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盜夢空間,再遇蕭玦(1 / 1)
“人間尤物!”
望著玉如煙離去的方向,司徒如玉眼神迷戀,戀戀不捨。
“她不是你的菜,小心惹火燒身!”
陳年踹了司徒如玉一腳,玫瑰雖美,但卻有刺。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落個花下死的下場。
司徒如玉閃身躲開,撇了撇嘴,道:“不懂得欣賞!”
“要去盜夢空間見識一下嗎?”陳年看了眼司徒如玉,問道。
“好!”
司徒如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鋒芒,道:“盜夢空間中不限制規則,剛好可以殺幾個蕭家弟子玩玩!”
雖然司徒如玉表面不怎麼放在心上,但也是極其記仇的人。
他出了司徒家,還從未受過這種憋屈。
而且,在盜夢空間中,他的天鳶武魂,可以爆發出數倍於己身的戰力。
可以說是量身為他打造。
“走!”
說走就走,陳年和司徒如玉按照之前的路線,步入了盜夢空間的籠罩範圍。
古木如虯,藥香四溢,神山林立間,將世界好像隔絕成了兩半。
有著霧氣迷濛,玄音陣陣,好似上古強者掠陣擊鼓,在心靈深處響起。
聽得腦海中迴盪的玄音,彷彿降臨到了遠古戰場,這讓陳年和司徒如玉的步伐,都是放緩下來。
在前方,有著一座山谷,山谷中間,則是一道血紅的雷電旋渦。
在那旋渦前方,擺放著一張桌子,有著一位藍髮中年人,正在托腮打瞌睡。
“前輩,醒一醒,有人報名!”
司徒如玉中指輕輕釦了下桌子,開口說道。
“嗯?來...來人了?”
藍髮中年人一個激靈,猛然醒過來,下意識擦了擦嘴角,含糊不清道。
陳年無語的摸了摸鼻子,與司徒如玉相視一眼,都是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盜夢空間的報名處,這麼悠閒的嗎?
按理來說,這種四大陣容解決恩怨的地方,不應該很火爆的嗎?
“咳咳,來報名了!”
藍髮中年人看了眼陳年和司徒如玉,輕咳一聲。
司徒如玉看了眼四周,空無一人,空蕩蕩的空間裡,只有他們三人而已。
似是察覺到司徒如玉眼中的疑惑之色...
藍髮中年人清了清嗓子,道:“通往盜夢空間的門戶,有著四座,分別是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這裡是北部,所以,沒有人,也實屬正常。”
他是不會告訴這兩個小傢伙,他們北部的弟子,都是貪生怕死,才不敢來盜夢之地的。
這也太沒面子了!
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嗎?
聞言,陳年和司徒如玉兩人神色恍然,也難怪沿途並沒有見到弟子前來。
“這是傳送玉符,可無限使用!”
藍髮中年人遞給陳年和司徒如玉兩枚紅色玉符,閃爍著猩紅色澤,猶如真正的鮮血在其中流淌。
陳年兩人接過血玉,只聽得藍髮中年人解釋道:“在盜夢空間中,也並非是只有死,沒有生。”
“在危機時刻,將這血玉捏碎,自可安全的傳送出盜夢空間。”
聞言,陳年直接將血玉收了起來。
這盜夢空間看似是血肉煉獄場,實際上,還是有著那麼一絲生存空間。
畢竟天域也不想見到這麼多的弟子隕落在其中。
“這是生死契約,你們兩個簽訂一下!”
藍髮中年人取出兩張白紙,遞給陳年兩人。
白紙黑字,生死契約。
陳年和司徒雲錦簡單的簽字,按上手印後。
“如遇不敵,記得捏碎血玉,好了,進去吧!”
藍髮中年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進入雷霆旋渦。
一入盜夢空間,生死各有天命。
一陣眩暈感過後,當腳下觸感傳來的時候,陳年發現來到了一處山崖林立的世界。
陳年揮手戴上一張鬼臉面具,只有一雙明亮深邃的眸光,露在外面。
司徒如玉也是效仿,戴了一張白玉面具。
面具,可以很好的遮擋面容。
畢竟,在這特殊時期,他們兩人的身份,實在是太扎眼了!
這裡無垠浩瀚,仙珍異草流轉著誘人藥香,有著飛瀑似銀河落九天,傾落而下。
仿若來到了一方仙境空間。
這裡,正是盜夢空間中的景象,如夢似幻,真真假假。
就在陳年進入盜夢空間後,突然察覺一股冷冽的殺機鎖定了他。
一旁的司徒如玉,也是目光警惕。
平靜的天地,突然掛起了罡風,滿天飛雪掠過天際。
將風景如畫的世界,破壞的一乾二淨。
一行白衣身影,憑空出現,盡皆帶著白色死神面具,清一色的肅殺氣機,貫徹虛無蒼穹。
領頭一人,並未掩飾容貌,陳年見到他時,神色微微一冷。
司徒如玉察覺到陳年的異樣,側首問道:“那個白衣傢伙,你認識?”
“嗯!”
陳年點了點頭,道:“當初內門考核時,曾經打過照面!”
那白衣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蕭玦。
此時,蕭玦目光陰冷的盯著陳年,眼眸深處難以抑制的殺機湧動。
對方加入內門這才多久,竟是直接蒞臨地榜第一。
而且在東洲年輕一代中迅速崛起,甚至在天域中斬殺了他們蕭家的一名弟子,相安無事。
這種種事情,都讓蕭玦感受到了一股淡淡恐懼感。
是對陳年天賦的恐懼,若是日後讓其成長起來,絕對是他們蕭家的災難。
“我們又見面了!”
蕭玦語氣悠悠,蘊含驚天殺氣。
陳年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們蕭家這群蒼蠅,還真是煩呢,成天到尾的跟在身邊!”
蕭玦冷笑:“希望待會你還能像現在這般嘴硬!”
蕭家的眾弟子,揹負玄劍,死神面具下的目光冷冽如淵,刺穿虛無。
那看向陳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
這裡不是其他地方,而是盜夢空間。
在這裡,就算是將其殺了,也沒有人會追究。
這裡,也是天域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也是唯一光明正大擊殺對方的地方。
“這傢伙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司徒如玉扣了扣耳朵,對著陳年笑道:“跟我們廢話的這些時間,當血玉是擺設不成?”
這段時間,若是他們想走的話,早就可以將其捏碎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