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一招制敵(1 / 1)
十年前霍爾家族血人研發實驗室中。
“霍伯,你真的要創造這樣的一個血人嗎?這不符合人體血液的自然邏輯。”一名研發人員拿著手中的計劃書,臉色難看。
“是啊霍伯,想要一次性融合五種血液的血人從血人本身的構造上來說就是無法形成的。而且你計劃書上的理論看似合理,但目前並沒有這樣的實際案例可以支撐這個理論。”
兩位研發人員紛紛道明這件事情上的困難性和不合理性。
霍伯並沒有著急反駁兩位,等到他們兩個人都說完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霍爾家族的血人體內只有一種血液,遵循個人的血液和神軀只有一種而定。”
“但是我想要尋求改變,我曾翻閱過一則文獻,神賜之族的五大族一開始並不存在,他們同屬於地球上的一批新人類,隨著時間變遷,逐漸分裂成各大族。”
“於是我產生了想法,如果神賜之族一開始是屬於同一批人,那麼蘊含了五種血液的血人必然會成功。”
“我們要去做測試,進行配對,我相信,終有一天,能夠融合五種血液的血人會出現。而這血人將成為霍爾家族全新的一座里程碑。”
回憶結束。
霍伯聽到夜邱澤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他一把年紀竟感覺到一絲的不容易。十年來,他們每一天都在收集神賜之族各大家族的血液,不斷進行配對實驗,試圖找到其中能夠融合的規律。
但無一不是無功而返。
也有幾具成功形成的血人,但一旦使用血液內的能量,五種血液就會產生混亂從而爆體而亡。
如今,終於有一具血人成功的施展了五種神軀,還不會產生混亂,但這並不是霍伯最終想要的結果。
只是能夠施展五種神軀是不夠的,他們永遠都不知道這種平衡會在什麼時候被打破。戰鬥中會不會受一擊就直接無用了。
這些就像是根固在腦中的針紮在霍伯的神經之中,每每想到這件事情,他就感覺到心寒。十年來,幾乎處於原地踏步。
這一次的實驗,他也是抱著萬分警惕的心思來進行的。如果失敗了,將意味著他們又要再一次開始對五神血人的研究。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成功了。
“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了,你可不要騙我。”霍伯的語氣中顯然多了幾分激動。
夜邱澤很意外霍伯會有這樣的表現,一直以來,霍伯在他的印象裡是一個十分沉穩的老爺爺,所有的事情在他這裡就會顯得極其平常。
“沒有錯,血少年的五種血液確實已經在他的體內形成了一股能量漩渦,這股漩渦幫助五種血液的能量釋放達成一個平衡。哪怕被人擊倒了,也不會傷及根本。”
“事後只要進行能量的加固和一些細節調整,這具五神血人,就是成功的一舉案例。”
霍伯欣喜露於顏表,他抬起手,身後的霍爾家族侍從看見後紛紛離席。
“這件事情,會成為霍爾家族參加本次五神之爭以來,最值得人高興的事情。感謝你,諾斯族長。”
“不,我並沒有幹什麼。”
視線迴歸到賽場上,血液已經形成融合的血少年,每一擊的能量似乎都要比之前更勝一籌。烏瑪拉卡的眼睛變成海獸特有的獸性瞳孔。
他直接洞破面前血少年身上的所有血中神軀能力。
雙腿:五元臂、雙臂:空間脛、心臟:人血、血液:光明瞳、眼睛:木神心。
還真是五花八門沒有任何聯絡的五種血液。
五種能力透過血液全都融合進不同的軀幹中,在千萬分之一的才能夠形成的組合裡再誕生微乎其微的融合性質。
五神血所融合出的能量漩渦更是已經誕生了純淨神源的氣息,就如同魔靈和聖靈在進階時所面對的混沌分離。
一旦進階成功,所具有的神魔源都會是最純淨不具備任何元素的能量。
人類果然是不可思議的生物,竟然透過實驗重新找回了神源。
烏瑪拉卡越發覺得人類的神奇,不管是夜邱澤還是面前這個少年,由和平派神明所創造的人類果真充滿了奇蹟。
“波塞冬大人,這就是你想要保護的人類。我明白了,你心中包含的大愛和成就。”
烏瑪拉卡抓著心臟,撥出一口濁氣。
血少年的全身綻放光輝,五種神軀的能量在同一時間啟動,至高無上的強大能量在血少年身上漂浮。
他要擊潰眼前的男人。
烏瑪拉卡抬起手,懸浮在身上的神紋圖紋開始遠離身體停住,舉手投足之間,似有另一人附在他的身上,緊接著按下虛空。
神術「海神信仰」。
滴!
一道悠遠婉轉的笛聲在戰鬥場上響起,隨著烏瑪拉卡按下虛空的動作,血少年的上方似乎出現一隻懸浮的大手,直接將血少年按了下去。
嘭!
蓄勢待發的血少年還沒有靠近烏瑪拉卡就直接被這股力量壓倒了下去。強行的停下會讓對方掙扎起來,可是血少年並沒有掙扎,他那微不足道的意識反倒是在海洋中徜徉。
血少年從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沒有任何的情緒,他有意識,也明白他們所說的一切,可他不想反抗著看上去與其他人不太一樣的生活。
他是霍爾家族的試驗品,他曾偷偷翻閱過許多在他前面的實驗體資料,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那個時候他知道了,他可能也是那失敗的其中一個。
他還沒有來得及調整,就被上頭人送到五神之爭進行戰鬥。這是他第一次戰鬥,可是戰鬥技能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一樣。
他一點都不排斥,也不害怕。照著腦中的畫面做就好了。
身體會比腦子更快的動起來,戰鬥的時候,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曾無數次在心中思索著他在幹什麼。
戰鬥、為家族戰鬥。
最後他誕生了一個疑惑。
他為什麼要戰鬥。
出場前,沒有人告訴他要不要贏得勝利,只是讓他去與場上的另一個人進行戰鬥。除此之外,沒有了其他話語。
原來如此,這就是對實驗體無所謂的態度嗎?也就是說,他可以輸對嗎?
流通能量的心臟有些不舒服,是因為戰鬥的時候受到損害了嗎?這種感覺很怪異,不像是受傷。
是它自己痛了起來。
“恭喜你,這就是屬於人類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