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婦科怎麼辦(1 / 1)
原來剛才的全過程都已經被這個性感少芙給聽到了。
“咳咳咳……你應該是有經驗的,談戀愛多多少少也是兩個人的體力活……”
林飛在心裡面不住的吐槽。
看來不光是張大泉發春的頻率比較高,自己這位誘人的寡婦鄰居也是相當強悍的。
“除了治病救人外,這一天天閒下去人也就該廢了。要我說你是不是在考慮一下自由戀愛的事情了呢?”
蔡文雅的熱辣眼神都快要沾在林飛的身上了。
村子裡面多少女人喜歡這個醫術高明、面容清秀、性格溫和的小飛哥啊!
只不過她們臉皮薄,不好意思表達出來罷了,都把希望寄託在了月老張萬德的身上。
而蔡文雅就不一樣了,她有過男人、瞭解男人、還知道怎麼降伏男人……
林飛能不能堅持理想頂住熱辣誘惑呢?
“人在江湖飄,誰能不挨刀?江湖風浪高,酒色似鋼刀。”
林飛在心中默唸了幾句,他可不想被砍上幾刀。
上午十點多,林飛在治療完了兩波病人之後,就看到老支書的兒子張鐵山從外面走了進來。
“飛哥,我爹已經把田地的事情給定下來了,現在就帶你過去看一看。”
“好啊!”
林飛也沒想到老支書能夠這麼上心,辦事速度簡直絕了。
他換了身衣服之後就跟在那張鐵山的身邊,朝著田間地頭的方向走了過去。
美人溝實際上是一條水深且急的河流。
趕上旱年的時候河裡就沒有多少水,只剩下一灘灘的淤泥,遠遠看去像是一條水溝。
村子也就因此得名了。
“地方還挺遠呢……”
林飛跨過橋之後都來到河對面了,遠離村落房屋的地方也開始變得荒蕪了起來。
再這麼走下去他們兩個人都要進山了。
“好了,就是這裡!”
“這裡?”
林飛看著雜草叢生遍地石塊兒的場景,就知道自己想要種草藥就必須先開荒。
“好的地方自然是早就分給這些村民們了,我爹說這裡進山比較方便一些,想要把草藥移栽過來也就相對容易了……”
“好的,以後這就是我的地盤了!”
清靜的地方對於修煉太懸殊就更加沒人打擾了。
想到這裡,林飛立刻點頭同意。
張鐵山從揹包裡邊拿出了一小袋種子交給了林飛。
“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弄草藥的時候把糧食作物也種下去,到時候就吃喝不愁了。”
林飛點了點頭,對於老支書的貼心服務再一次表示了感謝。
有了這塊地,林飛每天早晨練功的地點就放到了這裡。
同時他也把開荒種田當成了體能訓練,就算是內外兼修吧。
在這段時間的治療過程中林飛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很少有同齡的女子來找他看病。
“沒想到村民們的思想還是有些封建保守,這跟蔡文雅簡直是兩個極端呀!”
林菲泡了兩包泡麵,就打算當做是自己的午餐了。
心靈手巧的蔡文雅,平時沒少給他帶各式各樣醃製的小鹹菜。
這兩樣東西配在一起簡直是美食界的最佳拍檔。
“哎,林小哥……我來諮詢點醫療方面的問題。”
林飛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他早就熟悉了這個套路。
蔡文雅如果每天不找藉口來他面前溜達兩圈兒,太陽都要打西邊出來了。
“你是不是又要問什麼人體生理學的知識啊?我只負責教一些理論,絕對不會動手指點的。”
“呵呵呵,我今天可是絕對的正經事兒。”
蔡文雅搬了一把板凳就這麼坐在了林飛的旁邊。
根據她的描述,某位女性患者並且伴隨著針扎式的疼痛感覺,還會有一些紅腫的現象。
“某些時候人們為了掩飾尷尬,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稱作為,我有一個朋友……”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現在讓你驗一驗。”
蔡文雅伸手就要把自己的衣帶給解開。
林飛嚇得跟觸了電門一樣,趕忙把她給制止了。
“文雅姐,你是不是要把我弄出心臟病才肯善罷甘休啊?”
經過了無數次變著花樣的挑逗,林飛依舊沒有把自己的臉皮給訓練出來。
“都說是正經事兒嘛,村子裡面的朋友託我過來詢問一下,她們總不好在你面前脫光了接受檢查吧?”
“哎……終於遇到讓人發愁的婦科了……”
林飛仰天長嘆。
縱然林飛在太玄術裡面得到了手法高超的醫術水平,他也搞不定人們的道德底線和三寸不爛之舌。
想要給村子裡面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看婦科病,他很快就要被對方家族的男人們群毆了。
“你可別推脫啊,我的朋友都不好意思去縣醫院看這個毛病呢!”
蔡文雅再次的強調了一下。
望聞問切,老祖宗的中醫手段一個都用不上,患者是不打算露面了。
林飛只能靜下心來慢慢的推測。
隨後,林飛就寫了一張方子交給了蔡文雅。
苦參、地膚子、白蘚皮、赤芍、金銀花、連翹,搗碎了熬水在患處輕輕擦洗早晚兩次。
在這段時間內不能同房,也不要去公共浴池洗澡。
“我這是憑著猜測開出來的藥方,不管好不好使,你可別讓你的朋友來砸我招牌啊!”
林羽有了劉強子和楊成武的前車之鑑,就懂得小心謹慎了。
“我辦事你放心,等到治好了她就更加能體現你的醫術高超了!”
蔡文雅拿了藥方就出去串門了。
林飛嘆了一口氣,還真希望自己的診所能多一位女醫生。
不然的話有一半的患者不方便看病的。
鄉村教師徐曉娟終於等到了蔡文雅的出現。
她作為一名老師依舊是過不了心理那一關,接受不了陌生男人對自己進行看病觀察。
“沒看到病症本身,猜測出來的藥方多多少少會有些不準的。”
“放心,沒效果我也不會怪他的。”
徐曉娟當然也聽說了林飛的本事,死馬當活馬醫吧。
遠端治療沒效果的話,當然就需要患者親自去跟醫生見面了。
蔡文雅拍的胸脯向徐曉娟兒保證,林飛的醫德沒有任何問題。
“呵呵呵,你不是想把林飛夾到自己的碗中嗎?看著他治療別的女患者難道就不吃醋嗎?”
眼瞅著四下無人,徐曉娟也開起了玩笑。
“心態放平和一點,這是他的本職工作而已。”
“要是林飛真被我收服了的話,絕對讓他沒有精力去外面偷腥。”
林飛在診所裡面突然感覺身上傳來一陣惡寒,不由得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又打我的壞主意呢?不會是混混二人組吧。”
林飛的身體已經被太玄術強化到了一個嶄新的境界。
普通的感冒發燒怎麼可能出現在他的身上。
林飛在這段時間還真沒有看到張大泉和孫二寶兩個人出現在村子裡面的身影。
據說是開車進城住院一段時間,這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
老支書張萬德把村子裡面的一塊地批給了林飛,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
村子裡面已經有人注意到了河溝對面的那一處荒地,被打理的有模有樣了。
“這老傢伙腦子裡面到底想的什麼,好事情為什麼都便宜了外人!”
丁長順一手拎著二鍋頭一手攥著吃了半隻的燒雞,腳步已經搖搖晃晃起來了。
作為村子裡面有名的懶漢,他自家的田地都租給外人種了。
平時的生活就靠著每年田地那不到兩千塊錢的租金和平日的坑蒙拐騙來維持著。
“你又一個人嘟囔什麼呢?過來我給你算一卦吧。”
董四眼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坐在街邊的卦攤兒對丁長順招了招手。農閒的時候,這個五十多歲的董四眼就靠算命的副業賺點外快了。
樹蔭下的位置還真不錯,丁長順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咱們兩個都是靠嘴吃飯的,算半個同行了,我可不信你的卦。”
“哎哎……先把這事放一放,剛才你說什麼呢?村子裡面的田地又怎麼了?”
民以食為天,靠著土地吃飯的人對這些事情最敏感了。
“老支書好死不死的把村子裡面的田地分給了外人,林飛才來這裡幾天啊,要是他成了上門女婿也算說得過去了!”
丁長順自從在林飛診所沒占上便宜,就對他耿耿於懷了。
他寧願村子裡面的田地荒蕪,都不想便宜了那個小子。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也看他不順眼了。病人少了之後我的買賣也開始不景氣了。”
忽悠病人就是董四眼最拿手的算卦方式了,只要不是重病,說幾句漂亮話讓對方開心,就有十塊八塊的入賬。
“我估計林飛在那裡種植的草藥也能值點錢,要不然咱們兩個順手牽羊?”
“妥妥的,就定在明天夜晚吧。”
用旁門左道賺錢的計劃,最能調動這兩個人的積極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