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任憑處置(1 / 1)
在他眼裡,王家的老族長便是最厲害的人物,而當有一天,他見到了五大頂級家族的族長時,便有了這種恐懼的感覺。
只不過,此刻他感覺更加害怕,原因很簡單,青州城中五大家族的族長,就算再怎麼強悍,也無法和冥王閣相比,更何況還是冥王閣中,身份地位最為尊崇的人物!
想到自己剛才還表現得那麼強硬,現在高航是十分的後悔。
不管來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想要滅了他們高家,簡直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高哲卻是完全沒有搞懂自己的爺爺在做什麼,他吐了口血沫,大聲叫道:“爺爺,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跪下來,他們只有兩個人,不管是什麼身份,到了我們高家,難道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他們嗎!”
此刻他恢復了一些體力,能夠大聲嚷嚷了。
“這種人,居然敢上門挑釁我們高家,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否則傳了出去,誰還看得起我們高家!”
“閉嘴!”
高航滿頭冷汗,正在分析剛才的對話,他注意到了陳奇說過的購物中心。
他們既然和段家結成聯盟,自然也會對相應的事情進行調查。
而這購物中心,則是調查的重中之重。
儘管做過調查,可高家並不知道的是,這棟商業樓以前是王家族長的私有物。
只不過對於段家如何突然擁有一座完全不符合他們實力的大樓,有些疑惑。
現在對於有人上門來說出這件事情,他一點也沒有意外。
依靠反水並覆滅王家而崛起的段巍然,必然也獲得了相應的好處。
而這個好處,他有些懷疑,就是那個購物中心,雖然沒猜對,不過也差不多了。
“不知道兩位大人怎麼稱呼,如果不嫌棄的話,我正好做個東,請兩位在我王家好好地吃上一桌吧。”
高哲已經有些抓狂了,沒想到自己的爺爺絲毫沒有幫助自己報仇的打算,居然還想要請這兩個人吃飯。
他嘴裡小聲地咒罵著,勉強坐了起來。
這時,他看到一旁的無頭屍體,才想起來,剛才這是那位美女的傑作。
頓時也嚇得渾身冰涼,畢竟,他也不願意頭顱被人削掉。
“飯就不必吃了,我趕時間回家做飯!”
“嘶!”
那些高家族人全都倒抽一口冷氣,自家的族長請客,那得是多大的面子,平時好多人想要主動請高航吃飯都請不到。
而這個人,卻說自己要趕時間回家做飯。
不過,他們現在正跪在地上,也絲毫沒有立場去說這些話。
畢竟,都給人跪下了,還說什麼這個那個的。
“這個購物中心的股份,既然大人開口,我也願意交出來,不過,我想知道的是,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問題,能夠驚動您這樣的人物,親自前來討要。”
高航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陳奇這麼不好說話。
“是你在故意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陳奇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來,冷冷地打量著高航。
這個平日裡也是獨霸一方的高家老族長,頓時嚇得汗如雨下。
他當然知道段家有問題,甚至於平時青州城內的各界名流對於段家的風評都不是很好,畢竟也是因為段家之前附屬於王家,反而還選擇在王家落魄之時落井下石。
雖然兩家的勢力如今都已經成為二流之中排名最前列,可仍然會被人私底下說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兩家才會想要透過聯姻而整合,希望最終能夠產生一個頂級的家族,讓段家不再受到外界的各種非議。
“莫非是那購物中心有問題?老夫早就感覺有些不對,段家老鬼的情況我很瞭解,怎麼可能會突然得到了什麼祖傳的商業樓,這種事情,騙騙別人還行,騙我卻是絕不可能的!”
不過這高航知道得不多,可也正是因為如此,反倒是沒有對王雅潔做出過什麼傷害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順便告訴你,現在王家已經正式重建,擁有了新的族長,所有曾經屬於他們的東西,全部都要物歸原主,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聽到陳奇的話,高哲頓時有些氣惱,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家族的少爺,居然因為別的落魄家族重建,而遭受羞辱。
“爺爺,不要聽他的,滿嘴謊話,不知死活,居然敢來我們高家門口撒野!”
他管不了那麼多,心裡對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兩個人,恨之入骨,一定要將他們除之而後快。
沒有人敢去攙扶他,他就自己站了起來,慢慢地向高航走了過去。
“啪!”
高哲被打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又摔倒在了地上。
只不過,這次是高航親自打的。
倒不是他不疼愛自己的親孫子,而是剛才他已經感覺到,陳奇身上的氣勢中,已經開始隱隱浮現出無比濃烈的血腥味。
剛打完高哲,他就趕緊又跪了下來,連續磕了九個響頭,這才一字一句地說道:“大人,小人教導無方,居然讓這兔崽子口出狂言,大人若是想要責罰他,我們高家絕無怨言,一切都聽大人發落!”
“嘶!”
高家眾人彷彿都覺得自己聽錯了一般。
剛才自己的老族長說的話,可是任由陳奇處置高哲啊!
若是他要殺了高哲,那自己這邊也是沒有話說的。
哪怕再不要臉的家族,剛剛才說過的話,也不會這麼快便反悔啊!
高哲躺在地上,吐了好幾口鮮血,剛才那一巴掌,可是實打實地打了上去,並且力氣很大,絲毫也沒有留手!
而且,這可是他的爺爺,親手打下去的,這可不比米娜動手。
因為這意味著,從現在開始,至少在陳奇離開之前,高航不會再護著他!
如果他還是在那裡大放闕詞,那麼必然就會惹來陳奇的責罰!
心中寒意蔓延,高哲趴在地上半天不敢動彈。
別人還以為他是徹底昏迷了過去,甚至於已經死了。
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完全就是他已經不敢再有絲毫的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