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服不服（1 / 1）
北大陸，天貓之城
為什麼要救他
王昊做夢都沒有想到，對方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想過各種可能，也想了各種應對的辦法，唯獨就是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尤其是對於他來說，這個問題真的不好回答。
作為當時的倖存者之一，王昊自然知道這200多萬學生死亡的真相。
這壓根就不是赫丘利的錯，這本就是哈德斯為了陷害赫丘利而設下的陷阱。
雖然這些人不是哈德斯直接殺害的，但是，他們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哈德斯拋棄了他們。
所以，罪魁禍首其實是哈德斯。
如果王昊現在不是跟哈德斯他們一夥的話，王昊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還赫丘利一個清白。
但是現在的王昊已經上了哈德斯他們的這條賊船了，所以，王昊需要考慮的更多。
一旦他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那絕對會給哈德斯跟阿卡斯他們以及新約派，帶來難以估計的麻煩跟損失。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就算是王昊也不敢想象。
更重要的是，到時候，舊約派絕對是受益者。
這對於身為新約派一員的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沒有人相信。
甚至，王昊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
除非，這個由阿卡斯站出來說明，但是這可能嗎？
做夢呢！
想啥呢！
阿卡斯怎麼可能會出賣哈德斯！
所以，想明白這些之後的王昊，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個男人的問題，因為，不管他怎麼說，似乎都是在欺騙，似乎都是錯的。
可是，如果不回答
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中那一絲怨氣，王昊知道，如果今天不給他們一個答案，不給他們一個交代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該怎麼說呢？
難道說，因為這是一個實力至上的世界，所以，實力強大的赫丘利的命就比他們孩子的命更重要？
雖然這個道理是有點道理的，但是，話不能這麼說。
這個世界，雖然是實力至上，但是，還是講規矩的。
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
一旦規矩破了，那對於普通人而言就是災難。
雖然哈德斯之前的行為其實已經算是在破壞規矩了，但是，這不是普通人都不知道麼？
更何況，他還找了一個背鍋俠，所以，就沒事了。
但是，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王昊可以想象，本來在哈德斯他們的計劃中，赫丘利相當於是被永久的流放了。
所以，本來讓他背鍋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但是現在，因為天仙族的橫插一腳，全都變了！
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說的就是這樣子。
再加上，估計哈德斯跟阿卡斯都沒有想到，那些死去的學生的父母親人會這麼激烈的反對營救赫丘利。
說實話，這是王昊都沒有想到的。
而且，因為在王昊的心中，真正害死這200多萬學生的人其實是哈德斯，所以，王昊壓根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但是現在，這個問題被提出來之後，他便明白了。
原來，事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另一邊，問出了這個問題的男子，見王昊一直沉默不語，所以，他好像是猜到了什麼一樣。
然後，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他猛地跪了下去，跪在了王昊的面前。
這一跪，自然是把王昊給驚醒了。
“叔叔，您起來，您快起來，您這是幹什麼？”
看到這一幕的王昊，不自覺的用上了“您”這個字。
畢竟，在他看來，這是一位失去了自己孩子的父親，所以，這個“您”字，他當得。
但是，讓王昊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拒絕了自己的好意。
“王昊殿下，您別過來。
您也別說話，我知道您很為難，所以，麻煩您聽我說。”
見狀，哪怕是王昊再冷漠，再鐵石心腸，他也沒有辦法拒絕對方的這個請求了。
“您說，我聽！”
言罷，王昊便站在原地，與對方四目相對，準備傾聽對方的話語。
“謝殿下！”
伴隨著這一聲“謝殿下”，對方默默的給王昊磕了一個頭。
咚的一聲！
不響，甚至還有點悶。
但是，在王昊聽來，這一聲直擊了他的心靈。
聽到這咚的一聲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王昊本想說些什麼，但是，當他想起對方那倔強的眼神的之後，他最終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什麼都沒有說。
“殿下，還有在場的各位。
我叫王平，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我只有一個兒子，他叫王安。
聽名字，大家就應該能明白吧！
我對他沒啥要求，不求他大富大貴，也沒想過他能成為什麼絕世強者，我只希望他能夠平平安安的。
只可惜”
說著，王平似乎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所以，他停頓了一下。
只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催促他。
一直等到他情緒平復之後，他這才繼續說道。
“星空歷12013年7月28日，我知道了我兒子的死訊。
說實話，哪怕到了現在，我都不敢相信，我兒子竟然死了，還是死在了異域他鄉。
說實話，當初我其實是反對他去參加三大學院的入學測試的，我本來只想讓他考個普通的學校。
但是，他不聽，我也沒有辦法。
本來，我以為今年這麼難的入學測試，他肯定能在第一輪就被淘汰掉了。
但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透過了。
說實話，當我知道他透過初試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有些驕傲的。
所以，當時我就在想，我兒子會不會真的能成為強者呢？
可能，這就是非分之想吧！
或許，如果我當初沒有這麼想，如果我當初再堅定一點，反對他，或許，他就不用死了。
說實話，那個時候，我既然同意他去上三大學院了，那我肯定也是有做好心理準備的。
畢竟，這一次的測試是有死亡指標的。
如果說，我兒子真的是因為倒黴或者實力不濟，而死在了那裡，那我也不會說什麼，更不會怪什麼。
這畢竟是我們自己做的選擇。
但是
不是啊！
我兒子不是因為這些原因正常死的啊！
我兒子是被害死的啊！
是被赫丘利那個混蛋給害死的啊！
我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報仇。
它曾經畢竟是大主教，有著大主教的實力，就算是其他的大主教想要殺他，也很難。
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我並不指望有人能夠殺了它。
但是現在，你們卻要去救它！
我真的不能理解！
我真的理解不了！
它害死了200多萬個人類啊！
他們還都是孩子！
難道你們都不記得了嗎？
憑什麼？
就因為它實力強大？
就因為救了它，我們就能獲得一個完整的異域星空嗎？
道理我們都懂！
真的，我們都懂！
但是，我們咽不下這口氣啊！
你們有為我們考慮過嗎？
如果換做是你們，你們能嚥下這口氣嗎？
我不求你們能夠殺了它，但是，我只希望你們不要去救它。
我就只有這一個要求！
難道也不行嗎？”
伴隨著王平的那最後一句話，人群中，有更多的人跪了下來。
他們齊刷刷的跪倒在王昊的面前，對著王昊大聲的懇求道。
“求求您！”
“求求您！”
“求求您！”
當這三個字一遍又一遍的出現在王昊的耳畔，王昊懵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答應他們嗎？
可是，他做不到啊！
赫丘利是他的教父，而且，他的父母也在那裡，最重要的是，赫丘利根本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他也是受害者啊！
可是，不答應的話
看著面前那跪倒的一大群人，王昊數了下，少說也有幾千人了。
王昊知道，如果他不答應得話，估計他們是不會起來的。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找阿卡斯嗎？
讓他出面嗎？
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這一刻，王昊突然抬頭看向了蒼穹，蒼穹之下，是那散不開的黑夜。
黑夜中，藍星各地的聖堂與星宮前，都在上演著跟這差不多的戲碼。
此時此刻，被王昊拎在手中的那兩隻地獄貓，也在暗中交流著
“好戲開始了！”
“是啊，可惜不能嗑瓜子了！”
“哎”
天空之城，太陽神殿內，透過日冕，阿卡斯自然是將全球各地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其實，除了有大主教或者是大神官駐守的城市之外，許多地方的星宮以及聖堂都已經在被攻破的邊緣了。
只不過，有的地方那是真的快要被攻破了，例如阿爾瓦羅那樣，都快要被打死了，但是，有些地方可並不是這樣的，那些地方更像是主動放棄了抵抗。
而那些受傷的聖師，其實都是隸屬於他們新約派的，舊約派那邊的聖師以及聖堂跟星宮，都並沒有出現這麼大的損失。
只不過，就算人類內部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那些異端似乎都沒有打算發動最後的總攻，包括那些神秘的黑影也是一樣，他們並沒有對阿爾瓦羅他們下死手，他們只是將他們打成重傷，然後便站在聖堂或星宮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這一刻，彷彿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這一刻，阿卡斯似乎也有所明悟了。
於是，只聽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便伸手觸控向了日冕。
霎那間，一道熾烈的金光從日冕中激射而出。
這道金光衝出了太陽神殿，衝上了蒼穹，於黑夜中綻放。
此時此刻，只要是身在藍星的都能看到這道直衝天際的金光。
金光過後，身穿白底金邊長袍的阿卡斯的身影出現在了虛空中。
天貓之城中，看到阿卡斯的虛影之後，王昊的內心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他不知道阿卡斯最後會怎麼解決這一次的事情。
就在王昊為此擔心不已的時候，虛空中的阿卡斯開口說話了。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說完，只見阿卡斯大手一揮，頓時，在他的四周出現了一幅幅畫面。
畫面中，一座座聖堂與星宮附近都變成了廢墟。
畫面中，有人在嚎啕大哭，有人如同行屍走肉般在廢墟中行走著。
畫面中，一群又一群的人圍在聖堂與星宮的附近。
在這些畫面中，他們看到了別人，也看到了自己。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畫面中那些正在遭受苦難的人的時候，之前還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他們，全都低下了頭。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嗎？
他們很確定，不是！
他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他們只是不希望阿卡斯他們去救赫丘利。
最起碼，他們中的大部分人並不想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但是，他們不知道嗎？
他們沒有想到嗎？
不，他們其實是知道的！
那些黑影找到他們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跟他們說過了。
可是，他們還是同意了，或者說，預設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心中有怨，心中有恨！
他們需要發洩，所以，他們變得不管不顧，他們變得歇斯底里。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中得大部分其實已經恢復了理智。
所以，當他們親眼目睹了這些慘象之後，他們還是後悔了。
所以，在面對阿卡斯的這一聲質問的時候，他們全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出現在眾人的耳畔。
“阿卡斯大主教，造成這一切的，難道不就是你們嗎？
如果沒有赫丘利坑殺我們的子嗣，如果您在簽訂那份契約的時候，有考慮到我們的感受，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一切。
所以，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
“哼！
藏頭露尾之輩！
既然你心中有怨，心中有恨，那為何不像他們一樣，將你的真實面目暴露在世人眼中。
還是說，你所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以為你打著那些死去的學生的家長的身份，我就奈何你不得了嗎？”
說完，阿卡斯也不等對方回答，只見他長袍背後的金牛座星圖緩緩亮起。
與此同時，藍星的虛空中，那象徵著金牛座的星空也綻放出了光芒。
一顆，兩顆，三顆當足足125顆恆星在星空中亮起的時候，金牛座的圖案浮現在眾人的眼中。
很顯然，阿卡斯是要打算將這個聲音背後的主人給找出來。
這個時候，整個藍星上的人類都陷入了沉默，甚至，他們連呼吸都不敢，深怕會引起阿卡斯的注意。
只不過，還不等一秒的時間，所有人便聽到一聲慘叫傳來。
“啊！”
接著，只見阿卡斯伸出自己那唯一剩下的左手，向著某個方向伸去，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的左手就像是抓住了什麼一樣，停頓了一下，然後，只見他猛的收回了自己的左手。
霎那間，一道人影便被他抓在了手中。
“哼！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
看著自己手中的那道人影，阿卡斯十分不屑的說道。
只不過，對方似乎也很不服氣，所以，他叫囂道。
“沒錯，是我！
沒想到吧！”
聞言，阿卡斯輕蔑的說道。
“的確沒有想到，沒想到你這個垃圾竟然也進入了映照諸天的級別。
難怪會有勇氣來當這個出頭鳥！”
“什麼出頭鳥？
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對赫丘利不滿。
我好不容易培養一個兒子，本來還指望他把我們老李家發揚光大，誰他麼知道會被赫丘利這個混蛋給坑殺了。
要是早知道的話，我他孃的才不會把我這兒子送到三大學院去。
我自己不會教嗎？”
然而，聽了對方的這番話之後，阿卡斯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大笑不止。
“哈哈哈
李猛，你的兒子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
怎麼，這個是你最小的兒子，老來得子，所以這麼疼愛？”
本來還很囂張的李猛，在聽到阿卡斯的這番話之後，就像是被拆穿了什麼謊言一樣，立馬著急道。
“阿卡斯大主教，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我哪有那麼多兒子！
再說了，就算兒子多又怎麼了？
兒子多，我就不心疼了嗎？”
阿卡斯也知道，李猛就是一個渾人，跟他扯嘴皮是沒什麼用的，所以，阿卡斯轉移話題道。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我也懶得問你背後的人是誰，反正也就那幾個人，我們自己心裡都清楚。
我就問你一句，今天這個責任你能承擔嗎？”
這個時候，李猛也發現了阿卡斯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有點冷。
李猛知道，阿卡斯真的生氣了。
匹夫一怒都要血濺五步，更何況是身為大主教的阿卡斯！
“承擔什麼責任？
我就是來給我兒子伸冤的，我都還沒讓赫丘利那個混蛋負責任呢，我要負什麼責任？”
聞言，阿卡斯神秘一笑道。
“是嗎？
既然你負不了責任，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說罷，阿卡斯的眼中符文流轉。
見狀，李猛立馬破口大罵道。
“艹！
阿卡斯你他麼敢！”
在大罵的同時，李猛也開始拼命的掙扎。
但是，就算他也進入了映照諸天的級別，可是跟阿卡斯之間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這一刻，隨著阿卡斯眼中的符文流轉，李猛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
“阿卡斯，你他麼來真的啊！
我跟你拼了！”
然而，在阿卡斯的手中，李猛就像是一隻弱雞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他身前剛出現的符文，一眨眼的時間，就被阿卡斯給擊碎了。
“艹！”
本來，李猛還以為自己跟阿卡斯的差距應該不大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以為的真的只是他以為的而已。
下一刻，阿卡斯的手中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黑暗，這些黑暗在出現的瞬間，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獵犬一樣，迅速的向著李猛的全身蔓延。
結果，不到一秒的時間，李猛就被黑暗給吞噬了。
“救命!”
“救命啊！”
“混蛋”
還不等他說太多話，黑暗便將他給徹底吞噬了。
也就是說，幾秒的時間，初入映照諸天級別的李猛就被阿卡斯給擊殺了。
這個過程，快到不可思議，輕鬆到讓人不免懷疑李猛是不是壓根就沒有突破到映照諸天的級別。
不過，也正因為阿卡斯這強勢的擊殺，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見狀，阿卡斯再一次面向全球，質問道。
“還有誰？”
這一次，黑暗中，再也沒有人敢出聲了。
似乎是很滿意自己這一次的震懾效果，阿卡斯原本嚴肅的語氣變得放鬆了一點。
“呵呵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強的意志呢？
這就是你們為你們死去的孩子伸冤的勇氣嗎？
如果你們只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們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真的，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然而，就在阿卡斯剛說完這些話之後，那原本質問過王昊的王平猛地對著蒼穹之下的阿卡斯大吼道。
“阿卡斯大主教，我不服！”
王平的聲音雖然很響，但是，憑他的實力是不可能像阿卡斯那樣將聲音傳遍全球的，但是，在這個時候，不僅僅的是他的聲音，就連他的身影都傳遍了藍星。
很顯然，這是阿卡斯故意為之的，在阿卡斯的控制下，王平的身影出現在了虛空中的畫面上。
這一刻，畫面中對著阿卡斯怒吼的王平，就像是屠龍的勇士一樣，讓許多人都銘記在心。
“呵呵
看來，還是有些硬骨頭的！
你不服，是吧？”
對於阿卡斯的誇讚，王平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喜悅，相反的，此時的他，其實是害怕極了。
從他顫抖的身體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咬緊牙關，堅持著。
“對，我不服！
為什麼，為什麼它坑殺了我們最愛的子嗣，我們還要去救它？
我們不殺它，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為什麼還要去救它？
我不懂！
我不服！”
為了說出這幾句話，王平幾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勁，畢竟，前車之鑑李猛的遭遇還歷歷在目呢！
只不過，這一次，阿卡斯並沒有將王平給抓到自己的手中，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平，然後面向全球說道。
“我想，他的想法，應該是很多人的想法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裡說一下。
你們準備了那麼多，不就是想要讓我現身嗎？
不就是希望我給你一個解釋嗎？
那好，我給你們一個解釋！
首先，那200多萬學生的死，說實話，我並不覺的有什麼。
既然他們選擇了加入三大學院，選擇參加三大學院的測試，那麼，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三大學院是什麼地方？
那裡是培養人族強者的地方！
為什麼要培養人族強者？
還不是為了以後能夠擊殺異端中的強者！還不是為了保護我人族，還不是為了保護你們！
所以，從他們選擇參加三大學院的入學測試那一刻起，不，或者說，從他們選擇修煉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等於是半隻腳踏入棺材了。
他們是學生沒錯，但是，他們也是戰士！
他們是要上戰場的！
戰場上哪有不死人的？
每年我們死在前線的戰士有多少，你們知道嗎？
憑什麼？
你們還有臉問憑什麼？
我倒是想要問一句，他們憑什麼不能死？
怎麼，那些保護了你們的戰士可以死，你們的孩子就不能死了？
那些死掉的戰士難道不是別人的孩子？
還是說你們的孩子就天生嬌貴，天生高人一等？”
阿卡斯一連串的反問，問的王平，問的所有人都是啞口無言。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句話，王平幾乎是從嘴裡擠出來的，顯然，他原本的自信心被阿卡斯剛才的那番話給擊碎了。
“呵呵
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意思？
要是一個個都像你這樣，那些死去的戰士的父母豈不是也要質問你們。
因為他們是為了保護你們而死的！
因為你們弱小，所以你們需要保護，因為你們需要保護，所以他們才會死！
如果沒有你們這些弱者，他們也就不用死！
所以，說到底，你們才是害死他們的罪魁禍首。
那按照你的意思，他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前線了，也不用保護你們了，讓你們自生自滅好了，看著你們被異端殺死好了。
反正，對於他們來說，保證自己活下去還是沒有問題的。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我待會就命令所有在前線的戰士退回來，你們自己保護自己怎麼樣？
啊？！
你們說好不好？”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說話了，開玩笑，讓他們自己保護自己，那不就等於是讓他們送死嗎？
只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阿卡斯並沒有停下，他繼續說道。
“現在，我問你們，你們服不服？”
然而，就算是這樣，依舊沒有人回答。
這一次，阿卡斯似乎真的生氣了。
“哼！
很好，看來你們還是不服！
那我問你們，你們憑什麼不服？”
這一次，面對阿卡斯的質問，王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知道，他現在代表的就是那死去的200多萬學生的家長，所以，他不能慫！
“阿卡斯大主教，之前你說的，我都認可！
我們的孩子不是不能死，我們不服的是為什麼我們現在還要去救那個害死我們孩子的罪魁禍首。
它害死我們的孩子，我無話可說，畢竟它是異端，我們是人類，大家立場不同。
但是，哪有救自己敵人的道理？
就因為那份契約嗎？
我承認，如果救了它，對於我們人族而言，絕對是利大於弊的。
但是，我們不服！
這樣的利益，等於是犧牲我們，這是犧牲了我們的孩子的命換來的。
我不能接受！”
這一次，阿卡斯並沒有立即反駁，他看了一眼王平，看了一眼所有跪著的人類，然後才說道。
“那照你這麼說，那些之前死在金牛座異域星空的戰士的父母，是不是也得向你們這樣，跟我說一句不服。
你們不覺得你們很自私嗎？
是，我承認！
這一次的契約，是等於犧牲了你們的孩子，但是，孰輕孰重你們不懂嗎？
都是成年人，難道不明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嗎？
為了人族，別說是你們的孩子，就算是我們，也是可以被犧牲的。
如果誰都像你們一樣，都不願意成為那個被犧牲的人，那我們人族就是一盤散沙，早晚都得被異端給滅族。
好，既然你們覺得你們的孩子不該被犧牲，既然你們覺得不公平，行，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我給你們公平！
這份契約，我可以作廢！
但是，之後的金牛座異域星空你們來守，你們來攻！
我給你們一個復仇的機會！
這本是不需要的戰鬥，但是為了滿足你們的私慾，為了讓你們服氣，那我們就放棄和平，重啟戰爭。
但是，這一次的戰爭因你們而起，所以，別想讓其他的戰士為你們而戰。
這很公平吧？
自己的仇，自己去報，自己的戰爭，自己去打。
怎麼樣？
能做到，我就廢了契約，做不到，就全他麼的給我閉嘴！”
誰都沒有想到，阿卡斯會說出來這樣的話來，但是，不得不說，他的這番話很有效果，這一次，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沒辦法，阿卡斯太狠了，或者說，阿卡斯這一次真的很公平。
絕對的公平！
既然你們想要報仇，那他就讓你們自己去報，既然你們想要戰爭，那他就給你們戰爭。
但是，沒有人會幫助你們，只能靠你們自己。
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復仇，那就去戰！
不敢嗎？
不敢的話，那你們憑什麼在這裡說這些屁話？
是的，在阿卡斯看來，這些就是屁話。
連幫自己的孩子復仇都不敢的人，他說的話難道不是屁話嗎？
哼！
陽謀？
以為只有你們會嗎？
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此時，阿卡斯的目光冷若寒冰，他的目光從每一個跪著的人類身上劃過。
這一刻，被阿卡斯的目光所注視的那些人類，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刀鋒劃過一樣，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