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強勢抹殺,紅塵的道(1 / 1)
現場鴉雀無聲,一片死寂,許多人脊背發寒,這太過詭異可怕。
場中,楊淮安獨立,眼神虛空幻滅,面向在場所有人,道:“就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也配向天劍宗拔刀?”
霸道、狂傲、不可一世,如今的楊淮安,一掃之前形象,像是變了一個人。
“有意思!”
黑衣人聲音沙啞,那雙猩紅的眸光,落在劍雲霄、楊淮安、夏卿嬋身上,閃爍著邪魅寒光。
與此同時,萬歲山上。
齊景峰獨立雲端,一指點出,一道紫色雷霆劈落,似是將這方天地劈成兩半。
恍惚間,有著宏大凌天的梵音,演化一方世界,浩浩蕩蕩鎮壓而出。
帝王陳年浮現,扛著十殿閻羅棺,雙眸演化混沌,猶如天地初開,宛如神魔一般矗立。
陳年手持黑色戰槍,凌厲的殺機蘊藏無盡道蘊,天地顫抖,萬歲山巔的積雪,瞬息化作塵埃,消失不見。
轟隆!
陳年肉身無雙,手中戰槍點殺虛空,一道黑色閃電衝出虛無,與雷霆對碰在一起。
帝王陳年揮動閻羅棺,猶如一座山嶺鎮壓而下,巍峨浩蕩,像是九重天被轟絡,無比可怕。
“砰!”
兩者對碰,凌厲的氣機猶如星河風暴,在山巔綻放而開。
黑色戰槍,將漫天雷霆轟碎,消逝於天地間。
閻羅古棺落下,摧枯拉朽,將一切攻勢破滅,齊景峰一聲慘叫,身軀倒飛而出,鮮血將山巔染紅。
“遠古雷陣!”
齊景峰穩住身軀,又驚又怒,他體內滾滾造化氣機沖天闕,雷雲翻湧。
一尊尊雷霆天相,在蒼穹浮現,金剛怒目,雷瀑傾天。
每一尊雷霆天相,都衝出無盡殺機,化作造化之門,遮天蔽日,浩浩蕩蕩籠罩陳年,要將他抹殺此地。
十殿閻羅棺,懸浮天際。
陳年與帝王陳年,立身在無盡造化之門中間,面向齊景峰:“造化之下,我即為天地!”
“笑話,今日我便在這萬歲山巔,徹底鎮壓你!”
齊景峰狂發飛舞,眸光冷冽,狂笑天地。
“嗡!”
造化之門和雷霆天相,劇烈燃燒,引動九天雷瀑,宛如一輪輪雷霆驕陽橫空出世。
整片天地猶如汪洋怒拍海岸,徹底暴動起來。
“武魂,融合!”
帝王陳年心領神會,一步踏出,與陳年相濡交融,重力領域開啟,籠罩四方天地。
十殿閻羅棺覆蓋蒼穹,將齊景峰封禁。
“嗤!”
陳年漫步而出,手中戰槍劇烈燃燒,金色神焱附著槍身,洞穿而出。
一道金色長虹破開雷霆,逆流而上。
這一槍,融合他與帝王陳年的力量,劃破千米虛空,光輝絢爛,漫天飛花鎮九幽。
長空浩蕩席捲天穹,沿途天雷響徹,這一幕令人心神顫慄,靈魂悸動。
“噗!”
黑色戰槍染成赤金色,一座座造化之門,在虛空破碎,化為歷史塵埃。
“不——”
雷霆天相湮滅,齊景峰瞳孔驟然收縮,咆哮蒼穹,驚恐的聲音在萬歲山巔迴盪。
這一槍,貫穿千古,齊景峰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氣機。
哪怕他有著造化感悟,也無法抵禦,難以遏制的恐懼感籠罩心頭。
一道金色長虹,貫徹長空,將一切粉碎。
“砰!”
一槍洞穿齊景峰心臟,帶著他身軀飛越上百米,最後釘殺在廟宇上。
長槍釘殺,齊景峰眼睛瞪大,佈滿驚恐,體內生機殆盡,已無氣息。
他在蟒王宮,乃是領軍人物存在,是已經踏入造化境的天驕人物,將來在蟒王宮,也是叱吒風雲的存在。
現如今,隕落在陳年手中。
陳年不過是個鑄魂六重天,在齊景峰眼中,不過是個隨手可鎮壓的存在。
但此刻,面對陳年的攻勢,他的造化之門猶如紙糊一樣,任人宰割。
以造化對鑄魂,竟不是對方對手,齊景峰臨死前除了驚恐,更多的是駭然。
陳年太妖、太邪!
鮮血染紅山巔,那自齊景峰體內流出的血跡,不知不覺間,滲入廟宇,隱匿不見。
“有意思,讓我來領悟一下諸位高招!”
萬歲山腰,黑衣人漫步而出,獨自面對楊淮安等人,顯然有著以一敵眾的趨勢。
“我來吧!”
夏卿嬋眸韻神秀,眼瞳似水,白衣飄袂,如謫仙子一般臨塵,不食人間煙火。
“小心點,這傢伙有點古怪。”
楊淮安點頭,劍雲霄冷冷掃了一眼黑衣人,隨後兩人退到了一旁,將戰場留給夏卿嬋。
作為劍廬第五位弟子,夏卿嬋修紅塵一道,步萬丈紅塵,感悟萬千人間煙火。
一世一輪迴,神秘莫測,對於她的戰力,一直都是個謎,
夏卿嬋無上空,出現一個個凡俗世界,人群息壤,透著著煙火之氣。
黑衣人與夏卿嬋對峙,形成一片強大區域,空間為之扭曲,眾人不得不停戰,紛紛向著四周撤離。
“紅塵一道,可沒有那麼好修煉!”
黑衣人沙啞一笑,在他頭頂垂落一道道黑色神鏈,瀰漫著森森魔氣,無量魔光綻放。
在那魔性光輝中,一尊上蒼之手探出,遮天蔽日,彷彿託著日月星辰,朝著夏卿嬋狠狠拍去。
“嗡!”
夏卿嬋手中印訣變化,紅塵界轉動,有著萬物復甦的景象,在虛空流轉。
她全身籠罩仙華,恍若飛昇仙界,似一尊創世之主,傲立場中。
“轟!”
上蒼之手與紅塵界對碰,沒有特別恐怖的轟鳴,但那不經意間流露而出的飛仙氣機,卻是將無數神峰洞穿擊碎。
這一幕,令的無數人員,為之毛骨悚然。
“咔嚓!”
就在夏卿嬋與黑衣人對戰時,一聲晴天霹靂陡然響徹,天穹好似裂開,眾人紛紛朝著山巔廟宇望去。
雲霧朦朧,血色光輝劃破天際,只見得一片虛無的碧海,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
隱約間,所有人見到有著九天銀河傾落而下,廟宇愈發清晰。
在那碧海中,有著一排木筏漂流,上面坐著一個人,身穿布衣,背對眾人,讓人看不清面容。
“那是誰?”
眾人目光一驚,神色不眨的望著那道詭異身影。
沒人知曉他如何存在,好像本來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