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放了你,可沒說不殺你(1 / 1)
“這是什麼手段?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肉身?”
於燁望著籠罩陳年的黑色古殿,一陣頭皮發麻。
他就不相信,以自己六境修為,還解決不了一尊四境渣子。
“劍意,怒破九天!”
於燁怒吼一聲,劍意沖天而起,四周枝葉、沙粒盡皆化作浮光利刃!
掠奪萬物!
此時,手中殺劍影鋒化作血紅色,靈力滾滾,瘋狂湧入。
“陳年四境的修為,竟是能輕易抵擋於燁六境,怎麼跟做夢一樣?”
周圍剩餘的天驕,望著場中對碰的兩道身影,臉龐滿滿的不敢置信。
這傢伙的肉身力量,怎麼可能與半步玄兵一樣強大!
跟隨於燁前來的揚州城弟子,目光震驚:“大哥竟然沒有佔到上風,這小子什麼來路?”
郭慶面色陰晴不定,陳年能夠抵擋住於燁的攻勢,是他沒有想到的。
“只修肉身的你,與我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死來!”
於燁眼中寒芒閃爍,劍意勾動這方天地中的一切。
一道道血紅劍光融合天地大勢,撕裂空氣,朝著陳年斬殺而去。
“殺人者,人恆殺之,亙古不變!”
陳年一步踏出,雙手緩緩攤開,金色的光芒,自掌心激盪而出。
一尊巴掌大小的暗金色山嶽,浮現了出來。
狀若古樓,精雕玉琢,刻畫著古道靈韻,壓塌天穹。
轟!
陳年眼神冷冽,金龍驚天印呼嘯而出,攜帶著霸道氣機,與血色劍意瞬間硬悍在一起。
鏗!
血色劍意劇烈顫動,音爆轟鳴,竟是直接被金印直接震碎而開。
劍光破碎,那於燁的眼中,湧動出駭然之色。
他勾動劍意發動的攻勢,竟然直接被崩碎,他可是壓了對方兩個境界啊!
砰!
一道身影猶如黑色閃電,呼嘯而至。
那泛著金光的拳頭,直接將半步玄兵影鋒轟飛。
還未等於燁做出反映,又是一拳呼嘯而來,身軀如遭重擊般倒射而出,口中鮮血狂噴。
望著這一幕,周圍觀戰的天驕弟子,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那光頭少年摸了摸鋥亮的腦袋,一陣口乾舌燥:“這...”
不出三招,擊敗一尊領悟劍意的六境存在,這讓人怎麼活!
“我不相信!”
於燁神色猙獰,咆哮著想要爬起來,再度動手。
不過,就在於燁即將站起的時候,身體猛地一僵,一股狂暴霸道的殺機直接鎖定了他,身體漸漸懸空。
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直接將其從地上提了起來,於燁瞳孔驟然收縮。
陳年淡漠的目光盯著於燁:“我說過,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一樣可以擊敗你!”
於燁心中驚駭在心頭湧動,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跟隨於燁前來的揚州城弟子,也是目光駭然。
至於曹鑄,此時顫抖著身軀,偷偷融入人群,試圖逃離此地。
嗤!
不過,就在他轉身離去的時候,胸口驟然一涼。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於此同時,一道漠然的聲音響起。
體內流逝的生機,讓得曹鑄腦海一陣空白。
他低頭望著胸膛的血洞,隨後怨毒的看向陳年:“你...”
話未說完,身體轟然倒地,生機徹底消散。
“這傢伙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於燁望著隕落的曹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有著深深的恐懼浮現出來。
他早就應該知道,這個能夠成為核心弟子的少年,就算是靈力被廢,也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感悟劍意的六境存在,這一次內門弟子考核,最後希望晉級的存在,就這麼直接被強勢擊敗了!
陳年手掌微微用力,有著淡淡血跡溢位,他看著於燁淡淡道:“想要殺我陳年,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你...這裡是考核之地,你不能殺我!”
於燁聲音顫抖,語無倫次道:“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驚天秘密,只要你能放我一馬!”
陳年微微一笑,指尖嵌入於燁脖頸血肉中,道:“搞清楚立場,你的命現在在我手裡,有什麼資格討價還價?”
於燁心神一顫,就在他欲要啟用琉璃印記的時候...
只見印記率先一步,化作一道銀光,沒入陳年手臂當中。
這讓於燁神色無比難看,猶如吃了死耗子。
嗡!
這些積分增加,陳年手臂的印記,漸漸轉變為金銀色,只查一步便可踏入天階了!
交出積分後,於燁緊忙說道:“我可以再告訴一個玄階靈材的秘密,但你要答應放了我。”
“玄階靈材?”聞言,陳年目光一亮,這可是千斤難求的寶物。
他點了點頭,道:“成交!”
聽得陳年答應下來,於燁面露喜色,當下將那位置告訴了陳年。
並且交給了陳年一道灰色卷抽。
此時,陳年將灰色卷軸收起,緩緩收回手掌,微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走吧!”
望著陳年面帶微笑的樣子,於燁眼角直抽抽,不敢再做停留,連滾帶爬的朝著遠處逃離。
甚至連揚州城的弟子和半步玄兵都沒有管。
陳年看著於燁逃離的背影,淡淡道:“我說過放了你,但可沒說不殺你!”
語落,陳年腳尖輕點地面。
咻!
只見於燁的那柄黑色殺劍影鋒,當場激射而出,瞬間將前方逃離的於燁釘在了山壁上。
血花綻放!
於燁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千辛萬苦供出所有積分和有用資訊,到頭來竟是死在了自己的劍下。
“好狠!”
這一幕,令的無數人遍體生寒,頭皮一陣發麻。
雖然眾多天驕弟子跟陳年無仇無怨,但此刻紛紛朝著遠處撤離,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他們只想儘快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那光頭少年抹了把光頭,嘴裡嘟囔道:“兄弟,不是我不想跟你結拜,事出有因,家中還有八十歲老母等著我照顧,後會有期,告辭!”
說罷,徑直轉身離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於燁釘殺在山壁上的時候,揚州城的那兩名弟子,也是分道揚鑣,四散逃離。
生怕陳年下一個的目標,放在他們身上。
對於揚州城的兩名弟子離開,陳年並未追擊。
事出有人,因果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