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找藉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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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遠峰隱約猜測陳奇必然是來為王家出頭的,決定乾淨果斷地撇清自身關係,以免一會兒又招惹來陳奇的仇恨。

他偷偷看了眼米娜,發現對方一臉清冷,並沒有任何表情,心裡越發不安。

關鍵是,自己之前被何朗哄騙,將玉牌拿給他,去給陳奇做警告。

那是什麼意思?擺明了就是要仗勢壓人!

讓收到玉牌的人老實一點,不要做違揹他張遠峰的事情。

張遠峰站在原地,冷汗依然止不住地往下流。

若是別人,他靠著自己這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名頭和家底,還能夠迫使對方服軟。

可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是戰神級別的強者,他又有什麼面子,去威脅陳奇?

這位幾十年從來不曾被嚇到,處事鎮定,談笑風生的張遠峰,真的被嚇到了,臉上哪裡還有當時拍賣會開始之時的淡定從容以及藐視所有人的表情。

米娜當然不會被這種小把戲騙過,根本沒有理會他找的藉口,轉而繼續對何朗說道:“你可是知道的,這副畫難道不是你們從何家搜刮來的嗎?”

何朗此刻嚇得臉色煞白,儘管他平時可以在青州城橫著走,可是在陳奇面前確實不夠看的。

之前他還以為將陳奇引來張遠峰這裡,能夠讓兩人互相爭鬥,自己從中獲得好處。

可現在張遠峰居然看出來了陳奇的身份,瞬間就服軟了。

他不但是計劃落空,更是震驚於陳奇的身份,也明白自己根本就無法與陳奇想抗衡,哪裡還敢在這裡多話。

這副畫的來歷,他自然是清楚,否則也不會想要拿來討好張遠峰了。

此刻無論如何,他都擺脫不了干係。

見到幾人的目光都彙集到到自己身上,何朗真是心裡苦悶。

他想了想,咬著牙齒解釋道:“這副畫確實是王家的收藏,是我們何家從王家所得,之前,我們並不知道大人和王家有這麼一層關係,現在我願意代表何家,做出讓王家母女滿意的賠償,和足夠誠懇的道歉,希望大人能夠原諒我這一次,放過何家一馬,何家必然心存感激,誓死效忠大人!”

說完,他立刻便要跪下。

“慢著!”

陳奇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看向了何朗。

“誰允許你跪了。”

何朗一聽,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自己主動求饒,表示歸順,這樣都還不行。

眼前這位大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莫非真的要將他何家連根拔起才解恨?

一時之間,他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就那樣尷尬地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的樣子,完全不符合青州城五大家族之一,何家族長本來應該有的樣子。

“想要在大人面前下跪,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米娜隨即面無表情地補充道:

“你們這種敗類,死不足惜,竟然還想要來討好大人!若是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又為何做出覆滅王家的事情!”

王平、王剛兩兄弟不僅是陳奇的兄弟,也是她的兄弟。

陳奇手下眾人之間,都有著血濃於水的感情,那都是在戰場之上,拿命換來的真摯情誼。

現在不僅是陳奇怒火難平,米娜一樣,恨不得將眼前兩人剁成十八塊,扔到街上去。

“好了,娜娜,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先問問他們,這副春雨圖,該如何處理?”

張遠峰和何朗兩人,剛才聽到米娜的話,簡直就是覺得被下達了死亡通知書。

現在聽到陳奇的話,才一下子感覺有了希望。

這不就是給了自己解釋的機會嗎?

願意讓自己解釋,那麼這件事情就還可以談下去,自己的命,也就有可能保得住。

畢竟以這位的身份,要兩人的腦袋,只是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的事情,簡單得跟碾死一隻螞蟻似的。

張遠峰硬著頭皮站在原地,心裡一時有氣難出。

他縱橫青州城幾十年來,每次都是自己對別人說這些話。

甚至於,他根本不用說話,只要無意之中表露出自己對什麼東西感興趣,自然就有人會服服帖帖地笑著給他送來。

原因很簡單,就是他是這座青州城裡,惹不起的大人物。

什麼時候,受過別人的氣?

別說他自己了,青州城但凡是知道他的人,沒有一個人敢相信,如今的張遠峰,竟然要像別人主動低頭認錯。

可凡事沒有不可能,更何況,眼前這個陌生人,名叫陳奇!

他眼珠子轉了轉,立刻便有了主意。

趕緊諂媚地笑著說道:“這件事容易,小人這就讓何家將畫作交出來,送給大人,當做賠禮!化解我與大人之間的誤會。”

他想的倒是很好,以為交出了春雨圖,就能夠置身事外,和這件事情再也沒有瓜葛了。

而且他心中更是覺得,這何朗居然也不想想,幾十年來一路照顧他們何家的是誰,居然暗中想要坑自己。

若不是自己小心謹慎,沒有當面過去找陳奇的麻煩,只怕自己很有可能,已經連命都沒有了。

張遠峰暗中決定,以後肯定要和何朗好好算算這筆賬,必然不會讓何家好過。

何朗則是一下子愣住了,他本來就是打算將這副畫作交還給陳奇,現在卻被張遠峰拿出來當做賠償。

那自己豈不是白白損失一幅畫,還要在陳奇那邊討不了好?

可他連續兩次都主動表示,自己願意賠償王家損失與親自道歉,陳奇都沒有什麼表示,導致他現在也不敢多說些什麼話了,萬一觸怒了那位戰神大人,只怕整個何家都保不住了。

可現在張遠峰已經先把話說出來了,難道他何朗還敢說反對的話不成?

於是他趕緊也跟著表態道:“這本來就是王家的收藏,之前我們何家確實有不對的地方,現在正是應該物歸原主,並且做出相應的賠償。”

兩人分別表完態,陳奇依然保持著和煦的笑容,並無什麼表示。

也不說話,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這樣反而讓張遠峰以及何朗更加懼怕,擔心陳奇心裡正想著怎麼處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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