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沒人搭理(1 / 1)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還是認識蔣順的,畢竟他也是蔣家的一份子,遇到家族之中,舉辦特別重大的喜事,也都會當做打發叫花子般,分給他一點禮品,當做賞賜。
而這幾個族人,便是平時負責聯絡各大分支,運送物資的人員。
只不過,他們見到蔣順,便直接轉過了頭去,生怕別的族人,因為他們認識這種沒有權勢的分支家庭,而丟了面子。
“蔣順怎麼還帶了個外人?”
“哼,今天可是老爺子的生日,就連他自己,本來都是沒有資格過來的。”
“哦?那他今天怎麼出現在這裡?”
“還不是少族長仁慈,想到我們蔣家,有這麼一個拿不上臺面的分支,想要讓他也感受一下大家族的溫暖,這才特意讓他們來參加。”
這幾人,平時也負責派送請帖之類的雜事,對於什麼事情,哪些人可以參加,哪些人又沒有資格參加,當然是門清,揹著蔣順一家,就在那裡議論起來。
蔣依諾對於這裡,倒是有些熟悉,平時她就在家族公司之內工作,當然,因為和羅信的事情,也得到過老族長蔣正業的召見,並許下承諾,若是真的能夠攀上羅家,必然會給她一個小公司管理,不必再像現在這樣,當一個苦哈哈的小職員了。
只不過,由於陳奇針對羅家的行動,不僅讓羅烈死在富豪大酒店,更是讓他的葬禮被迫終止。
這樣一來,羅家族長羅建,焦頭爛額之下,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羅信的婚事,蔣依諾就這樣被無限期擱置下來了。
為這事,蔣依諾還鬧過不少次脾氣,可羅信也沒有辦法,身在大家族中,他們的婚姻,已經不是個人的事情了,而是關係到整個家族發展的策略問題。
“哼!雖然羅家那邊暫時沒有指望了,不過好在文翰大哥答應過我,只要把這個賤女人交給他,就能夠幫我拿下一間公司,這次,我絕對要把握好機會!”
蔣依諾心裡發狠,回頭蹬了一眼陳奇和王雅潔,嘴裡小聲嘀咕道:“你們兩個趁現在好好享受一下最後的幸福時刻吧,要不了多久,我必然會親手拆散你們!”
如果此時蔣依諾的面前有一面鏡子,她只需要輕輕照一照,便能夠發現,她的整張臉,已經猙獰得不像個人樣了。
如今蔣正業年事已高,族長之位已經傳給了他的兒子蔣凱。
而蔣凱正是一直騷擾王雅潔的少族長,蔣文翰的父親。
蔣正業對於蔣文翰,極度疼愛,甚至於可以這樣說,正是因為想讓這個孫子以後繼承蔣家,他才將族長之位,傳給了蔣凱。
現場的怪異氣氛,蔣家一行人自然是感覺到了,只不過,他們既然已經來到了家族之中,當然不可能就此離開,只能夠硬著頭皮往宴會舉辦的地方走去。
隨著人流走動,他們很快來到了宴會廳,由於只是普通壽辰,蔣正業倒是沒有鋪張浪費,而是選擇在家中舉辦。
大廳門口,有負責接待的族人,將各位族中高層,重要的分支家庭一一引入座位。
甚至於,有一些長期出入家族,和老爺子關係熱絡的族人,自行找到位置坐下。
蔣順一家,被晾在旁邊,好一會兒都無人搭理,讓他們的面子都有些掛不住了。
蔣依諾四處張望,希望找到自己表哥蔣文翰的身影,這次她們一家前來,就是蔣文翰特意電話通知的。
“會不會是搞錯了?今天並沒有邀請我們來這裡?”
伍琇芬畢竟是蔣家的兒媳婦,頭一次見到這種家族中的大場面,有些害怕是很正常的。
接待人員在人群之中來回穿梭,不斷領走大廳門口站著的族人,卻像是沒有發現幾人一樣,對他們不聞不問。
蔣順皺了皺眉頭,今天這種情況,他也沒有預料到,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會出現,他們被邀請了,反而沒有安排的情況。
於是,他轉頭看向蔣依諾道:“怎麼回事?你確定文翰少爺,沒有和你說錯吧?”
蔣依諾咬了咬牙,面色鐵青地回道:“當然!如果沒有得到他的通知,我怎麼敢帶你們過來!”
她心中十分惱火,可是當著眾多族中長輩的面,自然是不敢無禮。
王雅潔聞言,卻帶著些許歉意地對陳奇說道:“今天讓你難堪了,我也不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說著,她還聳了聳肩。
陳奇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只是陪著王雅潔過來露個臉,大不了走人就是了,難道他還稀罕蔣家一頓飯不成?
又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來搭理他們,這個時候,蔣順他們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因為,門口只剩下他們幾個人了,除了還沒有來的,剩下的人,已經全部落座。
那些負責接待的族人,已經開始從後廚端來酒水和果盤,彷彿將他們忘記了一般。
而且,蔣文翰始終沒有出現在現場,蔣依諾給他打電話,發資訊,都沒有迴音。
“我們自己找個空位坐吧。”
蔣依諾跺了跺腳,這個時候,回去顯然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這樣做了,豈不是就擺明沒有把蔣正業放在眼裡?
蔣家三人左右看了看,發現一處空座,他們滿臉通紅,十分窘迫地走過去,準備坐下來,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陳奇也帶著王雅潔跟了過去。
“幹什麼!這裡,也是你們能坐的?”
陳奇冷眼看去,發現說話之人,是一名中年男子。
不過,今天,是王雅潔參加自己養父母的家宴,他並不打算在這裡拋頭露臉,當然就不做理會,還順便拉起王雅潔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感受到陳奇的鼓勵,王雅潔的臉色也緩和了很多,沒有剛剛開始的那種神色了。
蔣順被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一愣,抬頭看了看,發現一個有些面熟,但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同齡人看著自己,頓時有些尷尬。
畢竟,自己身為蔣家的族人,現場之人,居然大半都不認識,實在讓他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