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日之約(1 / 1)
“既然小公子這麼真誠的道謝,奴家就收下哩!”
玉如煙聲音嫵媚入骨,卻是蘊含一絲少女嬌羞,暗淡了日月星辰。
此刻,玉如煙盯著蕭玦,冷冰冰道:“你蕭府如此興師動眾的來對付一名開脈境,真是夠卑鄙無恥!”
蕭玦紫氣朦朧,籠罩在紫月神華之下,目光冰冷漠然,道:“何為卑鄙無恥?最終勝利的那個人,才有資格改寫歷史,我不覺得自己卑鄙!”
唰唰唰!
遮天陣法破碎,一道道破風聲頓時響徹而起,不少弟子都是聞聲趕來。
有弟子低聲說道:“執法殿與蕭府起爭執,兩大勢力之間的對碰,這下子要熱鬧了!”
察覺到場中情景,也是有弟子道:“那個黑衣的傢伙,好像是前些日子鎮殺蕭家弟子的陳年吧?難怪蕭玦會與他對峙!”
“年輕一輩妖孽人物,玉如煙,加入天劍宗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是踏進了鑄魂半步四重天!”
有弟子露出愛慕之意,看向陳年的目光,充滿敵意:“這傢伙哪裡修來的福分,竟是能讓花仙子青睞!”
四周弟子的議論聲,玉如煙無動於衷,道:“五重天對戰一尊半步鑄魂和一重天,你不覺得將蕭家臉面都丟盡了嗎?”
“天劍宗可是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高過三重不得動手,難不成你蕭玦忘記血的教訓了嗎?”
玉如煙聲音落下,蕭玦眉頭一皺,道:“你想如何?”
方才氣在頭上,將這一茬都給忘了。
盜夢空間,高於對手三重天不得動手,方才他沒有觸及到殺機。
否則將會引起盜夢空間的法則制裁,難逃一劫。
曾經有人不聽勸導,在盜夢空間中動手,哪怕是高階鑄魂的實力,在法則制裁下,也如螻蟻那般。
玉如煙紅唇輕啟,道:“七天時間,這七天內,你們蕭家不得追殺他,三天之後,鑄魂三境巔峰,以及之下隨意動手!”
天域允許爭鬥,這可以促進弟子們的成長。
但不可以肆意以修為壓人,否則,規則就亂了!
蕭府,奇門,執法殿,藥閣,作為天劍宗的老牌陣容,其中當屬蕭府最為狂傲。
蕭莫邪這一次沒有出面,他高階鑄魂的修為,不適合這種場面。
而是讓蕭玦來代替蕭家來執行。
蕭玦背後紫月神華收斂,他揮了揮手,背後有著一位揹負戰槍的少年漫步而出。
正是那日欲要斬殺陳年的蕭離。
蕭離揹負戰槍,氣勢凌冽,他冷聲道:“我承認你的天賦強大,但在這個武道世界,天賦並不代表一切,得罪我蕭家,將會是你最愚蠢的一件事!”
“七天後,我自會鎮壓你!”
蕭離,作為蕭家年輕一輩的隊長級人物,三重天修為,他有資格說這些話。
而且,他更是覺醒了槍魂,有著領域化的趨勢,天賦和實力首屈一指。
蕭離話語中的意思,未來的陳年,或許有著超越他的資格。
但是現在,亦或者之後,恐怕沒有崛起的機會了。
他蕭離將會代表蕭家,將陳年鎮壓!
陳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蕭離,微笑道:“曾經也有很多人對我說過這種話,可惜,他們都已經不在了!”
“不用七天時間,三天就夠了!”陳年再次輕聲道。
他有著秦王殿,五倍時間流速,用不了太久時間,便可踏入鑄魂境。
陳年話音落下,頓時引起一片驚呼聲。
三天時間能夠幹什麼?
彈指一揮間罷了,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陳年這傢伙難不成這麼想要急著送死嗎?
見狀,盜夢空間中的弟子面色古怪道:“半步鑄魂境,三天後不知道能不能踏入鑄魂,就算是僥倖進入,也是一重天罷了!”
另一名弟子辯解道:“你們可別忘了,陳年可以能夠越階而戰的存在!”
這時,有弟子淡淡道:“鑄魂與開脈之間的察覺,可不是越階而戰能夠彌補的存在!”
玉如煙瞪了一眼陳年,道:“三天時間,你有把握嗎?”
陳年笑了笑,道:“其實一天就夠了,三天時間讓他們好好收拾一下,到時候走的體面一點。”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蕭家弟子一道道冰冷的目光注視。
對於陳年的要求,玉如煙深深看了他一眼,也就沒有再說話。
在少女的認知中,陳年這一路以來創造了無數奇蹟。
這一次,或許能夠給她一個不一樣的驚喜吧。
蕭離眼神陰冷,冷聲道:“只是約斗的話,未免也太枯燥了點,不如加點酬勞如何?”
“你想要怎麼個玩法?”陳年看向蕭離,神色平淡如水。
蕭離冷冷道:“五萬天榜積分,外加一枚玄階中級天靈丹,作為賭注,如何?”
蕭離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一道道議論驚呼聲。
五萬的天榜積分,這可以一個無比龐大的數目。
想要在天域中兌換武法、丹藥、修煉等東西,都需要天榜積分來完成。
與地榜積分的性質一個樣。
只不過,天榜的積分比地榜更為貴重,雖然兌換的性質一樣,但是獲取的寶物品質,卻是大不相同。
天靈丹,能夠在靈力消耗殆盡時,將自身靈力完全補充到圓滿狀態。
可以說是一顆救命的丹藥,其價值難以估量!
陳年目光微眯,當真是好大的胃口,只是現在的他剛進入天域,還沒有那麼多的積分。
一旁的玉如煙此刻開口道:“五萬積分,我玉如煙可以給,當然,這只是代表我自己,並不牽扯到我身後的執法殿,這一點你們要知道。”
“愚蠢!”
蕭莫邪嘴角微翹,露出一抹譏諷,道:“五萬積分足夠你在秘境中待兩個月時間,執法殿會收你,我也是沒有想到。”
“這就不牢蕭公子費心了!”
玉如煙面帶微笑,輕聲道:“區區五萬積分,我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哼,三天後,盜夢空間見!”
蕭莫邪冷冷的掃了一眼陳年,旋即帶著蕭離等人轉身離去。
臨走時,蕭離投給陳年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