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黑任鳥飛(1 / 1)
“小夥子,我到底是什麼病啊,你怎麼不說話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葉奶奶見林飛面色有些嚴肅急忙喊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飛微笑著搖頭,“葉奶奶,您的身體確實有些問題,但您別擔心,慢性腎炎是富貴病,我給您開方子,您按照我說的去抓藥,很快就好了……”
“很快就好了?”葉奶奶的眼睛亮了,眼角有些乾紅,看上去是上了火。
林飛剛好捕捉到了這個小細節,開啟抽屜拿出來一瓶眼藥水小心翼翼給老太太上藥。
“這小夥子是好人,有醫品有醫德……”
“嗯。確實不錯……”
林飛的一個小舉動引來了老頭老太太們的讚賞,在這些老人心中他的地位瞬間提升幾個層次。
一個人給另外一個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林飛外表俊秀,身上帶著一股子儒雅……再加上他還偶爾露出一點迷人的笑容,這種笑容的殺傷力,無論是對少女,少婦,還是老太太是致命的……
拿破崙叔叔說過:無形騷氣最為致命……
給葉奶奶看完病,林飛馬上給另一個叫楊奶奶瞧病,瞧病的速度很慢,點是點,道是道,每個人的病情都分析的很透徹。
不僅如此,他還給出了最佳治療方案,飲食方面也給了不少建議……
“小夥子,你可比大屁強多了……”老支書張萬德走的時候撂下了這話。
林飛一臉懵逼,腦門上冒出來幾條黑色線束,還是彎彎曲曲的線束……
自己好好地給他看病,止痛片都沒要錢,他說的這是什麼話……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只比逼強……
這老頭有病……
“準確說是大比,之前村裡的赤腳醫生比鳳珠,村裡人口音不太準……”知道林飛誤會了,蔡文雅忍不住笑了出來。
林飛豁然,壓力倍增,“看來他的醫術應該不怎麼樣兒……”
“他是獸醫兼醫生。”蔡文雅說道。
“獸醫也能看病?”林飛差點沒暈死,三觀再次被重新整理。
“這小村有個醫生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指望有什麼好醫生啊?”蔡文雅抿著嘴狐媚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以後就好了,你來了大家就不用找大比了……”
“他們又不認識我……”林飛搖搖頭。
“小弟弟,很快你就是村裡的名人了,想不被大家認識都不行呢。”蔡文雅咯咯的笑了,“姐姐我看好你呢……”
“我叫林飛……”林飛強調了自己的名字,小弟弟三個字聽在耳裡難受的很。
“咯咯……小弟弟不好嘛?”蔡文雅眯起了好看的桃花眸子,有意無意的掃了下邊兒一眼。
“我還是喜歡別人叫我的名字。”林飛下意識轉了轉身體。
被這個女人肆無忌憚的盯著看,這誰受得了?
“不喜歡小弟弟呀。我也不喜歡小弟弟……”蔡文雅眯著好看的眸子,湊到他身邊兒貼在耳邊小聲說了兩句。
看著蔡文雅笑咯咯走開,林飛忍不住捏了把冷汗,有點後悔昨晚救了這個女人。
女人是老虎。
這女人是洪水猛獸,太嚇人了……
自己那點小流氓在這個女人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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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規矩,診所晚上七點關門。
咔!
散著暗黃色光芒的十度小燈泡關掉,林飛關上診所房門向外邊走去,站在診所對面,看著孤零零的小房子,他拿出了手機找到拍照功能。
咔!
刺目的閃光燈伴著悅耳的快門聲,在美人溝的第一個印記就這麼留了下來……
於是,他開啟微信朋友圈,上圖,並配文:月夜美人歸,天黑任鳥飛……
他剛剛發完朋友圈,朋友圈就亮了,有人給他點贊,是一朵花,這朵花看的他心碎,看的他流淚……這一朵花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女友戴娜……
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林飛略有些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叮鈴鈴……
就在林飛為此失神,微信語音響了,戴娜竟然按了語音……
咔……
打火機的火苗子噴了出來。
林飛點上一根香菸,靜靜注視著手機螢幕,抽了兩小口眯了眯深邃的眸子,掛掉語音,點選頭像右側小點,刪除好友……並舉報。
刪了好友,林飛不但沒難過反而輕鬆了許多,看著夜色下的美人溝,嗅著樹葉和泥土散出來的芬芳,他漫無目的的走了起來,
美人溝有山,有水,有樹林,彎彎曲曲的小河清澈見底,月光下能看到水中一寸長的老頭魚,癩蛤蟆跳水撲通撲通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在村裡繞了一圈,小村的面貌他已經瞭解了個大概,這小村環境很不錯,就是偏僻了一些,其他的可以稱讚!
回到診所,林飛將隨手帶回來的幾種草藥詳細分開,他要配藥,只有配藥才能賺錢活下去。
原本這一次他已經可以吃上鐵飯碗,月薪至少兩千五起步,而現在不但沒了工資,在這麼下去,吃飯也會困難……
“劉柏業,我……”
林飛又忍不住招呼了人事主任的祖宗。
忙了兩個小時,林飛坐在了火炕上開始修煉姬達傳下來的修煉法訣,雙手陳放在膝蓋之上,嘴角微微顫抖唸唸有詞,屁大功夫他的頭頂開始冒煙,英俊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林飛修煉的功法叫太玄術,太玄術是道家的一門無上內功心法,修煉小成便可增添數百年壽元,修煉至大成可長生不死擁有飛天遁地之能。
他剛初窺門徑已經嚐到了甜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著用不完的力氣,視覺聽覺比正常人也強了不少,身體內有一股暖流在不斷遊動,綿軟磅礴,像大海一樣兒有力!
呼……
林飛緩緩睜開眼睛,一抹精光自漆黑的瞳孔中迸射而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
太玄術在體內運轉兩個周天,林飛感覺身體有了細微變化,毛孔中滲出了一些黑色雜質,還隱隱的帶著一點臭味……
嘩啦……
一盆冷水衝在頭上,林飛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然後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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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
清早,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大公雞站在牆頭上伸長脖子開始叫春,哦,不對,是教床,哦……好像還不對……
林飛被雞叫聲吵到不願睜開眼睛,他做了個夢,在夢中,蔡文雅戴著涼帽,穿著一件花裙子赤著腳丫含情脈脈的向他走了過來,還在向他拋著媚眼……
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眼睛,林飛艱難的坐了起來,看了眼牆壁上掛著的石英鐘,已早晨六點半,已經起晚半小時。
起床,洗漱,剛收拾完屋子,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蔡文雅端著飯菜推開房門,看上去有些慵懶,睡美人初醒。
“文雅姐早。”林飛有些感動。
“早。”
蔡文雅將小盆放在一邊的桌上,“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做了幾個荷包蛋,趁熱吃。”
“文雅姐做的我都喜歡吃。”林飛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挑剔的理由。
“嘴巴抹了蜜一樣兒,就知道逗姐開心。”蔡文雅好像很滿意,打了個懶懶的哈欠,“快吃吧,一會大家又來找你看病了。”
“謝謝文雅姐。”林飛再次道謝。
蔡文雅是風騷了一點兒,但人還是很善良的,看樣子已經很久沒這麼早起床了,這是為了讓他吃上早飯才會這樣兒……
果然,像蔡文雅說的一樣兒,飯還沒吃完,已經陸續有人趕來瞧病,比昨天的人要多出來好幾倍。
“林飛,你先把飯吃完,瞧病來得及。”蔡文雅說道。
“是啊林醫生,你先吃完飯,人是鐵飯是鋼,我們不著急。”老支書張萬德又來了,說話客氣的很。
“大家的病要緊,飯一會我再吃。”
笑了笑,林飛將乾淨的白大褂穿上,坐在椅子上開始看病,這舉動頓時被人稱讚,門外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第一個患者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矮小,頭髮沒幾根,鼻子下邊留著一條黑色小鬍子,看上去有些落魄,他是村裡的懶漢丁長順,愛酒,村裡人叫他丁迷糊。
“林醫生,我這是啥子病了噻?這兒疼得厲害了噻。”丁迷糊捂著右上腹,不打的笑臉有些晦暗。
林飛讓他把手放在身前,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後背疼嗎?”
“疼,疼得厲害了噻,肩膀也疼。”丁迷糊有些痛苦,最厲害的時候疼的他都直不起腰。
“您這是膽囊炎,把酒戒了,少吃雞蛋,不然情況還會更嚴重。”林飛拿起圓珠筆寫了個方子,“先去把這些藥買回來,回來我告訴你怎麼吃……”
林飛說完就要喊下一位,丁長順卻沒站起來的意思,接下來讓他錯愕的事兒就發生了,丁長順嘴巴一撇氣呼呼的將他寫下來的藥房給撕得亂七八糟來了個天女散花……
林飛不由的皺眉,“老鄉,哪兒不對嗎?”
“不對,哪兒都不對!”
丁長順氣鼓鼓的啪啪直拍桌子,看上去很是憤怒,“你讓我自己抓藥,我還用你做什麼!”
他說著差點哭出來,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