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賀禮(1 / 1)
他看得出來,這米娜地位也非同一般,雖然在陳奇身邊只是以普通下人自居,可誰要是冒犯道了她,必然會迎來陳奇的憤怒回應。
“既然他們主動邀請,我們也不好意思不過去。”
陳奇表情漠然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手錶。
“記得帶上賀禮。”
“咔嚓!”
話音落下,米娜手掌閃過,段巍然頭顱沖天飛起。
“是。”
聽到米娜的回話時,段詩蕊也同時看到了自己爺爺死在了她的手裡。
“啊!”
她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癱坐的地方流出了黃色的液體,傳來一陣騷臭的味道。
“噗通。”
失去了生命的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
段家眾人彷彿一瞬之間都失去了魂魄般。
這個曾經帶領他們段家從底層廝殺上來的老族長,在他們的心中十分尊崇的人物,就死在了他們的面前。
段康等人渾身顫抖,竟然絲毫也提不起精神,更別提憤怒了。
他們這些人,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經歷過什麼血腥廝殺。
此刻段巍然一絲,便等同於斷掉了脊樑骨,成為了如同廢物一般的存在。
“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留活口,記住了,下輩子不要再來招惹我。”
讓王雅潔忍受了這麼多年的孤苦,陳奇不願意輕易饒恕這些人。
站在旁邊的張遠峰,被濺了一身的血,可他根本不敢躲避。
此刻,嚇得渾身顫抖的他,才終於知道了陳奇的手段。
之前還想著時間來得及,可以慢慢思考對策,現在看來,張遠峰自己也必須趕緊找到王家的現任組長,盡全力打成賠償協議。
“你真的要滅了我們段家,不肯給我們一點機會嗎!”
段詩蕊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在青州城頂級名流之中,成為了耀眼的存在,哪裡願意就這樣屈辱地死在這裡?
猛然之間爆發出的求生欲,讓她克服了恐懼,終於怒吼了出來。
“我們段家已經誠心悔過,願意交出購物中心,你雖然貴為夜神,也不能夠如此輕率便將我們處死!”
已經瘋狂的段詩蕊,絲毫也不顧後果,大聲叫喊了起來。
聽得一旁的段家族人心灰意冷,而段康更是張大嘴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雖然段家確實有過錯,可現在罪魁禍首段巍然已死,只要現任組長段康帶頭認錯,誠心悔改,便還有一線生機。
“蠢貨!住嘴!”
段康咬緊牙齒,低聲喝斥道。
他可不是什麼飯桶,能夠在競爭之中,成功坐上族長的寶座,多少還是有點頭腦的。
可段詩蕊絲毫也不顧勸阻,仍然大聲囔囔著。
“怕什麼!反正也是要死了,我就要罵個夠!陳奇你好歹是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為何要對我們這種小人物苦苦相逼,一條活路也不給!難道就不怕傳了出去,被人笑話你是濫殺無辜的惡魔嗎!”
“我殺人,還怕人笑話?”
陳奇露出冷笑,絲毫也不為所動。
“就像剛才你說的,對我來說,對的錯的又有什麼分別,只要我看不順眼,就要滅你滿門!”
陳奇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作為當朝頂級權貴,他確實有這個資格這樣說話。
相比於他的身份地位,段家實在太過於渺小,簡直連一直螻蟻都不如。
正如之前段巍然所說,在他們段家面前,對錯都不要緊,一切都由他們段家說了算,那些普通平民得罪了他們,便只能夠靜靜等死。
實際上,若是平時,他也會公正嚴明,身先士卒。
可如今,段家實在做得過分,竟然冠冕堂皇地叫囂自己家大業大,別人都得看他們家族臉色行事,強佔了整棟樓,抵死不承認,在證據面前,也只願意只賠一百萬,當做打發叫花子呢。
現在知道怕了,趕緊求饒不說,還拿大道理壓人,簡直就是當別人都是傻瓜。
哪怕就拿這件事不說,光是段家明裡暗裡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就足夠讓他們喝一壺的了。
甚至可以這樣說,段家根本經不起調查,若是真的翻出老底,都不知道要判斬首多少次!
砍了段氏全體族人的腦袋都不夠!
這麼多年以來,在段氏擴張自己勢力的過程中,引發了多少血案。
有被強行趕離房屋,只是因為段氏看上了那塊地皮,只能夠流落街頭,甚至於最終餓死在某個角落裡的。
也有得罪了段氏某個族人,被段家派人找上門去,敲詐勒索,導致最終破產,甚至於活活被打死。
更有人被段氏誘騙,欠下了鉅額債務,最終無力償還,被逼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這些事情,都經不起調查,米娜只是透過冥王閣的渠道,便掌握了相關的資訊。
等到她將這些資訊隨口說出來幾個,再拿出公文包裡幾疊紙的罪狀,段康徹底地下了腦袋。
不用求證,他便知道這些事情都是真的,畢竟這些事裡面有好幾件,還是他犯下來的。
他心裡明白,段詩蕊自然也十分清楚,自家族人什麼德行,她這個做大小姐的當然知道。
“我爺爺已經死了,之前和王家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從今以後,我心甘情願做王家小姐的丫鬟,還請您開恩,放我們段家一條活路吧。”
到了這個地步,段詩蕊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她清楚,就算沒有王家這件事情,剛才那些罪狀也足夠讓他們段家滅門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丫鬟,豈是你想做就做的,你,沒有這個資格!”
陳奇漠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段詩蕊,言語之中的寒意,讓在場眾人都嚇得渾身發抖。
這種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自己過上了奢侈生活,就不管別人的死活,等到快要死到臨頭了,還以為只說幾句求饒的話便能夠保命,簡直是侮辱了別人的智商。
“饒命……”
段詩蕊跪在地上,牙齒磕得亂響:“只要您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您看看我,長得還可以吧,我可以做您的奴隸,供您隨便玩弄……”
“晚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把他們,清理掉。”
“得令!”
米娜眼中寒光暴起嗎,她早就有些手癢了。
只見她輕輕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