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心之歌(1 / 1)
密室內,詭異的牢籠成排成列,低矮的涎水直往人們的腳背上滴下,周圍瀰漫著刺鼻的鐵鏽味和腥臭味。一個巨大的鐘擺在頭頂搖晃,遠處牆上隱約露出一個瘮人的紅字:人魂術。
白玫瑰皺眉,失聲道:“這些鐵籠關的都是喪屍,能被關在這裡的,恐怕都是實力非常強大的……”
張洋打了個寒顫,強壓著內心的恐懼:“那我們是不是該小心一些?”
“肯定的。”阿雷緊緊握住手中的木棍,“我們要快點行動,找到這裡的控制檯,破壞掉這個噁心的地方,然後想辦法離開。”
三人緊張地穿行在密室的間隙,時刻提防著周圍的突發危險。突然,阿雷的腳下一空,身體失去平衡,滑入一個通道,正要大喊招喊別人注意,卻被迅速蓋住嘴巴的白玫瑰默默一眼。張洋則雙手伸出,一左一右,掛在通道兩邊的邊緣,靠著臂力挺住,說道:“別怕,我先進去,你們跟著。”
“行。”阿雷回過神來,忍住心中的驚慌,示意白玫瑰小心進入,他緊隨其後。
裂縫裡漆黑一片,僅憑身體的觸覺使三人勉強能感知周圍的環境。突然,一陣神秘的聲音傳來,像是一串纏繞在心頭的樂曲,吸引著他們不自覺地靠近。
阿雷感到不安,喃喃道:“這是……心之歌?沒想到……這種吸引人類靠近喪屍的可怕歌聲……竟會出現在這裡。”
白玫瑰顫抖著聲音:“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張洋緊繃著神經,回應道:“不要被那些聲音干擾到,我們必須專注在眼前的事物。即使心之歌能使我們更容易地找到控制檯,但我們也得小心可能隱藏在暗處的危險。”
三人迅速走出裂縫,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荒廢的土地上。途中,他們不時與喪屍發生衝突,但人群中又頻頻有人被心之歌引誘而去。阿雷帶頭砍殺喪屍,勇敢地抵擋危險,而張洋則密切察言觀色,充分發揮智慧,幫助別人看透環境中各種暗示。白玫瑰則如同一朵傲雪的冰凌花,毫不示弱地斬殺喪屍。
眾人如同穿越地獄般的恐怖,一路拼殺,終於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地下控制室,裝置繁多,牆上還瀰漫著恐怖綠光。
阿雷疲憊地悶哼:“應該是這裡了吧,我們快破壞這些裝置,找到出口。”
張洋同意,補充道:“而且還要留意其他可能密藏起來的危險。”
在牆上閃爍的綠光中,三人開始破壞控制室中的機器。他們的動作協調無誤,白玫瑰和阿雷為了保護張洋,不斷在身旁晃動,擋住了許多突然出現的危險。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三人擊退,一隻充滿暴虐殺意的喪屍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這隻喪屍看起來不同尋常,它有著數不清的手臂,緊握著一些鋒利的武器,一看就知道非常危險。
“千手狂魔!”阿雷焦慮地喊道。
白玫瑰拔出劍,微笑著說道:“看起來比較難以應付,但我們不要害怕。我們有對抗這種喪屍的方法。”
三人圍攻千手狂魔,不停地砍砸,但他們驚訝地發現,這個傢伙的手臂的數量似乎是無限的,他們幾乎無法招架他的攻擊。
“這真的是太瘋狂了!”張洋氣喘吁吁地說道。
他們開始明白,要想打敗千手狂魔,必須改變戰術。白玫瑰招呼另外的兩個人離開,讓她獨自應對這種恐怖的生物。
她的劍是她唯一的武器,在追逐和逃避千手狂魔的過程中,她發現這隻喪屍的躲閃能力非常不強。她一邊猛擊對方的頭部,一邊破壞控制室中的機器,最終讓千手狂魔陷入了混亂和迷惑中。
白玫瑰最終重傷昏迷,但成功地攔下了千手狂魔的攻擊。阿雷和張洋衝過來幫助白玫瑰離開了控制室,他們三個都懵了一陣子。在女孩意識恢復的時候,她看向張洋,對他說道:“你真帥。”
白玫瑰的勇氣和決策能力讓阿雷和張洋驚為天人。他們本以為自己三個人一起攻擊千手狂魔會更有優勢,但白玫瑰的提議讓他們真正地改變了戰術。阿雷一直也是很佩服白玫瑰的,但此時他對她的敬仰又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然而,在這個廢棄的控制室內,他們的危險並沒有因此而結束。他們往外走的時候又發現了更為恐怖的東西。
他們三個都驚呆了。從他們身後的黑暗中,緩緩走來一隻四肢發達,長得像是一隻黑豬的生物。它全身都覆蓋著黑色的毛髮,眼睛呈現紅色的光芒。最可怕的是那張嘴巴,像是諸如大白鯊之類的肉食性海洋生物,佈滿了可怕的鋒利牙齒和強勁的顎骨。
“這是個什麼東西?”阿雷問道,手上那把巨大的戰斧放低了一些。
“我不知道。”張洋看上去也有些害怕,把他手裡的槍拿到了前面。
白玫瑰一直緊緊地握著她的劍柄,準備隨時應對。她深吸了一口氧氣,說:“我們必須離開這裡。”
她的話音剛落,那隻黑色的惡獸就撲了上來。嚴格來講,它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喪屍,但看起來卻和廢土上其他的那些亡靈一樣不同凡響。三人開始避讓,白玫瑰和張洋同時朝左側躍開,而阿雷則大步向右閃開。
那隻惡獸沒有鬆手,趕緊反過來撲向白玫瑰。她趁機發起攻擊,發動了進攻。她的劍刃對著那隻怪物的身體輕輕一削,削掉了上面的一撮毛髮。不過她的攻擊卻引來了它更可怕的反彈。那頭怪獸抬頭,吐出了類似於咆哮的聲音,張開了那張巨大的嘴巴。如果沒有白玫瑰的敏捷身手,他很有可能被咬斷脖子。
下一秒,張洋對著怪物射擊一發子彈,命中了它的腦袋。怪獸動彈不得,勾著嘴唇倒在了地上。三人趁機逃離控制室,轉進了一條狹窄的走廊。
走廊緩緩下坡,屋頂上開了一個壁龕。其中有一燈,像是個小型裝置。隨著他們三個接近,那燈就變亮了。這也許是在某種程度上為他們的下一個行動提供了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