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誅天劍陣,師兄保重(1 / 1)
“這傢伙,真不把其他人的性命當回事!”
萬歲山神廟中,紫金古棺懸浮,神碑林立,眾多天驕神色慌張,朝著四周飛速撤離。
若九天之上的雷霆落下,多半會被劈成飛灰。
而且,只要有一位人員存在,便可引發一道雷劫。
如今,如此眾多的人物,若是合在一起渡劫。
那等場面,光是想想,都是令人心頭一陣惡寒。
他們的修為,大多數都處於鑄魂八九重天,如此合力之下,降落的雷劫,絕對要比造化境還要可怕。
他們這些人,要是不撤離,必然會為之陪葬!
“亂了亂了,鑄魂六重天引動雷劫,這傢伙是個禍害!”
許多準備對付天劍宗的天驕,嘴中罵罵咧咧,亡命飛逃。
“以為借用雷劫就能與我抗衡,天大的笑話!”
黑衣人盯著沸騰的雷海,眉宇間略顯凝重,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從其體內呼嘯開來。
“七哥,雲霄,五姐,司徒,撤出去,快點!”
陳年大聲咆哮,震動高空,秦王殿懸浮在半空,將一道道耀眼雷光抵禦。
“這傢伙真是瘋了!”
司徒雲錦收起天鳶戰域,擦拭掉嘴角血跡,而後被方毅託著離開雷劫籠罩範圍。
“走!”
楊淮安深深看了眼陳年,拉著夏卿嬋移形換影,踏破虛空離去。
劍雲霄提著滴血的長劍,望向半空那道黑衣少年身影,道:“需要幫忙嗎?”
“布誅天劍陣,將四方虛空封禁,想要對付我們天劍宗,都特麼給老子陪葬!”
陳年頂著漫天雷霆,猛的咳出一口鮮血,清秀臉龐透著無盡瘋狂。
蟒王宮與天劍宗宣戰,齊景峰、刑罰隕落,已經徹底將戰火拉至頂峰。
不用等東洲試煉場開啟,萬歲山禁地結束之日,便是雙方開戰之時。
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先殺他個人仰馬翻,這些天驕,到日後都將會是天劍宗的生死大敵。
“好!”
劍雲霄與陳年相視一眼,他明白對方瘋狂心思。
恍惚之間,彷彿回到了曾經,兩人並肩作戰的日子。
天劍雙驕,劍心無垢,劍意無瑕!
“活著出來,你還欠我一場切磋!”
劍雲霄甩手丟給陳年一張卷軸,光輝流轉,上面有著山河江川銘刻,透著書生氣機。
“師兄保重!”
“師兄保重!”
核心之地的眾弟子,手中玄劍出鞘,劃破手指,血光乍現。
劍指蒼穹,風雲變色,眾人對著陳年拱手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嗡!”
天地之間,耀眼的血光沖霄而起,淹沒四方天地。
一道道凌厲如淵的劍光,貫穿古今未來,將整座戰場籠罩,天地之間,血紅一片。
誅天劍陣,青起風雷。
“這是什麼鬼東西!”
當逃離的天驕,撞到一層無形屏障,凌厲的劍氣,將他手臂撕裂出一道道血痕。
“這是劍陣,我們被控住了!”
有天驕抬首,仰望著血紅的天空,劍氣如龍縱橫,封鎖四方天地。
“都走了,那便開始吧!”
陳年目送著劍雲霄等人離去,旋即漫步而出,與帝王陳年並肩而立。
“雷劫對我無用,既然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黑衣人猩紅妖異的眸光,盯著陳年,湧動著凜冽殺機。
當初對方給他的屈辱,如今要十倍、百倍奉還!
“萬魔訣,三千魔光!”
冰冷的聲音,激盪虛空,黑衣人身軀爆發魔性神輝,天地嗚咽陣陣,一尊尊神魔之相,浮現蒼穹。
雖說名為三千魔光,但遠達不到數量,只有幾十道罷了!
“轟!”
黑衣人手臂一揮,滔天靈力灌輸進神魔之相中,符籙流轉,大赦天下。
“咻!”
一尊尊神魔之相,劃破虛空,在天地間留下一道醒目的漆黑痕跡,久久無法癒合。
“嗡!”
面對幾十尊神魔之相的攻勢,陳年魏然不動,可怕的雷劫,將虛空淹沒,摧毀一切。
那逃離出雷劫的天驕,望著這一幕,頭皮一陣發麻。
一尊鑄魂六重天境界,竟然能將雷劫引來,若不是親眼所見,估計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雷光乍現,天地轟鳴,陳年牽引雷劫,與神魔之相瘋狂對轟在一起。
“轟隆隆!”
整座天地籠罩在誅天劍陣下,可怕的雷光摻雜著魔霧,洶湧澎湃,彷彿將天地間的一切,全部撕碎。
瑤臺陣容,月晴俏臉流動著如玉光澤,望著那道傲立在雷霆中的身影,美眸中的震撼,無與倫比。
這傢伙是一個瘋子,純粹的瘋子!
而且,不止是陳年瘋狂,天劍宗的人也都是瘋子!
以誅天劍陣封禁八方,將陳年和眾多勢力天驕,籠罩其中,只能進不能出!
數不清有多少人被困在其中,這等引發的雷霆,場面之浩大,平生僅見。
她們瑤臺撤離,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瘋狂。”
奇門區域,境無雙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以漫天雷劫為棋,佈局天下,徹頭徹尾的瘋子。
境一鳴也是目光微凝,望著漫天雷海,心頭一片凝重。
天劍宗有陳年,問鼎第一,不過是時間問題。
如今萬歲山結束,比將會迎來一場暴動,關乎著東洲局勢的戰役,無可避免。
任何勢力,都無法獨善其身。
“小九修氣血天體,身負龍血之力,肉身強度無法用常規來形容,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楊淮安雙眸虛空幻滅,洞穿虛妄,觀摩著誅天劍陣。
“他真的沒事嗎?”
夏卿嬋秀髮飄舞,肌膚如玉,眼眸擔憂道:“如此眾多的雷劫,哪怕造化也不敢硬抗,他才只有鑄魂六重天...”
雖然心中擔憂,但夏卿嬋恍惚間,卻是希望這傢伙死在誅天劍陣中。
這是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底滋生,夏卿嬋柳眉緊蹙,憂心忡忡,好像她曾經認識陳年一樣。
若是陳年知曉夏卿嬋心中的想法,也能釋然。
這何止是認識,曾經兩人可是有著一場特殊際遇。
若非當初的陳年,乃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
那一次打劫,恐怕就不止是玄晶那般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