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殘酷（1 / 1）
明明是第一次從阿瑞斯嘴裡聽到有關神魔遊計的結果，他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意外。
“原來是這樣。”
阿瑞斯看著夜邱澤沒太大情緒的表情，他問了一句：“你貌似一點都不害怕？”
“這有什麼好怕的，這些不都是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嗎？”夜邱澤抬起眼睛，“我們之前一直思考的如何終止這場遊戲，並尋找前往輝隱之地的辦法。”
“可事實就是，一旦我們停下了腳步。關於這場遊戲的程序也會停止，我們將手足無措。所以我們才離開了這裡，走到了外面，將命運的齒輪再一次轉動。”
“現在星骸的暴露不就正是遊戲還在運轉的證據嘛……我現在很混亂，在這場遊戲裡，我不知道誰才是正確的那一個？”
透過這一場戰鬥，夜邱澤因為阿索羅嘴裡透露的那些內容而產生了動搖。一開始他認為，他身邊的不幸都是因為他被卡俄斯和路西法作為選定之人的結果。
這是開端。可到現在，他發現認可神魔遊計的載體似乎也在暗中干預著這一切。這不僅僅只是兩大神魔與他這個小小人類之間的遊戲。
“我有個地方不是很明白，神魔遊計既然是被輝隱之地所認可的，那麼它為什麼還要干預遊戲，創造碎片來阻止選定之人的程序。”
“好玩啊！”阿瑞斯簡單的三個字震撼了夜邱澤的心靈，這個答案說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意料之外。
“原來是這樣，好玩啊……”
阿薩看著夜邱澤情緒有點低落，很擔心他會做什麼。
“對了，如果我死去之後，這場遊戲就會結束，我身邊的人應該也不會被遊戲繼續計算著了吧？”
阿瑞斯看著夜邱澤此刻的模樣，如果能在他這裡得到準確的答案，這個人說不定真的會去死。
“你做不到的。你知道我兩年前為什麼願意跟著你一起出來嗎？甚至幫助你這個渺小的人類進行鍛鍊。”
“不是因為卡俄斯和……”
“不是的。我之所以願意跟著你的原因，是輝隱之地的態度。你或許一直認為，選定之人在完成目標之前是不會死的吧？”
“你錯了。選定之人在完成遊戲中途死亡並不佔少數，應該說，沒有成功的選定之人基本上都是在中途就意外死亡了。根本就沒有死亡豁免權這一說法。”
“但是發生在你身上的不一樣。不管是卡俄斯和路西法都用盡全力讓你活下來，並且企圖讓你變得更強。”
“這一切本該是違規的，但是輝隱之地並沒有阻止他們，反而縱容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規。這才是引起我注意的地方，能夠讓輝隱之地都無視規則。”
“夜邱澤，路西法和卡俄斯在你身上下的主題或許並不是無聊的消遣遊戲。可能這個內容涉及到了輝隱之地本身。所以我才在現在這個節點裡，我讓你去尋找主題內容的原因。”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那麼接下來，輝隱之地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你繼續前進。碎片、星骸都會將你視作為目標。”
大量的資訊像洪水猛獸一樣湧入夜邱澤的腦中，沒有死亡豁免權，這一切都是卡俄斯和路西法在他身上做的保護，為了讓這場遊戲成功。
那麼一來，他身上的主題絕對不是非同小可的內容。可是為什麼要選擇他……他並不想要承擔這一切，他只是想跟愛的人普通的生活在一起。
“提醒你一句，神魔在選擇選定之人的時候，會選擇同時具備著他們雙方能量的新人類。也就是說，哪怕他們不選擇你，你身上的詛咒和空間基源依舊是存在的。”
“只是你恰好被選中了而已。”
這句話無非就是在告訴夜邱澤，你開局的不幸是必然的，並沒有因為他們選擇了你就會改變。因為惡魔詛咒本就是個令人悲傷的東西。
這都算什麼東西啊……原來他一直都認為是神魔遊計的錯的這個想法，本身就是錯誤的嘛！現在還因為承了遊戲的情才有了這些能力。
如果沒有他們，他可能根本遇不上這些東西嗎？烏瑪拉卡、阿薩、密璃波辭索、阿瑞斯……
“我先離開一下。”夜邱澤丟下一句轉頭離開了原地。
阿薩正想要追上去，卻被阿瑞斯攔了下來。
“別追，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吧。畢竟遊戲已經差不多進行到一半了，他也必須要知道這些東西，才能夠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阿薩擔憂的看向遠方。
阿瑞斯嘆了一口氣，坐在了下來。
“別看我是違規者，很有可能從一開始，我的出現就是在他們遊戲的設計之內。”阿瑞斯看向阿薩：
“你會覺得很可怕嗎？自己的一舉一動其實都是被一款看都看不到的遊戲所操控著。”
“如果沒有夜邱澤，我們現在可能根本就不會在這裡。”
阿薩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阿瑞斯對她這麼認真的說出一段話。
“很悲傷呢，阿瑞斯。”阿薩雙手抱胸，氣質昂昂，“但是我覺得沒什麼。如果說這是遊戲安排的話，我倒不如覺得這是命運。”
“是命運讓我們相聚。而且我也覺得挺好的，如果不是夜邱澤，興許我根本就不知道魔靈族被關在小世界裡面，我也或許根本不會到現實世界裡來。”
“哪怕這是被安排的，我也無所謂。畢竟我見到了我不曾見到過的風景。”阿薩看著阿瑞斯笑了一下，“而且這場遊戲不一定會失敗吧。”
“只要找到遊戲的主題，那麼這場遊戲基本上就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阿瑞斯無聲的笑了一下，想起了十幾天前，他受到密璃波辭索的緊急召喚，來到了一家海邊別墅。
在那裡，有一群人。
全都是夜邱澤認識的人，其中還有夜邱澤的姐姐。
他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他們找他來的原因，但是對於他是神明的事情似乎都知道。
正當他認為只是無關痛癢的小事時，夜邱澤的姐姐跟他說了一件事情。
也就是那件事情，讓他改變了以往對神魔遊計的想法。一開始阿瑞斯對待神魔遊計的看法跟夜邱澤是一樣的。
他很好奇，一旦遊戲主角停止了程序，在路西法和卡俄斯的雙重保護下，輝隱之地會在什麼時候判定這場遊戲的中斷。
加上他是違規者的身份，哪怕輝隱之地真的出現了，他也能夠將它暫時打回去。對待這場突如其來的遊戲，阿瑞斯也是保持著作為身外人的身份玩耍著。
可是夜邱澤姐姐的一段話讓他改變了想法，也讓他明白了，夜邱澤身上所揹負的東西是多麼承重的東西。
“還真是丟人啊，竟然讓你們人類做這樣的事情……”
“是啊，偏偏選中了夜邱澤這麼溫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