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挑釁喪屍母體(1 / 1)

加入書籤

喪屍環顧四周,不斷吼叫,一股強烈的威脅感向眾人襲來,他們感到了真正的恐懼。就在眾人驚慌失措的時候,張洋從懷中取出了孟式鈍器,準備放手一搏。

他決定採用孟式鈍器的“假死”技巧,這個技巧是針對那些速度快的喪屍而設計的,它容易騙過喪屍的感官,眾人採用這個技巧多次成功逃過一劫。但面對著變異喪屍,沒有人有充分的把握使用這個技巧。

不過,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張洋大聲地喊起來:“你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喪屍啊!”

喪屍母體愣了愣,然後慢慢地靠近了張洋,目光打量著他的身體。張洋不敢有一絲顫抖的表現,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和的神態,對著喪屍露出了一絲惡作劇的笑容。

突然,喪屍母體瞪大了眼睛,手臂伸向了張洋,這時旁邊的劉卓趁機向喪屍發動了攻擊,以孟式鈍器的力量狠狠地擊打在了喪屍頭上。

一聲慘叫,喪屍摔倒在地,死死地瞪著劉卓。這次變異喪屍比其他的都要強大,還有兩隻普通的喪屍跟著它,隊伍一下子陷入了危機。

白玫瑰眉頭緊鎖,迅速做出了決策。她讓張洋和劉卓在一旁掩護,自己和劉卓則負責對付其他兩隻普通的喪屍。

白玫瑰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鋒利的短刀,而劉卓則不再使用孟式鈍器,而是換上了一把鋒利的鋼劍。兩人奮力衝向了那兩隻喪屍,斬刺間,兩隻喪屍瞪著血紅的眼珠朝著白玫瑰和劉卓撲了過來。

白玫瑰越發感受到了喪屍的力量和速度,她躲閃著喪屍的攻擊,同時看著劉卓的方向,希望他在抵禦喪屍攻擊的同時能順勢攻擊喪屍。這時,一隻喪屍抓住了白玫瑰的肩膀,使得她身體輕微顫動。

白玫瑰猛地一抬手,將手中的短刀向著喪屍猛刺。刀刃與皮膚摩擦的摩擦聲此起彼伏,鮮血灑落而下,喪屍的身體也是一陣撕裂的聲音。

張洋同樣面臨了劇烈的攻擊,他揮舞著自己的鋼劍,不斷地防守並反擊。他看著那隻變異喪屍,心中有著一股不安,他能感受到那隻喪屍的力量,比之前加強了數倍。但正是這種挑戰,讓他感到興奮。

隨著兩隻普通的喪屍被消滅,剩下的隊伍也在場外列陣前行。不過此時,變異喪屍顯然已經變得更加危險,隊伍一下子陷入了危機之中。它迅速地衝向人類的隊伍,抬起了手臂,狠狠地打在了其中一名成員的肩膀上,將其摔倒在地。

白玫瑰與張洋發現他們中的很多人已經開始被變異喪屍追擊,實在不敢再分心對付其他的普通喪屍,只能專注於應對變異喪屍。

張洋放低劍尖,盯著變異喪屍的眼睛,集中精神,時機到了,他用心貫注,疾風般的劍芒直接斬向了變異喪屍。

血花飛濺,變異喪屍倒地不起。

白玫瑰和張洋鬆了一口氣,卻並沒有放鬆警惕。他們分開站在城牆兩側,四周蔓延著一片死氣沉沉的景象。變異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顯得異常猖獗,不時有尖銳的嗷叫聲從街道上傳來。

此刻他們已經躋身起防範的關鍵時刻,如果出現什麼差錯,後果不堪設想。白玫瑰更換了一根子彈,提高了警覺,張洋則是愈發專注,以此提高斬殺變異喪屍的效率,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和同伴。

在黑暗中,忽然一些微弱的聲響傳來,似乎是有喪屍接近了。

“小心,有喪屍靠近了。”白玫瑰下意識地提醒道。

“嗯。”張洋點了點頭,緊握住長劍的把柄。

果然,幾隻喪屍擠在城牆的下方,嗅著獵物的氣息。看著下方的喪屍,白玫瑰和張洋苦笑著。

“我去清理掉。”張洋打了個手勢,表示讓她守在這裡。然後,張洋迅速地跳下了城牆。

白玫瑰看著張洋從城牆上跳了下去,一時間有些擔心,但她也清楚自己現在的任務是守在這裡,同時也不能讓張洋的行動耽誤他們整體的程序。

翻越過房屋的時候,張洋發現了一些喪屍正在嘗試攀爬過城牆,這讓他感到非常擔心。他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普通的喪屍是很難攀爬城牆的,可為什麼那些喪屍能夠順利爬上去呢?

張洋走到牆腳處,努力試圖將正在攀爬的喪屍拉回地面。他打算拼盡全力防止有更多的變異喪屍爬上城牆。他用劍刃將已經越過牆面的喪屍斬斷掉,但這些喪屍數量實在太多了,張洋感到自己的體力已經越來越不夠了。

白玫瑰還在城牆上,發現張洋的狀況並不妙,不由自主地焦急起來。“張洋,果斷止步!”她急忙喊道。

張洋聽到白玫瑰的聲音,往城牆上一揚頭,說道:“白玫瑰,你先別管我,我會處理好的。”

白玫瑰心疼地望著張洋,默默祈願他能平安無事。她繼續瞪著城牆底下的喪屍,心裡焦急卻也只能等待,只有祈求張洋安然無恙。

經過一陣的拼搏,張洋汗流浹背,疲憊不堪。如果再多花一些時間,他可能就會被攻擊了。白玫瑰也察覺到他的狀況,但除了拼命呼喊,她看不到其他的解決途徑。

在緊繃的神經狀態下,張洋突然想到了一個比較危險的行動,但是卻很可能解決這個問題。那就是直接從下面衝過去,用足夠的速度帶著這些喪屍一起衝下去。

張洋先是抵制了這個想法,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是唯一的選擇。於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集中了全部的力量,猛衝過去。

在攻擊和喪屍的碰撞聲中,張洋斬殺了附近的喪屍群。白玫瑰的心一懸,緊緊盯著眼前的情況,但卻發現這些喪屍一個個全都掉了下去,和張洋一塊,看來成功處理掉了。

白玫瑰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神經緊繃了許久的一刻終於得以放鬆。

“張洋!你還好嗎?”白玫瑰急聲喊道,落淚的雙眸顯得楚楚可憐。

“我沒事,只是有些疲憊。”張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從地上起身,微微喘息著。

白玫瑰看到他依舊有氣力站起來,輕輕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

“你可真勇敢啊。”白玫瑰微笑道,一股溫暖湧上心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