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相力排眾議攻魏,楊端和領兵攻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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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正色道:“四月初六是寡人祭天拜祖加冠的大事,不容疏忽,宗正和少府責無旁貸,盯緊此事,勿有差錯!”

“臣等定當竭盡全力!”公子虞和昌平君同時答道。

秦王政點了點頭,看向呂不韋:“仲父,其他朝議,仲父,由你主持吧!”

秦王還沒還政,除了嬴秦宗族內部事宜,太后不在朝,朝政大部分還是呂不韋主持,秦王政很多時候也只能利用秦律與呂不韋博弈。

呂不韋點了點頭,站出來:“三年前,龐煖偷襲關中,北地郡烏氏大荔的頤和山莊支援了龐煖軍隊,此等行徑是為叛國行為,此案牽扯眾多,經過明察暗訪,三年後總算能證明烏氏通敵行為!”

秦王政一肅,這方面魏繚不是早就安排人去妥善安排麼?當初自己和烏倮談的原因,是因為自己魏繚和李斯從邏輯上分析過烏氏,作為秦國最大的馬匹供貨商,所有戰馬都供應給了秦國軍隊,中低等馬匹也幾乎在秦國境內販賣,作為秦國人他們沒理由背叛秦國,而且秦國所有關隘都是封鎖了的,根本出不去,當然這邏輯分析從根源上是因為調查了一年也沒法證明烏氏背叛秦國,但要是烏氏真的有叛國行為,自己作為秦王,當然知道秦律是不能容忍。

“有何證明?”

呂不韋冷冷一笑道:“這是烏氏從邊關販馬,這兩年來可以達到戰馬標準的有四萬匹,但是入我大秦軍隊實際上只有兩萬匹,還有兩萬匹,不知所蹤,老臣懷疑烏氏為打通販馬的渠道,出賣了秦國,這兩萬匹馬依然是賣到了山東六國去了!”

“這不是小數目,進入秦關的馬匹,如何會悄無聲息地消失?而各大關隘沒有任何報道呢?”李斯知道烏氏情況,趕緊質疑。

秦國的戰馬標準是五尺八寸,五尺八寸以上的好馬才能用於戰馬,而且規定五尺六寸以上的馬匹是不允許出秦國的,良馬大多出自於胡夷之處,所以,山東六國的好馬都來自於燕趙兩地,而燕趙兩國也都將最好的馬匹留下了,所以對於齊楚魏韓四國好馬不多,很多時候都要花重金才能獲取良馬。

呂不韋看到李斯更為生氣,反駁道:“先前不也是有人覺得山東六國無人能偷襲關中,結果龐煖還是突襲關中!”

李斯絲毫不讓道:“龐煖那是兩萬人,但是兩萬匹馬,不是兩萬人,人可以不出聲,馬匹如何可以不被發現?龐煖兩萬人是翻山越嶺,但是馬匹如何翻山越嶺而不被發現?”

呂不韋臉色一黑,不悅地說道:“或許烏氏找到了一條我們無法知曉的路!”

李斯立刻反駁道:“呂相,秦律需要證據,而不是推論,兩萬匹馬沒有證據運輸到其他諸侯國,烏氏這罪證並沒有證實!”

“你……”呂不韋怒目瞪向李斯。

“好了,你們不要爭論了!”秦王政看向一旁的廷尉隗林:“廷尉,按照秦律,這烏氏罪證是……?”

廷尉隗林站出來道:“回稟大王、呂相證據有烏氏運馬入我大秦關隘,但是沒有出大秦關隘的記錄,罪名當然不成立,然而,兩萬匹戰馬出處和去向,實在需要查處,只有鐵證如山才可以定罪!”

秦王政沉思一下說道:“嗯,這說明仲父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

呂不韋聽到秦王客氣的話臉色才好轉了許多:“那麼有勞隗大人拘拿烏氏倮吧!”

隗林搖了搖頭:“呂相,烏氏倮沒有證實犯秦律之前,廷尉署是不可以拘拿的!”

呂不韋神色一肅,這個隗林是楚國人,但是不屬於楚系朝臣,也就是說不是華陽老太后和昌平君那一派系的,他更多是朝中清流,所以先王給他掌管廷尉署,他依法論事,秦國依法治國,所以朝廷上下很多人對他非常信服,這麼多年,自己讓人查這老隗林,結果人家清清白白,自己的人根本找不到問題,如何將他從廷尉拿下,正因為沒有任何辦法對付他,這隗林在廷尉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多年。

秦王政點了點頭:“那麼,去請烏氏倮到廷尉署,配合查證!”

“嗨!”隗林一躬身。

秦王政明白隗林只會按律行事,看了一眼趙高,趙高馬上明白了意思,但沒有立刻走開,而是退到角落中,等沒有人注意自己的時候,就退開,找到戍衛長王賁,交代了一下,王賁趕緊去找魏繚去了。

呂不韋上前一步,一拱手:“大王,五國聯軍前年偷襲我大秦,乃三晉之謀,趙國領兵,楚國出兵最多,魏國出兵次之,但如王將軍所言,燕與我大秦不接壤,楚國與關中相距甚遠,也不適合韓國已經答應將公子昌和婉玥公主送來,那麼我大秦兵鋒應當指向趙、魏!”

嫪毐一聽馬上走出來:“大王,當日王將軍所說,魏乃四戰之地,不只是接壤齊國,與七國都有接壤,不宜取之,更何況魏國也答應了將暮春公主送入阿房宮……”

呂不韋冷哼一聲道:“長信侯,當日王將軍是這麼說過,但是那是復仇以滅國為標準,出兵韓國,則韓國滅,魏韓兩國國土不多,魏國現在只有兩、三郡之地,韓國一郡之地都沒有,如果只是敲山震虎,那麼為何不能是魏國呢?更何況韓國送的不只是一位公主,還有公子昌,焉能相比?”

“我……”嫪毐愣住了,一時詞窮,說不出話來。

“難道是因為長信侯收下那薰郡主……”呂不韋知道趁勢打擊,環視一圈,知道很多人對於“薰郡主”還是不知道的。

呂不韋微微一笑,緩緩為所有人解釋道:“那薰郡主可是信陵君的小女兒,年方二八,昔日大梁雙姝之一,自從魏夫人來到秦國,薰郡主坐穩了魏國第一美女位置!”

呂不韋這麼一說,所有人頓時就明白了,都如同恍然大悟似的看向長信侯。

秦王政當然也知道此事,而且知道這位“薰郡主”所嫁之人是長信侯府的智囊魏諾,但是看著呂不韋和嫪毐爭吵也非常有趣,這嫪毐就算有一百張嘴,全身長嘴也沒有呂不韋一張嘴厲害。

嫪毐非常尷尬,只能結結巴巴說道:“文……信侯……汙衊,大王,臣沒有將薰郡主納入……”

呂不韋不待嫪毐說完,馬上打斷嫪毐的話:“長信侯是沒有將薰郡主收入囊中,而是打賞給了長信侯府中庶子魏諾!難道,長信侯答應了魏人什麼?,還是魏諾答應了魏人什麼?”

嫪毐臉色一變:“沒有,什麼也沒有答應!”

“文信侯,如果一個美麗的女人跑到你家去,她很誘人……”

呂不韋立刻打斷嫪毐的解釋:“長信侯,但是這個女人是有目的的,她的目的是讓你長信侯阻止秦國進攻魏國,而你的行為和言語的確是有阻止我大秦進攻魏國!”

嫪毐力爭道:“文信侯,先前王將軍也說明了進攻方向以趙、韓為主要方向,本侯也是按照這個思路去說,並沒有阻止攻魏,薰郡主來到本府,從頭到尾沒有要求本侯幫助魏國,文信侯既然在本府有耳目,想必應該知道薰郡主來到本府根本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呂不韋明白到這一步,自己不用再攻擊了,只是淡淡地說道:“但是魏諾那廝不是替你答應了嗎?”

“答應什麼?答應娶她?”長信侯心裡一嘆,幸虧魏諾多心,後來魏諾就擔心府中有他人耳目,特意將前後梳理一遍,想了又想,將別人質問的話一一想到回答的話,當時自己還嘲笑他多心,看來這不是多餘的,否則僅僅呂不韋這幾句話就能讓自己進退失據。

呂不韋一愣,的確,自己的人將當時對話都說了一遍,薰郡主當時的確沒有說就被魏諾那廝打斷了。

長信侯嫪毐這時候稍微緩過神來說道:“何況,文信侯二夫人也是魏國人……”

呂不韋哈哈一笑道:“長信侯,老夫的二夫人是魏國人,但不是受賄而來,更何況當初老夫對魏策略,有利於大秦,不信你可以問一下大王!”

秦王政微微一笑,也沒有回答呂不韋的話,看向廷尉隗林:“這話題越扯越遠了,廷尉這邊,長信侯算不算賄賂?”

隗林站出來一拱手:“啟稟大王,這隻能說明長信侯有此嫌疑,但是沒有證據證明長信侯是為了薰郡主而支援攻趙韓,畢竟不是長信侯先提出來的,而王將軍說的更有道理,不過,文信侯都提出來了,長信侯如果再阻止我大秦伐魏則就能證明有收受賄賂了!”

嫪毐一愣,趕緊退回隊內,心裡決心不再參與這個議題。

秦王政微微一笑,雖然嫪毐蠢,但終究還是識時務,懂的進退。

呂不韋冷冷一笑:“想當初薰郡主來臣相府,臣都沒讓她跨入相府大門,看來,滿朝文武受魏國賄賂的人不少啊!”

朝堂之上所有人愣住了,沒有一個人敢為魏國說話的,這開口就是有受賄賂的嫌疑啊!

王翦也愣住了,想了想,知道當初自己提出攻趙韓,立即上前一步:“大王,呂相所言,也有道理,如果只是攻佔幾座城池,敲山震虎,那麼,攻魏未必不可!”

秦王政心裡驚歎呂不韋的老道和厲害,僅僅幾句話將所有人逼退,按他的意思去攻魏,於是微微一笑:“那好,今年就敲山震虎,至於領兵之將麼……”

秦王政環視一圈,然後笑道:“只是敲山震虎,不知可否讓楊端和將軍出陣?”

呂不韋想了想,明白了秦王政的意思,王翦為鎮守藍田軍,如此小戰,殺雞焉用牛刀?而楊端和剛平定長安君叛變,駐兵也在屯留,離魏國很近,就近可以滿足了自己打擊嫪毐的意圖。

呂不韋點頭道:“大王英明,楊將軍軍隊尚在屯留,整頓之後可以就近攻魏!”

王翦也點頭稱是。

於是幾乎所有朝臣都跪下來:“大王英明……”

嫪毐看著四周黑壓壓一片跪下,只有自己和自己透過趙姬提拔起來的幾個人站著,猶豫太突兀,他們幾人也是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跪下,嫪毐只好自己也跪下:“大王英明!”

嫪毐也清楚秦王沒有追究自己多少是因為太后的原因。

只有秦王政知道,當初平叛功勞本來給了楊端和,後來自己又取走一半送給了嫪毐,所以讓楊端和將軍再去立功,因為對魏國之戰已經沒有多少風險了,另外呂不韋和嫪毐如此爭端,自己也是樂見其成。

長信侯府,嫪毐氣沖沖地從外面帶著辛勝走入,魏諾和蔑寒很是奇怪地看著嫪毐。

“君侯,發生何事?”蔑寒問道。

“氣死本侯了!”嫪毐將案牘之上的東西一掃而空:“那呂不韋老兒,居然如此欺負本侯!”

魏諾看向辛勝:“辛大人,這是……”

“今日朝堂之上,呂不韋明說君侯收下魏國重禮,就是……薰郡主!”辛勝將朝堂上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君侯,這是屬下之錯!”魏諾一拱手,魏諾很清楚,嫪毐並不在意對魏國的毀諾,更在意的是對自己的食言,因為那時候信誓旦旦地說,可以讓秦軍不攻魏。現在秦軍攻魏,在屬下面前有些顏面無光。

嫪毐長吁一口氣,搖了搖頭:“這不關先生的事,讓薰郡主嫁給你也是本侯的想法,本侯說過,本侯可以跟先生共享這一切!”

“君侯,這也是因為魏某判斷錯誤……”魏諾苦笑道。

“先生,這分明是呂不韋那廝的錯,辛某認為,呂不韋本來認為薰郡主手到擒來,而且可以加價,沒想到薰郡主轉頭就來到長信侯府,呂不韋惱羞成怒,才會力主攻魏,只是大王……”

“辛大人慎言……”魏諾立刻打斷辛勝的話:“今天朝堂之上,呂不韋抓住薰郡主這事,以收受賄賂的話語壓制了所有人,當時朝堂之上沒人敢為魏國出聲,這事必然的!”

“但是大王可以……”

“不,這種情況,大王也不可能幫魏國,所以攻魏是必然的!”魏諾一嘆。

“至於四月初六……”辛勝欲言又止,畢竟證明這裡說話並不安全了。

“辛大人……”魏諾立刻打斷辛勝的話,然後搖了搖頭:“看來這長信侯府已經不方便了!”

一句話,嫪毐和辛勝都明白了,很明顯呂不韋都知道薰郡主的事情了,而且很清楚嫪毐將薰郡主送給了魏諾,那麼這長信侯府一定有呂不韋的人,或許還有秦王的人,這些話已經不能說了。

嫪毐想了想:“先生和辛勝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端木逐廬和蔑寒一愣,端木逐廬面有慍色,只好跟著蔑寒退開了。

其他人走開之後,嫪毐起身說道:“隨本侯來……”

長信侯府密室之中,嫪毐和魏諾、辛勝魚貫而入,辛勝最後一個,看了看外面然後將門輕輕合上。

嫪毐看向魏諾道:“先生你可以說了!”

魏諾淡淡道:“府中有沒有大王的人不得而知,但必定已經有了呂不韋的人,或許魏某也有嫌疑,但是辛將軍為大人鞍前馬後,立功無數,千萬別……”

嫪毐灑然一笑:“在這長信侯府,本侯只信二位,不相信先生,本侯也不會到長信侯這位置!所以,請先生,辛將軍放心,只要本侯有一口肉吃,絕不會少二位的!”

“君侯,此次事關重大,屬下思慮再三……”魏諾拿起旁邊的筆在竹簡上寫下幾行字。

辛勝定睛一看,這魏諾是在竹簡上隔一片竹簡寫……

“君侯、辛大人,你看有什麼要補充的!”魏諾指向空白的竹簡處。

嫪毐想了想,明白魏諾的意思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放下筆,看向辛勝,辛勝在上面補充了一些字,魏諾然後在增加一些,最後嫪毐做出了選擇,在某個字上畫了一個圈。

魏諾又用筆在幾個字上畫了幾個圈圈,標註:“君侯、辛大人,請記下來!”

三人再看了一會兒,然後魏諾出門拿了一桶水,將竹簡泡在水裡,由於墨水剛寫上去,泡了一會兒,墨水就溶於水裡,魏諾將竹簡上的字跡清洗乾淨,然後給嫪毐和辛勝兩人看上面的字跡全無。

“今日此間之議記於心中,不得對他人說起!”嫪毐對魏諾的做法非常滿意,此時叮囑二人道。

“嗨!”魏辛二人同時答道。

西城西華門外大街南側,魏府,魏諾下了馬車,車伕將馬車拉入巷子中,魏諾抬腿上了臺階,水伯開的門,魏諾心裡沉甸甸的,因為秦軍對魏國出兵,這訊息會很快傳出來,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小薰。

“夫君,你回來了!”小薰當然有丫鬟告訴自己,趕緊出門迎接。

“夫人……”魏諾朝其他人揮了揮手,水伯帶著其他人離開了,給主人和主母留下一個偌大的空間。

小薰當然是聰明人,一看就知道自己夫君臉色不好:“夫君,你好像有心事?”

“嗯,是有一些麻煩事!”魏諾頓了頓:“今日早朝,呂不韋在朝堂上公然指出長信侯將你送給為夫!”

“這有什麼問題麼?”小薰很是奇怪,這個時代這事情很正常,怎麼在秦國就成了麻煩事情了?

魏諾一聲長嘆:“當然有問題,這裡不是魏國,這裡是秦國,秦國按照秦律,這可以算是收受賄賂,夫君不在朝堂沒有問題,但長信侯……,不過幸好,大王考慮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沒有追究!”

魏國這種送女人,送奴婢,哪怕是側室,也很正常,沒人會說這是賄賂,甚至會被認為這是一種雅緻的行為,甚至會被推崇,這到了秦國居然是犯了秦律,薰郡主一陣無語。

“在秦國,依照秦律已經沒有奴隸了……”魏諾一嘆:“但是秦國還有很多世家貴族會保持一點奴隸,而且不敢聲張。”

“那呂不韋不也收了我大……”薰郡主一愣,將“大”字縮回去,然後繼續道:“我魏國美女,他二夫人……”

魏諾長嘆道:“呂不韋那老賊不承認,難道你們魏國來人指證?”

小薰頓時無語,自己魏國怎麼能證明呢?這不等於證明魏國和呂不韋勾結,讓秦國更有理由攻打魏國?

“呂不韋那老賊這招極其高明,所以……”魏諾長嘆一聲,繼續說道:“夫人,如果長信侯在朝堂再為魏國說話了……,不只是長信侯,呂不韋這番言論,領滿朝文武沒有一個敢為魏國說話!”

“那豈不是……”小薰心裡一驚。

魏諾沒有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夫人,不是為夫和長信侯不幫忙,而是這次呂不韋做的太狠了,他這是看魏國轉向長信侯,才做出此等絕戶之計啊!”

小薰心裡一涼,明白魏王和自己的打算錯了,原本認為自己入長信侯府,可以攀上秦國太后這條線就可以了,秦王親政之後,那呂不韋必定失勢,沒想到他失勢前也要讓魏國掉幾塊肉。

“我王說,長信侯若要人、要錢財,魏國都可以支援……”

魏諾搖了搖頭:“此次難已,不過,魏國城池不會失去很多!”

“為何?”

“因為秦國前年剛受五國聯軍攻打,關中被龐煖領兵偷襲,而後又有蝗災,去歲又有災難,很多家庭顆粒無收……”

“那樣不是更要出兵?”

魏諾依然搖了搖頭:“這裡是秦國,不是山東六國,山東六國要是遇上災難就會出兵到鄰國奪取糧草,或者逼著弱國送糧草,秦國自商君變法以來,一百多年,合適出兵是為了奪取糧草的?就算出兵也不會奪取民眾的糧食,秦國律法不允許,明白麼?因為奪取了那一城一池,對於秦國來說都成了秦國的民眾,在秦國一切以律法為標準,也不會因為國內壓力,而恃強凌弱!”

“那秦國為何屢屢奪取三晉和楚國城池?”小薰不以為然,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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