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沉寂的風波(1 / 1)
“撤離!”
齊聖擦拭掉嘴角血跡,咬牙切齒道。
雖心中殺意驚天,但他清楚大局,今天這場戰鬥,打不起來。
他們這些人,留不住天劍宗人馬,若是執意開戰,最後漁翁得利,絕對是他不想見到的場景。
蟒王宮和萬魔殿的人,轉身離去,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原本即將爆發的慘烈戰鬥,沒想到竟是以這種荒謬方式收場。
但這些都被眾人看在眼裡,雙方紛紛收手,也情有可原。
畢竟,這等級別的戰役,一旦徹底爆發,那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等後果,絕對無比慘烈。
如今,萬歲山結束,天劍宗倘若真撕破臉皮,與蟒王宮和萬魔殿血戰。
那麼所有的一切,將會徹底暴露在對方視野中。
夏卿嬋、楊淮安、陳年的生命,也將會受到嚴重威脅,這萬歲山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戰場。
奇門和瑤臺的人,依舊停留在萬歲山腳下,他們勢力中的弟子,還未從萬歲山中出來,時間在等待中飛速流逝。
此刻,萬歲山上陸續有弟子歸來,神色欣喜,向著自己勢力彙報戰果。
月晴和姚汐,宛如九天仙女,出現在瑤臺之主視線中,在短暫交流之後,旋即轉身離去。
陸續有著勢力離去,萬歲山禁地結束,此地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再待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境一鳴和境無雙,自萬歲山中漫步而出,而後在奇門主的帶領下,破空離去。
當然,還有不少弟子,留在萬歲山腳下,畢竟,若是有著至寶從中出世,他們也能撿漏,獲得機緣。
傳聞萬歲山有著成皇契機,在不久之前,也有不少人感受過皇威,這讓不少天驕,更加確信這個說法。
至於奇門主所說的殺局,他們顯然不相信。
“若是能夠得到成皇契機,多半能夠平步青雲!”
“萬歲山之神秘,無法參悟,機遇講究機緣,強求不得!”
眾多天驕在萬歲山腳下,議論紛紛,論道天下。
東洲在這一年,發生過很多事情,樓蘭遺蹟出世。
陳年大鬧扶蘇地界,葉成帷鎮殺蟒王五尊者,後續更是有著姬玄降臨天蟒古城。
再到萬歲山禁地開啟,爆發一系列爭鬥,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導火索,將東洲眾多勢力牽扯其中。
這些事情串聯起來,都在昭告一件事情,未來的東洲,不會再平靜了!
一輪銀月懸掛蒼穹,月明星稀,點綴虛空。
蟒王宮,一片朦朧,芝草馨香,月華如瀑,宛如人間仙境。
在離開萬歲山後,齊聖便是來到蟒王宮禁地,覲見上一代蟒王宮主,也是幽冥雙煞之一的齊冥。
當初襲殺陳年蟒老鬼,名叫齊煞,兩人統稱幽冥雙煞。
一株黃金古樹,璀璨奪目,照亮夜空。
樹下有著一位黑衣老人,正在下著一盤棋,他對面空無一人,好似在對著空氣,這一切有點詭異。
此刻,黑衣老人聽著齊聖的彙報,眸光平靜不起波瀾,手中棋子再度落下。
“天劍宗殺我蟒王宮弟子,斷我蟒王傳承,這一切,都將會有個交代!”
黑衣老人齊冥這時漠然開口,聲音中蘊藏冰冷殺機,秋風蕭瑟。
“我們蟒王宮的戰力,最需要警惕的不是姬玄,也不是那葉成帷,而是天劍宗的老瘋子,還有書聖!”
齊冥緩緩說道:“在書聖沒有真正現身之前,我不宜動手,一切交由老鬼去解決!”
聞言,齊聖恭敬點了點頭,雖然他身為蟒王宮的掌舵,但面前這尊存在,他可是知曉其強大,一點也不敢託大。
“天劍宗的戰力,已經展現的差不多,這對於我們而言,也算是個好開始!”
齊冥袖袍一揮,將棋子收起,淡淡道:“我們蟒王宮所失去的一切,終將會再將其奪回來,一切與東洲大統,都顯得那般微小。”
“老宮主必將承載千秋霸業,我蟒王宮也一定會登臨巔峰之境!”齊聖恭聲道。
齊冥冰冷的眸光,閃爍著戲謔之色,道:“將刑疆和南鬥雄起,還有那些加入蟒王宮陣容的掌舵者叫來,商討一下東洲格局之事!”
聞言,齊聖眼眸中掠過一抹寒光,點了點頭。
既然加入他們蟒王宮陣容,那便沒有臨陣脫逃的餘地,所有人員,都要拉下水。
在接下來的日子,有人員傳聞,天蟒古城中萬魔殿主現身,而且還有著不少掌舵勢力身影。
這讓不少人員都感覺到,恐怕距離東洲徹底暴亂,已經不遠了!
萬歲山,眾多天驕早已離去,但天劍宗弟子,卻是駐紮於此,並未離開。
這裡的道蘊,經過陳年以特殊手段淨化,已經足夠支撐眾人吸收煉化。
楊淮安、夏卿嬋、劍雲霄等人,安靜盤坐在孤峰上,吸收著四方道蘊,淬鍊己身。
劍雲霄身上,有著一股極強的劍意縈繞,哪怕微風,也無法近其身。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無暇無垢,化作一柄神劍,矗立在天地之間。
一旁,楊淮安睜開雙眸,視線落在劍雲霄身上。
在萬歲山這些日子,以道蘊淬鍊己身,已經讓所有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時的劍雲霄,彷彿與天地融合,他本身就是一柄可斬滅神魔的古劍,即將走出自己的道路。
當真正邁出那一步,就是踏入造化境時。
凝望劍雲霄良久,楊淮安緩緩起身,踱步在山巔,欣賞萬物風景。
他的修為,已經至臻瓶頸,光靠修煉,已經不足以做出突破了。
不遠處,夏卿嬋絕代傾城,讓得日月黯然,她手捏印訣,沉醉於紅塵一道,不斷與道蘊融合。
陳年獨立在一株金色古樹下,古樹的形狀,與詭異之地的奇異果樹,有些相似。
金色古樹垂下萬千光輝,落在陳年身上,少年目光緊閉,正在吸收著天地精華。
當然,帝王陳年也會從中抽取養分,作為補給。
受創之後,在陳年的修復之下,已經逐漸恢復了傷勢。
雖然還有著些許道傷,但以無大礙,徹底復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