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意下如何啊(1 / 1)

加入書籤

家裡那塊地是安凌倩心中的痛。

當年火災燒死了父母,燒死了部隊回來的哥哥。那個家也是因為一場火,燒得什麼都不剩。

安小路當時在醫院,等錢治病,安凌倩以為賣掉那塊地,就可以湊到錢交醫療費用。

但一切出乎安凌倩意料,她本想賣掉那塊地換錢給弟弟治病,但是牛大力父親帶人阻止,說那塊地不屬於她家,她沒權販賣。

那塊地,是爺爺輩流傳下來,地產房契都是存在的,只是一場大火下來,什麼都沒留下。

牛大力父親是村長,鄉公所他說了算,安凌倩到鄉公所查記錄在案的房屋地契歸屬,最終什麼都查不到。

那時候,安凌倩終於知道,牛大力父親早為吞併家裡那塊地,做好一切準備。最後更請來鎮長主持公道,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家裡那塊地無望拿回來,如今即將連唯一住的地方都沒有,牛大力是想學著他父親那樣,逼人上絕路嗎?

當初父母兄長死去,家裡的地被奪,弟弟在醫院等錢救治,安凌倩求助無門,又想到贏霄,傷心欲絕哭瞎了雙眼。

村民看得姐弟二人如此悽慘可憐,實在看不過眼,合力搭建木屋,好讓安凌倩姐弟二人有瓦遮頭。

想到很快連唯一有瓦遮頭的地方都即將失去,安凌倩呼吸急促,聲音沙啞,帶著悲傷的詢問,“牛大力,你想逼死我姐弟二人嗎?”

“殺人要填命的,弄死你們姐弟倆,我不得給你們陪葬啊!我沒這麼傻。”牛大力咬下一口蘋果,嘚瑟的回應,他身後那小弟也是笑呵呵的冷嘲熱諷。

“倩倩啊,我都給你多少次機會,是你一直沒珍惜,我現在才收回這塊地,已經是對你仁至義盡。”

牛大力突然話鋒一轉,陰陽怪氣調侃,“當然,你要是答應嫁給我,我不光不會收回這塊地,還會像你家那塊地一樣,建一棟別墅,咱們二人世界。”

“倩倩,你意下如何啊?”

牛大力伸手去摸安凌倩憔悴得讓人心痛的俏臉,玉照銘著實是看不過去,啪的一聲開啟牛大力的手。

安小姐是師傅初戀不假,但在他心中也算是半個師孃,區區一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竟敢打師孃主意,活得不耐煩?

牛大力晃了晃被開啟的手,不懷好意看向玉照銘,“你他麼誰啊老東西,我和倩倩說話,管你屁事,你敢阻攔老子摸倩倩的臉,我看你是找死。”

“你們幾個,給這老東西一點兒教訓。”

牛大力擺手,身後三名手下,喝的一聲對玉照銘動手。

安凌倩生怕玉照銘受傷,只是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砰砰砰的聲響,隨後又聽見倒地的聲音響起。

自從父母,兄長死後,弟弟也是等同殘廢,安凌倩一直拿自己當個不詳人,不是她,玉照銘不會被牛大力收拾,都是她這不詳人害的。

安凌倩悲傷難過,聲音顫抖求饒道:“牛大力,夠了,你夠了,不要傷害無辜的人,他是無辜的,你有什麼衝我來,衝我來!”

手下幾秒鐘被打趴,牛大力一臉懵逼,嚇得不輕,根本沒聽到安凌倩說什麼,他驚慌失措自報家門,“我,我不管你是誰,我告訴你啊,我是村長兒子,你敢動我一下,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

啪的一聲抽得牛大力倒地不起,暈頭轉向,玉照銘冷冰冰的叮囑,“她兩姐弟,是我侄女侄兒。”

“你若再拿此地說事,逼迫他們姐弟離開,我必定不會放過你。帶上你的人,滾!”

玉照銘樣子嚇人,指向馬路示意滾蛋。

“滾,我滾!”

知道不是對手,又被打得不輕,牛大力不顧手下,連滾帶爬逃走。手下忍住疼痛,一拐一瘸跟著離開。

走了很遠很遠,牛大力臉色陰沉,眼中充滿恨意,捂著紅腫的臉,回頭看向安凌倩住的地方,姓安的,這次算你好運,下次走著瞧。

知道牛大力走了,玉照銘毫髮無損,安凌倩鬆口氣,放下心來。

她催促玉照銘趕緊走,不然牛村長到來,就跑不掉。

看到安凌倩如此緊張,玉照銘輕聲安慰,“你放心吧,師傅他能耐逆天,我雖然不及他億萬分之一,但收拾一個小村長,還是手到擒來的。”

“牛村長背後有人,你再厲害,都不會是他對手,你趕緊走!”

安凌倩一個勁的催促走,玉照銘氣得不行,“我走了,你姐弟倆怎麼辦?”

“我們是本村人,他就算為難,應該不會拿我們怎樣的。”安凌倩擠出一絲微笑。

結局會是如何,她並不清楚,要求玉照銘走,是不想因為這事牽扯上贏霄,為贏霄帶來麻煩。

安凌倩覺得自己是個不詳人,與她扯上關係,最終只會落得悽慘的下場,當年家逢鉅變,就是她主動放棄贏霄的原因之一。

“贏霄這人耐心雖好,但是分事情的。你突然走開這麼久,他會發脾氣的,你趕緊回去吧。”

安凌倩提起贏霄,情不自禁流露幸福的笑容。

玉照銘叮囑小猴子,一定要保護好安凌倩,然後在一處地方待到天黑。他發現牛大力沒找安凌倩麻煩,這才安心的離開。

賓館裡面,贏霄,妞妞吃過飯,洗完澡,在玩紙牌。

妞妞耍賴被贏霄收拾,發出天真爛漫的笑聲,不停哀求,不要撓她癢癢。

贏霄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妞妞哼哼兩聲,“臭丫頭,看你以後敢不敢跟爸爸耍賴。”

“不敢了,妞妞不敢了粑粑!”妞妞轉了轉眼珠子,擺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求饒。

“壞爸爸,讓你欺負妞妞!”妞妞撅了噘嘴,爬起來坐到床邊,逛著小短腿,指向電視命令道:“開電視,粑粑開電視,妞妞要看電視。”

贏霄活脫脫的女兒奴。

開完電視,看到玉照銘歸來,贏霄話都沒說一句,坐到椅子上,將桌上準備好的普通藥材煉成丹藥。

煉丹一事,玉照銘聽前師傅說過,煉丹一途失傳已久,哪怕是藥門大派,也是隻會一點皮毛。

如今贏霄不出一分鐘,將桌上一堆藥材煉成一顆顆丹藥,漂浮在空中,玉照銘震驚無比,險些忘記正事。

“師傅...”

贏霄擺手打斷玉照銘說話,不輕不重道:“我與妞妞吃過飯,你未吃,就自己去吃。記住不要到處跑,免得明早說我沒等你就跑了。”

玉照銘著急了,他激動道:“師傅,你明知我要說什麼,你為什麼...”

“我要煉藥,出去!”

贏霄有些動怒,玉照銘不敢忤逆,失落不已的離開房間,他想不懂,真的想不懂。

安小姐是師傅初戀,就算當年故意斷了聯絡,師傅一句話都不想聽他說,是不是太絕情了啊?

師傅不願意插手,明天要走是吧,走吧走吧,他是不會走的。

玉照銘要留下來保護安凌倩姐弟...

牛大力家那邊,牛村長牛不同回到家,發現妻子用雞蛋為兒子化臉上不曾消退完的紅腫。

動手打他兒子的人,不知道牛大力是他兒子嗎,敢動他兒子,這人真是不知死活。

啤酒肚,地中海的牛不同,放下公文包,心痛的詢問,“大力啊,誰把你打的這樣,告訴爸,爸幫你報仇...”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