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知所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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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奇跨出一步,居然越過了十來米的距離,直接閃現在了張遠峰的身旁。

一腳踩在張遠峰腦袋旁邊的木凳上,只見木屑散開,整個木凳居然無聲無息之間,就碎成了粉末。

張遠峰雙目瞪得大大的,他可是知道的,這木凳是以南方鐵木為材料,經過特別的泡製,硬度可以比得上鋼鐵,居然被這樣隨便一下就踩碎了……

“急躁?”

陳奇冷哼一聲。

“王氏一族,那麼多條人命,含冤而死,可正在下面等著和你去地府打官司呢!”

張遠峰一陣鬱悶,這話他哪裡敢隨便接上。

“你想著

。自己只是在背後支援何家,並沒有親自出手,因此只需要道歉,就可以繼續過你的快樂逍遙日子了?”

張遠峰:“我……”

“要不我把你張府上下屠盡如何?反正看你樣子,似乎覺得沒有人替你報仇也無所謂。”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事不關己,自然是怎麼說都行!

“怎麼樣?想好了,開個口,我屠了你張府,也要不了一分鐘,還來得及去我想去的地方。”

陳奇露出玩味的笑容,看著地上傻了一樣的張遠峰。

張遠峰哪裡還敢廢話,他相信陳奇說的出來便做得到。

到時候真是哭著求人,都沒有人會來幫他。

“哼!都是一群只顧自己的自私傢伙,平時作威作福,一但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不管他人死活,等到真要遭報應了,又想著要撇清自己的關係!”

米娜看這種人看得多了,此刻也是毫不留情地指出張遠峰的小心思。

張遠峰一肚子火氣,憋著特別難受。

他堂堂一個前任副城主,青州城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卻被一個後生逼迫到這番境地,可偏偏又不敢衝面前兩人發火。

只能強壓著怒火道:“陳大人!我好歹在青州城也是個有身份的人,您多少給我點面子,如果做得太過分了,就不怕到時候傳出去,對於您的名聲不好嗎!”

“呵!名聲算個什麼東西?更何況,誰又敢亂傳我的事情?想必你當時在何家背後,看著王氏家破人亡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吧,青州城沒有人敢說你不對?”

張遠峰這下徹底沒轍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你……你……”

“我最討厭虛偽的人,你直接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就行了,大家又不是三歲小孩,何必給自己臉上貼金,又騙得了誰?”

陳奇轉身往回走去。

“我向來不是什麼仁慈的人!誰若是動了我的兄弟,我必然要他百倍償還!”

張遠峰深知陳奇絕對是有底氣說這些話的,若是別人,他還不信,可眼前這位,誰敢質疑?

儘管他的資料處於保密狀態,可各種事跡卻是廣為流傳。

陳奇的為人處事,就是從不退縮,軟硬不吃!

不管是你是服軟還是硬槓,只要他認定你有錯,而且嚴重到需要他出手的地步,那麼無論如何,你都會得到你應該有的下場。

“娜娜,我們走吧!”

讓張遠峰與何朗詫異的事,陳奇居然並沒有繼續質問,反而是要走了。

“是,大人!”

米娜立刻往會議室外走去。

陳奇則是目不斜視,看也不看地上躺著的兩人,直接就走了出去。

張遠峰等到陳奇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了,又過了好幾分鐘,這才有膽量露出一張氣憤委屈的神色。

想他堂堂縱橫青州城幾十年的人物,何時曾經受過這種羞辱。

門外的張府下人,沒有得到命令,一個都不敢進來。

只不過他們隔著老遠,倒是聽見了裡面的響聲。

而現在只有陳奇和米娜兩人沒事兒一般走了出來,那麼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的主子張遠峰,罕見地吃癟了!

何朗的疼痛慢慢好轉了一點,他掙扎著爬了起來,臉上陰晴不定。

陳奇沒有除掉張遠峰,便徑直離開,讓他現在完全不知道如何與對方相處。

之前不管他故意不說對陳奇的猜測,還是想利用米娜讓兩邊爭鬥,從中獲利,都必然會被張遠峰看穿。

更為關鍵的是,如今不僅僅是張遠峰這邊還有點問題,他們何氏一族,也沒有取得陳奇的諒解。

張遠峰此刻倒是沒有想那麼多,畢竟他扶持起來的勢力,也不止何氏一家。

那些背叛反水的事情,他見得多了去了,深刻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永恆的朋友。

因此,對於之前何朗的一些小心思,倒是並不太在意。

他現在一肚子的氣,都是在被陳奇憋出來的。

不吐不快!

他剛才真的想要大聲怒斥:“我倒是想看看,你會如何整治我張府與何家!”

可惜的是,現在何朗正在一旁,若是他喊了出來,何朗很有可能會出賣他,到時候可就真的會惹得陳奇直接出手了。

而現在,既然陳奇沒有直接動手,那麼後面未必就沒有和談的機會!

“義父,我們現在怎麼辦?”

何朗想了想,咬咬牙還是厚著臉皮和張遠峰講話。

至於他之前坑了對方的事情,就乾脆裝傻,只要張遠峰不說,他就裝作不知道,哪怕張遠峰主動說出來,他也要為自己狡辯一番。

現在的情況頗為詭異,哪怕他執掌何家幾十年,也從未遇到過。

若是直接說明,要陪多少錢,或者陪多少產業,那都好說。

可現在不僅沒有直接點頭同意賠償,更是直接離開了這裡。

留下他們兩個人,一頭霧水,完全不知所措。

根本就不知道,陳奇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看,他多半是要我們先主動去道歉,和提出賠償,看看我們的誠意,若是沒有讓他滿意,後續必定還要來找我們!”

張遠峰搖了搖頭,好不容易站了起來,找到一張椅子坐下。

這樣的壓力才是最折磨人的。

即給了他們一點希望,又讓他們無法擺脫死亡的恐懼。

這正是陳奇在進入富豪大酒店之前,想到的主意。

若非如此,只怕當日劉韓兩家的訂婚宴上,必然血流成河,沒有一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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