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王樂樂(1 / 1)
“誰是家屬?病人醒了,想要見見自己的女兒。”
“我!我是她大哥!這是她女兒!”
陳奇趕忙伸手示意,又指了指王樂樂。
王雅潔微微一愣,趕緊說道:“我是她們小區的物業經理,病人是我送來的,如果她要繼續住院,她女兒可能需要我們照顧,我必須當面詢問她的意見,看看是否還有親屬可以代為照看一段時間。”
護士點了點頭道:“那好,你們跟我來!”
陳奇跟著來到病房,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躺著位面無血色,滿身都是繃帶,正掛著吊瓶的女子。
那名女子此刻滿臉都是創傷和浮腫,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夠睜開雙眼,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媽媽!”
樂樂剛進病房,就帶著哭腔,想要撲過去。
陳奇一把拉住她,生怕她又病床上的婦人造成什麼傷害。
“你媽媽現在身體虛弱,你要小心一點,不能隨便碰她。”
王樂樂嚼著眼淚點了點頭,這才小心地來到病床邊。
“病人一直對我們的問話沒有反應,但她手上緊緊捏著份病歷,不讓我們拿走,也許是很重要的東西,時間不多了,有什麼重要的話趕緊說吧。”
護士說完就自行離開了,畢竟醫院裡人手緊張,不可能一直待在一個病房。
女兒的呼喚,讓婦人似乎恢復了點神識,眼中泛起一絲光亮,嘴角努力地微微翹起。
陳奇雙目赤紅,上前一步:“翠蓉,我來晚了,我是陳奇,王平和王剛應該有對你提到過我,你只管安心養傷,樂樂有我照料,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欺負到她!”
張翠蓉張了張乾枯的嘴唇,開合了好幾次,除了發出嘶嘶的聲音之外,都沒有辦法吐出一個字來。
她只好放棄,動作十分吃力地動了動手腕。
陳奇剛才經過護士提醒,就已經發現了張翠蓉手上拽著的病歷。
只見雪白的病歷,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陳奇心有靈犀地伸手握住病歷,並沒有感受到護士所說的阻力,很輕鬆地就拿到了手中。
張翠蓉面色一緩,似乎輕鬆了不少。
開啟染血的病歷,陳奇第一眼就看到了王樂樂的名字。
他心裡咯噔一下,有些不好的預感。
“寫的什麼?”
見張翠蓉喪失了語言能力,王雅潔也將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白血病……”
“嘶……”
等到翻開封面,陳奇和王雅潔看清了裡面的文字後,均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過隨即就冷靜了下來。
冥王閣內,有領先於時代的醫療技術。
很多種民間無法治癒的疾病,在冥王閣中已經研究出了有效的治療辦法。
很湊巧的是,白血病恰好就屬於這些已經被冥王閣攻克的疾病之一。
陳奇隨即眼光柔和地看了看王樂樂,心中暗自慶幸,決定等會兒就讓冥王閣的醫療團隊,治療張翠蓉之後,就給王樂樂做一個全面身體檢查,制定後續的治療方案。
“老大,我們去他們小區打聽過了,那個女的就在這裡。”
“哼,你們幾個廢物!還好找到了,要是讓她們跑掉了,我肯定會把你們幾個都活埋了!”
陳奇眉頭微皺,就看到門口進來了幾個人。
“張翠蓉,你逃得倒是挺快,現在我看你還往哪裡逃!”
一名身著正裝西服,皮鞋鋥亮,帶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領著幾個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男人,快步走到了病房內。
“如果不想死了以後,女兒沒人照顧,就乖乖地簽下這份領養協議,將她的撫養權交給何家,否則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
“你們是什麼人!沒看到這裡有病人嗎!”
王雅潔趕緊起身阻攔。
那名西裝男剛準備伸手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手如同被鐵鉗夾住,動也不能動。
“這位兄弟,哪條道上混的?”
西裝男見陳奇沒有反應,只是看著他,便笑了笑。
“鄙人是何氏集團的顧問,現代表集團,與張翠蓉,商談一筆舊債,無關人員還請讓開,否則一會兒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會負責!”
話音剛落,身後幾個壯漢,立刻搶了上來,滿臉猙獰地將陳奇包圍住。
“這是商談?”
陳奇嘴角略微翹起,語氣森冷。
西裝男裝模作樣地用另一隻手,捏著陳奇的衣服看了看,嘖嘖有聲。
“當然,識相的話,趕緊放手,站一邊去,我可是何家的顧問,你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能跟我說上兩句話,都是你的福份!”
“咔嚓!”
陳奇輕輕用力,竟然將西裝男的手臂捏變了形。
“哎喲…我的手啊!”
聽到西裝男的慘叫,他那幾個手下稍微愣了一會,立刻揮拳擊打向陳奇,想要救出他們的老大。
“愣著做什麼!上啊!給我幹掉他!”
陳奇原地未動,整個人的身影瞬間模糊了一下。
那幾名壯漢,卻毫無徵兆地定在了原地,過了幾秒,全都倒在了地上。
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竟然已經死了。
這下子,西裝男才真的害怕起來了。
“你……你想要幹什麼!”
他一下子惶恐無比,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俊俏青年,居然能夠瞬間解決他的幾個手下,動作根本無法看清。
“陳奇……”
王雅潔趕緊捂住了樂樂的眼睛,一臉擔憂地看著陳奇。
“放心,一切有我!”
輕輕用力,西裝男剛想喊痛,就被一巴掌扇掉了幾顆牙齒。
“閉嘴!”
簡單兩個字,就好像無法違抗的命令,讓西裝男痛得滿頭冷汗,都不敢再次叫出來。
“記住,我讓你說話,你才可以說話,否則的話,你知道結果的!”
陳奇露出和煦的笑容,看得西裝男一陣發寒。
趕緊快速地點頭,生怕陳奇看不到似的。
“她是怎麼受傷的?”
此刻陳奇就彷彿一頭狂暴的野獸,正狠狠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她,她來找我們借錢,說是要給女兒治病,我們少爺不同意,她賴著不走……”
西裝男偷偷看了眼陳奇,不敢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