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不是瘋了(1 / 1)
“哎,董四眼你再多掏兩百算卦的錢,咱們那天的賬還沒算呢。”
林飛又開始要錢了。
“什麼算卦的錢啊?”
董四眼都愣住了,他自己就是算命先生怎麼可能給別人交這種錢。
“那天你算卦的結果是自己無病無災,我給你算出來了七天之內一定有血光之災。現在這結果不都出來了嗎?”
林飛看著他一臉錯愕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經把董四眼的價值觀都給震到了。
“我算命收兩塊錢,你算命竟敢收兩百?”
“算的不準叫詐騙,兩塊錢也是多餘呀。”
林飛就這麼等著絲毫都沒有打算給他們看病。
腿上傳來一陣陣疼痛的感覺讓這兩個人再也扛不住了,只能忍痛放血,林飛怎麼說他們就要怎麼做啊。
“好了好了,錢都給你轉過去了快給我們看病吧。”
丁長順急不可耐地催促了起來。
林飛早就知道這種小青蛇的毒性狀況如何,他也從太玄術中獲取了治療的方法。
“傷口要開刀放血,把體內的毒液先往外擠一擠。”
林飛說了就讓他們把褲子拿了起來,拿出酒精棉往傷口上擦了擦。
手起刀落兩個十字花刀就被切開了。
“快點兒擠!使勁往外擠!”
林飛坐在椅子上樂呵呵的看熱鬧。
剛開始流出來的血液有些發黑,慢慢的就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他們這一路狂奔又驚又嚇早就沒什麼力氣了,這一番折騰之後便開始氣喘如牛。
“差不多了吧?”
“差得多了!沒看過電視電影嗎,趕緊拿嘴互相往外吸。等著毒血流到心臟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了。”
林飛表情嚴肅,說的煞有其事。
這兩個傢伙毫不猶豫各自抱著對方的大腿,像是啃豬蹄兒一樣就開始下嘴了。
強忍著不笑出聲也是一個體力活。
林飛覺得自己浪費了一點點的草藥就看到了如此好戲,真是太值了。
“差不多了吧?血都吸不出來了,傷口都泛白了……”
“嗯,站過來我看看。”
林飛裝模做樣的在他們兩個人身邊轉了幾圈,其實這頓操作之後,小青蛇的毒素就被清除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完全可以靠著自身的肝臟排毒功能來搞定。
林飛開始寫藥方了。
白花蛇舌草四十克、馬兜鈴二十五克、青木香二十五克、烏蘞莓十克、忍冬十克、車前草十克。
“把這些中草藥搗碎了用開水衝著喝,早晚各一次一共要十天。”
“你這是讓我們自己抓藥自己熬藥嗎?”
丁長順和董四眼哪會這種手段啊。
“診費就是看病的錢啊,買藥的錢需要另算。你第一次來我診所被人打出去的時候,不已經明白這個道理了嗎?”
林飛又藉機會嘲諷了一下丁長順。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林飛對待其他的村民可都是非常大方,每一次看病收費也都少的可憐呀。
“那就……開價吧……”
現在他們兩個人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魚肉,除了任人宰割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丁長順覺得自己在治好了蛇毒以後連酒都喝不起了。
“真是太不湊巧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烏龜王八蛋滿門絕戶的冤種,把我種的草藥給偷了。現在我就是想給你們把藥熬出來都無能為力呢……”
林飛聳了聳肩做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
他就是要好好的折騰一下這兩個該死的傢伙。
讓他們知道善惡到頭終有報,自己偷的草藥最終也要給自己添大麻煩。
“那就趕緊去鎮上吧!”
“好好好,馬上出發,反正天已經亮了。”
丁長順和董四眼一瘸一拐的就這麼離開了林飛的診所。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林飛還是多囑咐了一句:“過多的運動會加速血液迴圈的,建議你們打車去……”
當蔡文雅把早餐送到林飛診所的時候,不由得大叫了一聲。
“哎呀媽呀,地上這麼多鮮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林飛已經開啟了門窗,不過血腥的味道還是不能立刻散去。
“我已經把丁長順和董四眼好好的收拾了一遍……”
林飛手舞足蹈的把自己一連串兒的整蠱行動說了一遍。
林飛的腦袋瓜也許放在勾心鬥角的縣醫院裡面,發揮不了太大的用處。
不過對付幾個鄉巴佬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覺得繼續留在美人溝修煉一段時間,都可以回去跟給自己挖坑的人事主任劉柏業較量一番了。
“瞧你這高興勁兒,看著兩個男人互相抱著大腿嘬,是不是特別興奮啊?”
在所有談話內容裡面,這種激動人心的場景才是蔡文雅感興趣的。
“你不覺得特別有意思嗎?”
“男女之間有意思的花樣其實是更多一些的,姐姐今天就好好的教導教導你吧。”
趁著林飛沒注意,蔡文雅的手指頭非常挑逗的勾了勾他的下巴。
林飛像是觸了電的貓一樣,瞬間就跳開了。
他發現跟蔡文雅相處比自己修行太玄術還要費勁三分呢。
現在的蔡文雅在二十六歲,一轉眼就到了如狼似虎坐地能吸土的年紀了。
林飛著實是有些吃不消,他輕咳了一聲道:“村子裡面的大老爺們也挺多的,要不然我讓老支書給你說和說和?”
蔡文雅的虎狼之詞可是有些收不住,嬌笑一聲道:“我喜歡細皮嫩肉的小奶狗,你叫兩聲讓姐姐聽聽吧……”
診所裡面的歡聲笑語一如既往,不過張大泉和孫二寶這兩個傢伙也悄悄的回來了。
沒有傷筋動骨就算是好的了,在鎮上的醫院住了幾天,這兩個人就開始心疼錢了。
他們回到了張大泉的化肥農品店,開始商量著如何報仇。
“汪汪汪……汪汪汪……”
大黑狗幾天沒見到主人,這下子也高興起來了,圍著張大泉的身邊亂轉。
“我就不相信這小子是刀槍不入的,你店裡面的化肥和農藥應該能派得上用場吧?”
“你是不是瘋了,這樣會坐牢的!”
張大泉無奈的看了孫二寶一眼,這一次他傷的比較重腰部需要好好的調養,醫生叮囑三個月不能碰女人。
可能他一肚子的邪火都要算在林飛的頭上了。
“那怎麼辦?忍氣吞聲當王八?”
“咱們去找一找比鳳珠吧,這個多才多藝的兼職醫生應該有點辦法的,最起碼林飛也搶了她的飯碗啊。”
張大泉思考了片刻之後就給出了對策。
比鳳珠是美人溝的兼職赤腳醫生主業是獸醫,在林飛出盡了風頭之後,她就以養狗為生了。
好歹也算是能混口飯吃。
“鳳珠姐在不在?”
他們兩個人慢慢悠悠走到了村子的最裡頭,那就是比鳳珠的家。
“汪汪汪……”
“汪汪汪……”
這一下子真是炸了窩了,各種各樣的狗聽到了陌生人的聲音就開始狂吠。
“閉嘴!閉嘴!”
一頓嚴厲的呵斥過後,三十五六歲的農村婦女就出現在了門口。
這個年紀真是有點人老珠黃了,比鳳珠手裡面拎著一條筷子粗細的鐵鏈,渾身上下都有一股煞氣。
怪不得什麼樣的狗都能被她震懾住呢。
“原來是你們兩個啊,你的黑子哪裡不舒服了?”
“不是來看病的,是來買幾條厲害的狗子。”
比鳳珠看著有買賣找上門來了,連忙讓他們兩個人到院子裡面去挑選。
“我調教出來的狗沒得說,要是發起狠來比你們兩個人還不是東西呢!”
“鳳珠姐這嘴怎麼還是一如既往的甜呀。”
“怎麼了老弟,甜不甜的嘗一嘗才能說了算呀?”
“哎哎……咱可不興開玩笑,在村子裡面我最尊敬的人就是鳳珠姐了。”
張大泉嚇得連連擺手,都有點兒不敢進她家門兒了。
張大泉在這村子裡面還是有幾個不敢惹的人,眼前的比鳳珠就是其中之一。
幾年前比鳳珠也是二十多歲的姿色,看的張大泉心頭癢癢的慌。
他這一套對付女人的手段也沒什麼新奇的,就想憑著一身的蠻力佔了便宜。
只不過比鳳珠打了個口哨兒,不知道從哪裡面竄出來的狗子就要把張大泉給生吞活剝了。
人狗大戰之後,張大泉躺在床上足足一個月沒能下地,身上的傷疤到現在還依稀可見呢。
“咬人最厲害的狗是哪些呀?”
“那三個單獨關在籠子裡面的就是,你不用管它們什麼樣的品種,打架從來沒輸過也沒怕過。”
比鳳珠用手指了指。
從狗子的體型和毛髮上看去,它們應該是有著敖犬或者是警犬的血統。
趴在籠子裡面懶洋洋的狀態,不過當陌生人走近之後,眼睛裡面的寒光卻是鋒利如刀。
“你要是懷疑它們的戰鬥力,我就把籠子開啟讓你們見識一下。”
“信得過、信得過!”
“什麼價格啊?”
“三個一起打包,不還價兩千塊。”
張大泉和孫二寶聽了就感覺肉疼,這都快趕上他們兩個人前幾天的住院費了。
不過,能夠狠狠的收拾一頓林飛那這投資也算是物有所值。
以後看家護院、看著門店買賣也不浪費。
轉賬成交不磨嘰,大鐵籠子放在三輪車上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