所差池!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是,伯父!”
“這關係於我嬴秦一脈的興衰,天下一統在即,為天下萬民,千萬不要出四世亂政的情況,萬萬不可馬虎!”
秦王政點了點頭。
“昌平君所言也是道理,立長立賢,應視情況而定!不過,國不可一日無君,北宮不可無後,老臣看來,燕夫人張弛有度,儀容端莊,寬厚仁愛,實乃王后最佳人選,老臣沒有看錯的話,她也是大王心裡所想立後之人吧?”麃公緩緩說道。
附言:這裡必須要交代的是,子嬰的身份在歷史上眾說紛紜,史記上記載子嬰乃胡亥之兄子,胡亥是秦王第18子,這記錄有問題,公元前207年子嬰誅殺趙高與二子密謀,小孩子當然不會密謀,也就是說子嬰的第二子也成人了,假設子嬰第二子十八歲,長子二十歲,那麼子嬰至少36歲,也就是說子嬰至少是在公元242年出生,始皇帝公元前259年出生,始皇帝要18歲的時候做爺爺?顯然不可能,所以排除子嬰乃胡亥兄子的可能性。
秦王政點了點頭,可惜,她居然不願意,這自己當然不能跟麃公說。
見秦王政只是點頭,麃公繼續叮囑道:“太后移位至雍都,北宮無後打理,則無秩序,大王親政後,應該立後,以定北宮,王后生子以定天下而絕宵小之徒窺視之心!否則,北宮不寧,大王也會為之分神,則大秦天下不寧已!”
秦王政依然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語。
“子嬰!”
“孫兒在!”子嬰走出來。
“大王,我只有這麼一個孫子,望大王……”
“寡人會好好待子嬰的!”秦王政撫摸著子嬰的頭說道。
“子嬰,去將王翦將軍叫來!”
“嗨!”
子嬰出門後將門關上,麃公看門合上後,然後說道:“亮紅的身世,在嬴秦王族族譜那,老夫已經處理好了,知道此事的嬴秦族人,老夫也為大王處理好了,現在就算有外人知道子嬰的身世,也沒有任何依據,也就成了傳說而已,不再威懾到王權了!”
秦王政輕輕一嘆:“伯父大可不必這麼做!”
“不,這要一勞永逸,這不能成為大秦禍端的起源,不過,秦國依法治國,不以人治國,不以術治國,所以老臣也算是犯了秦律了,只是老臣馬上就要死了,無所謂了,為大秦揹負罵名,老臣不懼!”麃公嘴巴一咧笑了笑。
秦王政清楚麃公這麼做很明顯是為了自己,為了大秦,也為了這個孩子未來,不會受人挑唆。
做了一些違心之事,不過,即將離去,自己當然不會計較這些。
“子嬰,寡人想帶到宮裡……”
麃公搖了搖頭說道:“不可,子嬰現在屬於外臣,不可隨意入北宮!”
秦王政輕輕一嘆:“小王子即將出生,或許有個兄長帶一帶比較好!”
子嬰是自己侄兒,自己想將他當做自己兒子養大,視如己出。
“嗯……不能留宿於王宮!”麃公如何不知,這本來是亮紅應該享受的,可是亮紅從沒沒有過,大王想給子嬰一個王族的榮耀,這份應該有的尊榮。
“嗯!”
麃公摸出一個黑色玉印遞給秦王政:“這是從孝公以來,每一任駟車庶長的傳承,就是這玉印,嬴氏王族就交給你了!”
秦王政將玉印收下:“放心,寡人會安排好的!”
麃公語重心長地交代:“嬴氏先祖從隴西大山裡走出了,可是歷經了七百餘年的磨難,六國卑秦到現在六國皆伏,我嬴氏部族可是歷經千辛萬苦,大王啊,這,萬斤重擔全部都要交給你了!”
“寡人一定會一統天下!”
“雖然孔孟之道,我大秦並不崇尚,但是孔孟之道並不是都是非議,孟子曰: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先祖孝公至今,已歷七世,上天對我大秦諸多恩惠,大王千萬要小心謹慎!”麃公不知道為何,越臨近死亡,這種危機感更強盛了,大秦從孝公開始歷經風雨,千辛萬苦,但是終究是一帆風順,代代有明君,這從黃帝開始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而眼前的君王無論在心智還是毅力都遠超前面的君王,但是自己在死前不知道為何看到的是他背後無盡的黑暗,這一刻麃公卻有點後悔沒有培養出第二個亮紅,可以為眼前的大王能保駕護航的駟車庶長,而不是讓眼前的大王一個人獨自扛起這千斤重量。
秦王政臉色一肅:“寡人一定會注意的!”
麃公在心裡加了一句:“願老天能再保佑秦國吧!”
麃公再次說道:“大王,昔日,周烈王二年,獻公十一年,周太史儋見獻公曰:‘周故與秦國合而別,別五百載複合,合十七歲而霸王出焉!’,我秦國,獻公一直很努力恢復函谷關和河西之地,就是想讓秦人恢復實力,就是因為這個讖語,大秦六代人沒有一代敢於懈怠,自平王動遷雒邑,到秦滅周共計五百一十五年,秦周複合已經快要十七年了!”
秦王政臉色一變:“伯父你是說,按照讖語,這個霸王就是寡人之子?”
秦王並不願意,現在秦國實力蒸蒸日上,而山東六國更是頹勢,要等到自己之子來豈不是晚了點?
“不,大王,這霸王出,或許是指大王親政的時間,大王就是這霸主!”麃公頓時有些激動,身子骨有點顫抖。
秦王政眼睛一亮,這倒是,自己親政時間臨近了!
“如果算秦滅東周,那是先王,莊襄王元年,那麼還有七、八年,七、八年後,或許大王帶領秦軍東出的時候,這也是一種解釋!”
秦王政點了點頭,不知道在深思什麼,畢竟這讖語太強悍了,獻公之時,秦國是天下第六第七諸侯國,極其衰弱,諸國卑秦,無人願意來秦,居然有人能預料到一百多年後秦國大出於天下?難道所謂神佛鬼怪是真的?
“有個秘密只能告訴你,每一代駟車庶長口口相傳的!”麃公壓低聲音說道。
“伯父您說!”秦王政明白這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麃公見秦王將耳朵湊過來,於是繼續說道:“孝公時代,孝公將權利交給商君之後,私下找人尋找了一個去處,讓一小部分嬴秦子弟去,每一代秦王將一個孩子交給駟車庶長,送去那裡!”
“為什麼呢?”
“大秦法制,實際上是觸動天下世族的根本,別看大秦蒸蒸日上,河清海晏的下面暗流湧動,甚至是老秦世族心裡不滿的人大有人在,只是萬民在王族一側,他們不敢而已,但是大秦覆滅之日可能只需要一、兩年而已!那時候大秦王族,嬴氏子孫要遭受天下世族的反撲,滅頂之災是必然的!”
“寡人一定會護大秦周全!”
麃公搖了搖頭:“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料的,比如去歲,誰也沒有想到龐煖能偷襲到蕞城,從函谷關也好,從邯鄲越過上黨郡和河東郡也好,都是千里奔襲,幾萬大軍真的被龐煖帶出一條路,這條難以被秦人發現的秘密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