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辨別之法(1 / 1)
正是因為夜邱澤之前接觸過對方的能量體,所以他才能夠才此刻知道,周瑾一體內的力量是屬於星骸的。
但是這樣的辦法太過於冒險了,之前與周瑾一戰鬥的時候,現在回想起來貌似也才只是普通的力量,說明對方是可以隨意的操控自己體內兩種力量的。
如果不是周瑾一對夜邱澤展露了微微獠牙,他都不一定能夠接觸到對方真實的力量。必須要想辦法,找到一個能夠分別出新生惡魔、星骸和碎片的辦法才行。
隔天,夜邱澤正式作為諾斯出現在了星夜庭,並將雷特姆換了下來,重新一次與繆西卡族長說明了這件事情,讓對方一定要全權負責教學,不可外聘人手。
教學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暗刀瀧、帝因都不在星夜庭,目前在星夜庭的只有古德萊克、林符清以及梅盧瑟。
林符清手頭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夜邱澤暫時將兩個跑業務的人叫到了辦公室裡。
“說說吧,這段時間裡,你們遇到了什麼問題,導致現在連外出業務都不想跑了?”
“不是我們不想跑,主要是實在是跑不了。”古德萊克哀嚎著,將這段時間裡,他和梅盧瑟一出去跑業務就會遇到形形色色的界外之人來搗亂。
而他們更是一次又一次的將界外之人送到時序寮,時序寮甚至都已經開始向他們丟擲了橄欖枝。
夜邱澤早先就在手機資訊中瞭解了一些情況,但是此刻在古德萊克嘴裡聽到具體的情況,不得不說,這件事情過於的刻意了。
界外之人本就不可能是那種會集體行動的存在,加上古德萊克和梅盧瑟身上並不存在著他人會想要獲得的東西。
因此可以知道,界外之人的行動其實是有跡可尋的。應該是星骸無疑了。
“梅盧瑟,你能夠看出點什麼東西嗎?”
梅盧瑟搖了搖頭,“他們是人類,但是可以看得出一點點其他能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痕跡,應該是星骸一夥的。”
梅盧瑟一提到這個,夜邱澤想起來了,問道:“對了,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關於你能不能看得出人工惡魔、星骸與普通人類的區別。”
“可以,但是也不能。因為碎片只能夠關注一個遊戲裡的NPC,所以如果是牽扯到你這個遊戲的話,我是能夠看出來的。”
“碎片是明確的指向某個遊戲,哪怕遇到了其他遊戲,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碎片不會離開自己所管轄的遊戲之外,但是星骸和新生惡魔不一樣。”
“他們的首要職責本身就是跟碎片不一樣,因此除非真實的牽扯到,不然以我這一類的碎片,是看不出來的。”
夜邱澤聽著,整理了一下腦裡的邏輯,說道:“那你們碎片一開始要怎麼找尋星骸來幫忙?”
“這個不是我們的職責,是碎片主的擁有的能力。每一個遊戲一共有十個碎片,而十個碎片裡有一個碎片是遊戲的主要成員,他能夠無差別的看出所有身份。”
還有碎片主這樣的東西。想必碎片主應該也是深受輝隱之地力量最強的一個。
不能夠去參考。
那正如梅盧瑟所說的,只要對方不參與他這個遊戲,那麼梅盧瑟是看不出來對方的身份的,所以這也算是一個突破口。
“我想知道,怎麼才算是參與遊戲?”
梅盧瑟思索了一下,指著夜邱澤本人,“心裡、口頭或者是行為參與進這個遊戲就行,或者就是長時間接觸選定之人。”
“長期接觸……”夜邱澤誕生了一個靈感,“如果是我的東西呢,讓對方拿到的話。”
“也可以,但是那樣東西必須是跟你有著長時間接觸的東西才行,不然看不出來的。”儘管還有限制,但是梅盧瑟認可了夜邱澤的猜想。
夜邱澤終於知道要怎麼辨別出身份了,但是這只是幫助梅盧瑟去辨別而已,他想要的是每個人,後一步來說,他自己也可以。
“有什麼辦法讓我能夠看到那樣的世界嗎?”
梅盧瑟看著夜邱澤迫切的眼神,輕嘆了一口氣,“我講我的眼睛借給你吧。”
眼睛借給我?夜邱澤想起了當年在惡魔城被那個女惡魔硬生生塞進一顆眼珠子的事情,梅盧瑟該不會也要這麼做吧?
梅盧瑟走到夜邱澤的面前,雙手捧起他的臉,自己的臉緩緩靠了過去。
等一下……怎麼感覺情況有點不對?
古德萊克雙眼綻放出新奇,直勾勾的盯著兩人越來越近的臉。正當兩人的臉快要觸碰到的時候,梅盧瑟的額頭率先撞到了夜邱澤的額頭。
下一刻,夜邱澤看著眼前這雙粉金色的雙瞳出現了亮光,一個並不完成的圖案出現在雙眼中。
一股能量順著夜邱澤的額頭進入他的眼睛,夜邱澤的視界中開始朦朧了起來,梅盧瑟看著光輝已經染上了他的眼睛,他與對方分開來。
“你現在看看他,能夠看到什麼?”
梅盧瑟指著古德萊克,夜邱澤順著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古德萊克的頭頂上露出一個黃色的混合紋章。這個紋章夜邱澤見過,是卡俄斯的神之紋章和路西法惡魔紋章的混合物。
“這個神魔紋章就是證明遊戲的個別,那麼種族呢?”
“看顏色。黃色的是人族,灰色是星骸,黑色是惡魔,白色是神靈。至於是新生還是原始的,接觸一下馬上就能夠感覺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梅盧瑟這麼一解釋,夜邱澤明白要怎麼做了。
“這個眼睛借我的話,那你呢?”
“放心,我的眼睛是特殊的,不會影響到我。這樣一來,作為選定之人的你,就可以輕易的辨別出誰才是敵人了。為了之後更好的辨別,你還是多準備一些送人的東西吧。”
夜邱澤笑著說道:“我已經知道要怎麼使用這雙眼睛了。”說完,他抬起手順勢薅了薅自己濃密的頭髮,能夠弄幾根下來。
“親密之物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我不怕我會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