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刀王傳承(1 / 1)
“這怎麼可能,剛才的時候,我可是動用了五成的力量,一般普通的年輕人早就已經手被捏斷了,你怎麼可能撐得下來。”大長老的心中還是極其的憤怒,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手居然會被別人抓住,這簡直就是恥辱。
陳奇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依舊在那裡紋絲不動,可是大長老用了很大的力氣,到了最後卻還是什麼用都沒有,陳奇的手就如同是一個鐵鉗一樣緊緊的抓在他的手上。
“這個小子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從來沒有見到過力氣大到這種地步的人,難道說此人就是天生神力。”
他說到這裡在心中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天生神力的人非常可怕,一般情況下他們力大無窮,而且本身有時候還會有一些狂躁,這也是他們有了絕對力量之後的後遺症。
“有種你現在放開,不要以為力氣大一點就可以縱橫整個中州府,我十成的功力可以輕鬆的滅殺你,到那時你一招都擋不住。”
陳奇的嘴角帶著笑意,懶得理會面前之人,他手上稍微用力直接鬆開了手。
大長老在看向陳奇的時候,眼神之中帶著忌憚。
“你剛才的時候不是說你要動用十成的功力嗎?叫我看看你這十成的功力到底怎麼樣?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陳奇稍微有些無語,可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極點,這可惜他的實力真的是不怎麼樣,對付起來也是輕而易舉,完全沒有任何的壓力了。
“少說那麼多的廢話,還是趕緊進攻吧,別告訴我你現在是怕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廢話多的人。”
周家大長老這一次來勢洶洶,中州府許多三流家族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個接近三流家族頂端的家族實力到底怎麼樣,也是大家非常關心的一件事情。
尤其是周家最近這一段時間發生了重大變故。
萬一要是這個家族將要隕落,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讓自己家族的地位提升上去。
中州府只有實力才能說明一切,家族的更換實在是太常見。
“你們這些在暗處的傢伙就見識一下老夫的厲害吧,有些人總是傳言認為老夫最厲害的是掌法,實則沒人知道西北刀王可是我的師兄。”
躲在暗處的各大家族之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西北刀王成名已久,本身實力通天,可沒有幾個人能夠對付得了這個強大的好手。
傳聞當中,他刀速奇快無比,有些人死的時候都感覺不到疼痛。
“沒有想到這個大長老居然是西北刀王的師兄,看來以後的時候得小心一點了,傳說他二人的師傅可是傳說之中的刀神。”
旁邊的人聽到這句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刀神的實力可是通天,傳聞當中,只有強大無比的劍聖可以與他一戰。
但二人早就已經退出爭鬥多年,至今為止,已經多年不問世事,只有他們雙方的弟子還在進行爭鬥。
“沒有想到這周家大長老的來頭居然這麼大,這麼下去的話,就算是那個男的贏了,恐怕也不敢殺他,畢竟這可是刀神的徒弟啊。”
旁邊的一個家族子弟聽到這句話不屑的笑了一聲。
“你做什麼清秋大夢啊?那可是刀神的弟子怎麼可能會敗,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人就會死在這大長老的快刀之下。”
龍雲聽到這句話也是眼睛一亮,她也沒有想到,這周家的大長老來頭居然這麼大。
如果要是能夠跟周家大長老搭上關係,那就可以得到西北刀王的庇佑,就再也不用害怕家族逼迫她去聯姻。
“看到沒有,這個大長老可是西北刀王的師兄,西北刀王的名頭你應該也聽過吧,他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可怕,你心中應該也清楚,之前的時候,無數挑戰的高手都死在了刀王的手下,恐怕這一次你這個主人也是難逃一劫,本來還以為他也算是個人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米娜的心中不以為然,這西北刀王就算是再厲害又能怎樣,主人的實力通天徹地,絕對可以狠狠的收拾一下這個混蛋。
“你還是好好的看著吧,沒有到最後結局的時候,可說不準會是誰輸誰贏,說不定到時候主人的實力爆發出來,徹底嚇傻你這種女人。”
兩個女人針鋒相對,二人都是毫不相讓。
暗處的各大家族也是緊緊的盯著場上的情形,二人之間的勝負至關重要。
周家大長老輕輕的擺了擺手,旁邊的兩個家族子弟連忙抬著一把沉重的大刀走了過來。
他隨手將這大刀拎了起來,伸出手撫摸了一下。
“這把長刀已經陪伴我多年,現如今也該讓這些宵小之徒見識一下他的威力了。”
這重達幾十斤的大刀在他的手中仿若毫無重量一般,他輕輕揮了兩下。
刀法並沒有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依舊能夠讓人感覺到那股凜冽的殺氣。
“真沒有想到這大長老的刀法看起來還算是不錯,雖然不如刀王那般精湛,可以是一個好手。”
大長老心中萬分得意,不過就是要收拾一個廢物而已,揮手之間便可抹殺。
“如今這刀已經出鞘,看來必須要見血了,小子啊,算你運氣不好,遇到了老夫,到了地獄下邊之後,記著一點,我的名字叫做週年。”
他舉起手中的長刀,向著面前的陳奇,重重的砍了下來。
這一刀威力非凡,光是看到,就能讓人感覺到到底是有多強。
“劈山刀法!”他高高躍起,長刀有種劃破長空的感覺。
在這裡圍觀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想到這人的刀法竟恐怖如斯。”
舉刀順勢而下,很多人都已經看到了接下來陳奇身死的模樣,玄階高階以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勝得了這一刀。
“這怎麼可能!”大長老徹底冷了下來,陳奇伸出兩根手指緊緊地夾住面前的長刀,他在那裡一動不動,這長刀也是難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