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三人(1 / 1)
隨著愛德華內心的怒吼,他的眼睛像是回應起了他,體內的基源開始像火焰般沸騰起來。
幾分鐘,這個狀態只有短短几分鐘。但愛德華能夠確信,此刻的他,能夠與手持米迦勒聖劍的費恩一較高下。
愛德華腳步一邁,整個人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火焰的殘影,真身直接衝到了費恩的眼前,握住拳頭,掄起千斤之力,朝著費恩的臉上轟擊。
當!噹噹噹!
費恩連忙使用米迦勒聖劍抵擋住了愛德華的拳擊。可同樣,他被愛德華的拳擊壓制住只能夠防禦。
愛德華見對方使用聖劍擋住了攻擊,沒有改變方向,只是一味地進攻。
他當然沒有想著打壞這把熾天使留下來的武器。此舉有拖時間之意,同樣也有阿波羅與米迦勒比較的隱喻。
打不破這把武器,但一定要讓這把武器,留下點什麼,以證阿波羅的權威。
雙拳並出,左右開弓。像是恆久的永動機,一息一屏都不曾間斷。費恩找不到突破的機會。
愛德華的每一拳都帶著萬鈞之力,讓對方單單用聖劍抵禦已經是最粗略也是最沒有辦法的措施。
“喝!”愛德華大喝一聲,快拳凝聚了一剎,帶著比以往更兇猛的氣勢,轟出一擊。
費恩腿腳彎曲,一直不曾流露出神情的面容此刻盡顯頹勢。
嘭!
愛德華揮出最後一拳,身上的光華隨著這一聲一同散去。
時間到了。愛德華吐出一口血液,身子無力的單跪了下來。
“看來…這便是全力了。”愛德華做好了輸掉的準備,他已經沒有能動的力氣了。
夜邱澤看著這一幕,也明白了愛德華臉上那淡淡的笑容中,包含了什麼。
哐啷一聲,大劍倒在愛德華的眼前。
米迦勒的聖劍已經變回了原樣,在大劍的邊緣,出現了一根微乎其微的裂縫。
“這場比賽你贏了。”
費恩低下頭,看著愛德華說道。
他的嘴角掛下了一道血絲,緊接著,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梅勒迪爾家的、四公子,你、是第一個、為劍留下痕跡的人,我記住你了。”
比賽結束,這一場戰鬥,以愛德華的險勝落下了帷幕。
愛德華看著大劍上的痕跡,使用最後的力氣砍向了預言。
預言的結果,已經改變,那把大劍上,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光輝。
“你說得對,未來是可以被改變的。”
至此,爭奪第一的三位人選已經出現,這是歷史第一次,同一個家族的兩位代表一同進入了最終的大混戰。
第二席位的梅勒迪爾與第十席位的「路西法」。
最後一場比賽,很明顯是二打一的局面。
不過此刻,梅勒迪爾家族更擔心的,只有愛德華此刻的身體狀況。
愛德華這場比賽過度的使用「阿波羅」的眼睛,開發了眼睛的新一功能,可是神之火焰卻大大消耗了他眼睛的壽命。
距離最終的戰鬥有七天的休憩時間,如果這七天時間內,愛德華沒有辦法恢復身體,那麼對於這種比賽的結果,會是一件致命性打擊。
不管怎麼說,本次宴會的最終目的,只有防止「路西法」登頂一件事情。
如果最後一局愛德華因身體因素無法派上用場,那麼倒還不如直接投降,讓對方全好無損的上場,與夜邱澤打配合將夜櫻落下臺。
沒錯,如果七天內愛德華無法恢復,屆時,梅勒迪爾或許會接受許多家族的暗地指責。
“放心吧夜邱澤,不會讓家族受到職責的。雖然我現在的眼睛很難受,但沒事的,別露出那麼難看的表情,不像你了。”躺在擔架上的愛德華眯著眼,眼皮已經變得通紅。
旁人如果能夠知道愛德華的視線,就會發現,愛德華此刻的視線,已經變得模糊不堪,猶如近視上千度。
愛德華被梅勒迪爾家的醫生連忙帶去救治,夜邱澤無能為力。
如果他還有世界大樹的葉子的話,是不是就不用看到愛德華這副模樣了。
“烏瑪拉卡,你說,你能代替世界大樹的位置嗎?”
夜邱澤手指上的戒指閃爍了一兩下,一道意念傳音出現在腦海中:“別開玩笑了,它是神明,我是海獸,完全不一樣好嗎?”
“突然覺得你好沒用啊,連救人都救不了。”說著夜邱澤就準備拔掉戒指。
“冷靜、冷靜。那可是「阿波羅」,與吾主「波塞冬」可是同樣的存在。哪怕是你背後的那位神明,都極難治癒那眼睛上的傷。”
“但至少人家有至高無上的生機之力,有總比沒有好。”
烏瑪拉卡化成小蛇能量體出現,看著夜邱澤,“說是這麼說,我可以試試,以水元素的精華,適當滋潤你朋友的眼睛,我還可以吞噬掉你朋友眼睛上的餘溫,讓他七天內儘可能的修復好。
“你該不會是在詐我,進去吞噬我朋友體內的基源能力吧?”
“怎麼可能,我乃堂堂波塞冬底下海獸,豈會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
“那好,你去吧。”夜邱澤鬆開手,示意讓烏瑪拉卡動身。
烏瑪拉卡一陣語塞。好傢伙,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但是有啥辦法,這個人的身後有三大神明還有一個神秘人撐腰,不得不聽從啊。
等烏瑪拉卡化成能量進入醫療室後,夜邱澤轉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一轉頭,卻沒想到夜櫻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夜邱澤心裡一驚,她該不會看到了剛剛他在自言自語了吧。烏瑪拉卡的能量體只有他這個戴著冰藍之戒的人才能看到。
所以如果她剛剛一直站在那裡,只會看到夜邱澤一個人自言自語。
夜邱澤撫平心態,準備直接忽略夜櫻。
“下一場比賽我會贏的。”
夜邱澤停住腳步,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小妹妹是不是太過自信了一點。”
“上一場的力量,你已經沒有了。”
夜邱澤視線一轉,驚愕的望著夜櫻。這個人是怎麼會知道的。
夜櫻的臉上破天荒的出現一抹笑容,但那抹笑容中,只有無盡的悲傷和痛苦,“你還是那麼天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