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白莊(1 / 1)
領頭的白髮老者,看到門口生死不明的白家高層,忍不住臉抽了抽。
等到完全進入會客廳,看到躺在角落動也不動的白豪時,徹底就憤怒了。
之前雖然給他通風報信的人,已經提前將情況全部說明,讓他有了一些心裡準備,可眼前看到的這一切,仍然讓他極為惱火。
什麼時候,堂堂青州城五大家族之一的白家,能夠被人上門將族長打成這樣?
若是傳了出去,讓他以後如何在那些老朋友面前做人?
他立刻怒斥道:“哪裡來的傢伙,居然敢到我們白家來撒野!莫非是不想活了!”
“爺爺,他之前先打了我,又找上門來,把爸爸打成這樣,您可千萬不要放過他啊!”
白漫漫這才從白家眾人身後探出頭來,趕緊想自己的爺爺求助。
她撇開剛才拿來當做擋箭牌的一名白家高層,小跑著來到自己爺爺的身後。
現在她感覺,全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自己爺爺的身邊了。
作為開創了白家頂級家族盛況的白氏老族長白莊,當年也是心狠手辣之人,手頭可是沾染了不少的鮮血。
就算現在退居幕後,身邊仍然有一群實力極強的忠心手下,幫助自己的兒子,現任家主白豪,震懾住那些不老實的白家高層。
若不是他在幕後坐鎮,白豪想要完全掌控白家,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摟著自己爺爺白莊的胳膊,白漫漫這才稍微定了定神。
“具體是怎麼回事?”
白莊好歹也是在青州江湖上叱吒風雲的人物,當然不會一上來就喊打喊殺,至少先弄清楚原因。
這倒並不是想要判斷出個對錯,而是先搞清楚對方的來歷,若是他判斷能夠搞得定,那麼必然就不會留陳奇的活口。
白漫漫露出一臉怨恨和猙獰的表情,正準備開始說話。
白莊卻伸手攔住了她,白漫漫要說的事情,他大概已經瞭解,現在他想要問的是陳奇,看看對方會不會自報來歷。
作為青州城的頂級家族,向來沒有什麼對錯可言,因此具體事情經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雙方的身份和地位對比。
他冷冷地看著陳奇,身後那些白家精銳,一個個殺氣騰騰,似乎只要他一聲令下,就要上前將陳奇撕成碎片。
“看來你就是白家真正的掌權人了?”
陳奇放下了茶杯,臉色平淡地看著面前這一群人。
白莊強忍著怒火,在沒有搞清楚陳奇的來歷之前,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小子,我見過不少人,他們之中,或許有些人,還算有點實力,可最終,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死得很慘,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陳奇笑了笑,靠著椅背,彷彿面前這些人都不存在似的:“你遇到的人,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莫非你是腦子傻了?問這種怪異的問題。”
白莊腦門上青筋跳了跳,此刻他已經忍耐不住。
自己可是堂堂白家的上任族長,整個家族實際上的掌權人。
可眼前這個小子到底是有什麼依仗?
按道理來說,對方肯定不是個傻子,敢打到白家來,自然是覺得自己能夠抗下白家的報復。
白莊一時之間拿不準,不敢輕易命令手下出動。
他看著眼前的陳奇,彷彿對方有一種看不透的氣質,穩穩地壓著自己,讓白莊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有些動搖,轉頭看了看白漫漫,那眼神帶著疑惑,似乎想問一下,自己這個孫女,到底是如何招惹到眼前這個神秘人物的。
陳奇此刻卻似乎並沒有將白莊放在眼裡,而是想到了王家的事情。
王氏兩兄弟,一同在冥王閣任職,作為自己的手下,隨同參與了許多戰鬥。
哥哥王剛,勇猛無畏,立下過許多功勞,位列陳奇手下四大戰王之一的青龍戰王,在執行一次危險任務的時候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他的老婆張翠蓉,不久前因為傷勢太重,搶救不及時而去逝,女兒王樂樂仍然在治療當中。
弟弟王平,雖然實力沒有王剛那麼強,可是仍然悍不畏死,為了一個不值得去付出的女人韓萱兒,將家產全部敗光,後來為了賺錢,繼續供養韓萱兒,昧著良心收了敵人的錢,充當內應,可最後仍然是悔改及時,與敵人同歸於盡。
這兩人都和陳奇有著過命的交情,現在他已經來到了當初設計迫害王家的五大家族之一,白家的內部,怎麼可能就輕易讓對方好過。
“小子,不要太囂張,老夫好心告訴你,剛才說的那些人,他們正是死於太過囂張!”
白莊眼見著陳奇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有些走神,恨恨地斥責了一句。
他就算再怎麼能忍,別人打上門來,還無視他這個白家的掌權者,再有涵養的人,都會發火!
試問又有誰能夠打了白家的大小姐,白家的高層,甚至於白家的現任族長之後,居然還可以悠閒地坐在會客廳裡喝茶?
如果處理不好,白莊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今後各大家族,哪怕當面不說,背地裡也肯定會笑話他們白家窩囊。
“是嗎?可是我向來都是如此行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按照你剛才說的,我肯定早就死了,為何現在好好地活著?”
白漫漫頓時為之氣結,她知道陳奇囂張,哪會知道會如此的囂張。
當著自己爺爺,青州城五大頂級家族之一,白家的實際掌控人面前,還敢這樣說話。
“我勸你最好認清現在的形式,你現在再怎麼厲害,也就是兩個人而已,我爺爺身為白家的頂樑柱,身邊跟隨的,都是白家的精銳,說實話,在青州城內,跪著求著想要巴結他的人,都找不到機會,在我白家門口一等就是好幾天甚至幾個月,你今天若不是因為爺爺關心我,哪裡能夠見得到他,還不趕緊跪下來,好好給我爺爺磕頭,求他老人家饒過你!”
說歸說,可她仍然懼怕陳奇,絲毫也不敢伸出頭來,只敢躲在白莊的身後,大放闕詞,指責陳奇不自量力,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