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新的客人(1 / 1)
“我表哥一片好心,擔心你們因為婚禮停止舉辦,而產生損失,這才主動提出,想要幫助你們兄妹,進入白氏集團內部工作,而且安排的還是你自己熟悉的保安工作,更是許下承諾,以後讓你跟著他吃香喝辣!”
郭香越說越激動,似乎陳奇真的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哪裡知道,你這個傢伙,居然絲毫也不領情,還覺得他對你不好,反而出言質疑,難道你這個人,就不懂得多為別人想想,考慮一下,我表哥做這些事情,需要耗費多少功夫嗎?”
看著面紅耳赤,似乎下一刻就要直接爆發的郭香,陳奇眸中的神情越發冰冷。
郭家這幾個人,居然如此顛倒黑白,還自以為佔據了道德制高點,竟然開始指責自己了。
似乎自己不接受他們的好意,不可能同意停止舉辦鄭葉芳和沈子安的婚禮,就好像是虧欠了他們郭家似的。
什麼時候,正當的舉辦婚禮,還成了不顧他人好意,執意妄為的行為了?
郭家這種強行阻攔他人舉行婚禮,公然挑釁,蠻橫無理,把補償當做自己心慈仁厚的施捨,他人不接受就是不講道理,不懂得理解郭家的好心?
陳奇當然不會有絲毫的愧疚,道理站在自己這邊!
“婚禮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你們想要拿一份白家的保安工作,就讓我們放棄?”
皮良竟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何不妥,或者說,他根本就認為,自己的任何表態,都是在可憐對方,本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做出這種可笑的承諾,畢竟,能夠讓他親自出面,哪怕是讓對方做任何事情,都是對方莫大的榮幸。
“只要你們肯點頭,以後到了白氏集團,就是我的心腹,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們的湯喝!畢竟,像我這麼年輕的中級執事,在白家可不多,婚禮和前途,孰輕孰重,你們好好考慮清楚!”
話說到現在,已經不是毫無廉恥可以形容了,這種人,完全就是臉皮厚出了一定的程度,竟然讓他自己,也誤以為自己所說的就是真理。
“婚禮當然正常舉行,同時,我也十分喜歡現在工作的公司,不是那麼願意離開的。”
聽到陳奇的話,郭沈兩家眾人,都有些想要吐血的感覺。
陳奇十分合理的回答,也並不出格,卻讓皮良感覺到臉上無光。
畢竟,以他的身份,這樣主動示好陳奇,已經算是給了對方天大的面子了,若不是為了郭香,他根本就不會和一個小保安有任何的溝通,他額頭青筋直冒:“你可考慮清楚了?”
郭家三人,同樣是滿臉怒意,自己這邊已經給了鄭家很大的寬容了,哪知道陳奇仍然是一副愣頭青的樣子,真的是不識抬舉。
“這樣吧,為了避免今後被外人說我皮良利用身份地位打壓普通的小保安,現在我給你十分鐘,好好讓你考慮一下,如果十分鐘後,你的答覆還不能夠讓我滿意,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到時候,不但這場婚禮舉辦不了,你們兄妹,也別想進入白家工作嗎,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吧!”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皮良喝了口酒,強行鎮定了一下。
郭家三人,則是滿臉殷勤地開始招待他,給他斟酒夾菜。
皮良在郭家可是眾星捧月般的人物,三人輪番勸解他,表示若是十分鐘後,對方還是不同意,那麼就讓他趕緊叫人,好好收拾陳奇一頓,這種賤骨頭,不狠狠地打到他服,是不會知道厲害的。
陳奇壓根就沒有睜眼看過對方一眼,一個小小的中級執事,就如此狂妄,仗著白家的權勢,絲毫不顧普通人的死活,為了讓自己的表妹順心如意,就將他人的終生辛福當成垃圾一般扔在地上隨意踐踏。
甚至於還想要維護自己的好名聲,不顧他人情感和經濟上的損失,妄想用一點小恩小惠,就讓人如傻瓜般任他擺佈,自己這邊沒有做出讓他滿意的答覆,就立刻想要翻臉!
十分鐘的時間,並不算長,這皮良,是存心要給鄭家施加壓力,讓他們在短時間內,被迫做出選擇,到底是答應他的好意,還是迎接他皮良的怒火。
“喂,是我,皮良,你現在趕緊帶人過來昌曲大酒店,這裡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對,這是我的私事,事成之後,必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皮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提前打了個電話,讓集團裡的熟人,帶著白氏的人馬,一會兒趕來酒店,如果鄭家並不就範,那麼他也懶得多費口舌了,既然自己今天已經出現在這裡,為了不折面子,就必須將事情辦妥了,否則的話,以後誰還會買他皮良的帳?
話音剛落,電梯大門開啟,魚貫而入了一群容貌俊秀美麗的男女,男的身著黑色西服,女的則是穿著素色宮裝,在會場會場之中,顯得有些怪異。
本來眾人都在交頭接耳,吹牛或者拉家常,眼見一群明顯不認識的人出現在這裡,瞬間無數道目光便彙集了過去。
這群人對眾人的目光視若無睹,顯然是經常經歷這種場面,絲毫也不犯怵。
領頭的宮裝貌美女子,雙手恭敬地託著一個托盤,走到了陳奇等人所在的主桌,對著陳奇,屈膝行了一禮,倒是讓所有人都有些詫異,不過他們沒有想到,這名宮裝女子是對陳奇行禮,還以為對方是在對自己這一桌人行禮。
“請問,您是鄭葉芳小姐嗎?”
面對宮裝女子的親切詢問,鄭葉芳聽到自己的名字,這才回過神來,剛才陳奇和郭家人你來我往時,她一直處於頭腦裡亂哄哄的狀態,雖然一個字不漏地聽了進去,卻根本沒有什麼反應,直到現在,才本能地作答道:“是……是的,我就是鄭葉芳。”
不知為何,她只覺得這名宮裝女子,身上似乎有一種格外高貴的氣質,讓她禁不住就想要跪倒在地,而相似的,現場的眾人,也都有同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