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皮良(1 / 1)
不得不說,陳奇這樣直接的威脅,還是很有效果的。
郭香咬了咬牙,用兇狠地眼神看著陳奇,一字一句地說道:“希望你等會見到我表哥之後,也仍然會如此有自信!”
“表哥?”
沈子安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之中,完全沒有記得郭香會有如此厲害的親戚,能夠讓他們絲毫也不畏懼沈家,敢來當場鬧事的地步。
提到自己的這個表哥,郭香頓時便有些得意起來。
“他最近剛剛跳槽到白家,擔任了中級執事,之前就對於我和子安的事情,抱有很大的遺憾,今天聽說子安即將舉行婚禮,便特意要來和我一起見見子安!”
陳奇點了點頭,這就說得通了,郭家三人,只不過是條小魚,而他們背後,定然還有依靠。
鄭龍和葛姍,本來就一直居住在城郊,和這些家族沒有絲毫的交集,驟然聽聞到白家這個名詞,竟然沒有半點想法。
而沈家眾人,則是開始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起來。
“白家的執事?只不過是箇中層而已,雖然在我們沈家面前,已經足夠有牌面了,可是放到青州城裡,仍然還是不夠看啊!”
“你沒有聽到那郭香說的話嗎?這人可是她的表哥,看來年紀也不會太大,現在已經是個中級執事,以後必然前途無量!更何況,他背靠的是白家,就算他只是個普通職員,我們也不可大意!”
“這樣一來,誰輕誰重就很明顯了,要我說,和鄭家的婚事就算了吧,對方家裡那個養子只是個保安而已,怎麼能夠和白家的中級執事相比,如果攀上了這層關係,以後我們沈家,可不就是能夠吃香喝辣了嗎?”
而沈娟則是看著族人們交頭接耳,她自己明白,實際上,白家對於他們來說,還有另外一層意義。
之前他們家族被一家豪門看上,想要投資他們,而那個豪門,他們並沒有對外公佈,而且也只有少量的高層族人才知道對方的身份。
實際上,那個豪門,就是白家,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白家似乎對這件事情的興趣有些減退,任由他們沈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找各種辦法去打探,對方也絲毫不肯再做出進一步的推動,讓沈娟等人頗感無奈。
眾人各自懷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有陳奇獨自喝著清茶,姿態慵懶,似乎對於白家根本毫不介意。
這讓郭家和沈家眾人,更加認為他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沒有聽說過青州城內的頂級家族。
隨著郭香拿著手機按了幾下,幾分鐘後,一個西裝革履,頭髮油量,一絲不苟的年輕人出現在了大廳的門口。
他左右觀察了一下,迅速看到了正高興地向他揮手的郭香,趕緊走了過來。
皮晶雙手環抱,下巴微仰,一身正裝,整個人顯得幹練十足的郭香表哥,和慵懶且穿著休閒服的陳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到底還是自己皮家的人,比這個小保安,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皮良,快過來這邊!”
她伸手招了招,便拉著走過來的皮良,向眾人介紹道:“這就是皮良,目前擔任白家的中級執事!”
說著,還瞅了瞅陳奇道:“看看,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哪有像你這樣,居然這麼年輕,就甘於做一個保安,居然還絲毫不以為恥,直接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出來!”
皮晶此刻心裡滿是驕傲,誇讚皮良的同時,更是將陳奇狠狠地數落了一頓。
之前她還擔心陳奇對自己一家動粗,可現在皮良已經到場,她可不信,在場這些人裡面,有人敢動白家的人,要知道,那可是青州城內,最為頂尖的五大家族之一啊!
身為白家的中級執事,可以說,已經比很多三流家族的族長,都要有面子,甚至於一不忿墊底的二流家族的族長,見了皮良,都要低頭哈腰地小心伺候。
這一比較,陳奇這個身份地位的小保安,瞬間就被比化了。
沈家眾人,不用說,全都將目光投向了皮良。
郭香此刻心裡比吃了蜜都還要甜,她之前就是因為沒有家族的助力,才會被沈子安拋棄,更讓她氣憤的是,沈子安之後居然選擇了一個家庭背景比她更差的女人。
郭香咽不下這口氣,暗自發誓,要找沈子安討回這個場子。
隨著皮良最近的連續亮眼表現,被破格提拔為中級執事,就讓她有了報仇的機會。
與此同時,皮良也利用自己的許可權,將郭香安排到了白氏集團內部工作,雖然只是擔任一個普通的文員,可仍然讓身邊的人羨慕不已,那可是白家的文員啊!
再說了,她雖然自己很難在白家獲得晉升,可還有皮良啊,如此年輕,變成為了中級執事,很多白家的員工,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做到的!
皮良若是以後謹慎小心一些,不犯下太大的錯誤,到了一定年限之後,晉升高階執事更是十分穩妥的事情。
到了那個時候,就可以單獨執掌白家的一個大公司,真正成為了白家的核心高層!
“表哥,他們剛才都說你很厲害,十分仰慕你呢!”
郭香這個馬屁實在拍得好,當著皮良的面,誰又敢說自己並不仰慕他?
搖了搖皮良的手臂,郭香得意地看著主桌上的眾人,彷彿十分受用沈家族人臉上的諂媚表情。
與此同時,她也看著頗為尷尬的沈子安,似乎想要炫耀自己有了如此厲害的表哥,想要讓對方深深地懺悔之前拋棄她的行為。
正當郭香享受著現在的氛圍之時。
“啪!”
陳奇打了個響指,同時舉了舉杯,示意服務員再上一杯清茶過來。
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多半都是認為,他真的是個土包子,之前的都是租來的東西,因為,他根本就不瞭解,白家的可怕!
皮良自從當上了白家的中級執事,走到哪裡,迎面而來的,都是一片諂媚與奉承,所有人都不敢得罪他,生怕惹到他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