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置之死地而後生（1 / 1）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
因為昨天晚上想好了計策，我覺得清晨的鳥叫聲，格外的清脆。
老太婆起來了，又在客廳罵罵咧咧起來。
“大半夜還買東西，一天天吃乾飯，生不出兒子的女人，就知道花錢。”
她罵的所有話，都想釘子一樣扎進了我的心裡。
但是我依舊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不曾有任何的反應。
因為我必須忍耐，為了我和我兩個女兒的未來。
可是外面的咒罵聲，打雜聲並沒有因為我的忍耐，而停止。
反而愈演愈烈，最後變成了砸臥室門的聲音。
是的，老太婆起床看見了客廳的快遞箱子，又瘋了。
“你怎麼總是買東西，半夜還不忘記花錢。”
她一邊砸門，一邊惡狠狠的說到。
見我沒應聲，她開始站在門外咒罵到：“你這個吃白飯的，帶著兩個賠錢貨，天天吃我兒子的，花我兒子的，就知道拖累我兒子。”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她卻像活在封建時代的惡婆婆。
一句一字，簡直讓人怒氣沖天。
巨大的砸門聲，嚇得睡夢中的小寶使勁地抖動。
“你幹什麼大清早的，孩子們都在睡覺。”
我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衝著惡婆婆狠狠地說道。
“睡覺，現在都幾點了，還睡覺。賠錢貨，好吃懶做。”
老太婆絲毫沒有收斂，嘴裡依舊罵罵咧咧。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拿出身後的菜刀，面無表情看著她說道。
估計壞事做多了，老太婆一見菜刀，心虛地往後連退三步。
“你想幹什麼你，你反了天，我告訴我兒子去。”
這個惡毒的老女人再一次搬出自己的兒子，反覆她的兒子是上帝，可以包庇她任何的罪惡。
“去啊，正好我聯絡不上他，你去把他叫回來也好。”
我冷笑著，露出輕蔑的笑容。
見在我這撈不著好，老太太只好停止了罵罵咧咧。
也不做飯，徑直挑著自己的籮筐出去去了。
看著籮筐消失在大門口，我整個人這才鬆弛了下來。
卸下的豎起來的硬刺，看看時間，時間還早。
趁孩子們還沒有醒，我需要給自己簡單梳洗一下。
看著氣呼呼離開的老太婆，我接下來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
並且我今天要做的大事，有關接下來我能否帶著兩個孩子安穩度日。
客廳裡的細碎，已經被老太婆收拾乾淨了。
只是那扇破碎的房門，依舊半掩著，訴說著過去兩天這個家裡發生的罪業。
我快速地收拾乾淨，趕在果果起床的時間，把果果叫了起來。
睡了一晚上的果果，精神頭也恢復了很多。
因為害怕吵醒妹妹，我輕輕地將她帶出了臥室。
在客廳裡給她換衣服，整理上學的書包。
“自己去刷牙吧，一定要小心哦。”
有了小寶，大寶得開始放手了。
以後的日子，我們必須得一起戰鬥起來才行。
看著果果乖巧的背影，內心不免得一酸。
但是，昔日嬌氣的孩子，一瞬間就長大了。
看著眼前順從堅強的模樣，想起了之前訓練她刷牙洗臉的表現，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很快，果果就洗漱完畢。
我抱起已經收拾妥當的小寶，帶著她一起出門了。
都說新生兒最好出了月子才能出門，但是生活所迫，只得帶著一起。
幸好是夏天，孩子的生長似乎更快一些。
雖然才出生三天，但明顯感覺孩子已經活潑了許多。
早晨餵奶的時候，明顯感覺她的眼睛快要全部睜開了。
如此可愛的孩子，怎麼捨得送人呢？
只是耳朵聽不見而已，又不是什麼大毛病。
想到這裡，我心再一次撕裂地痛了起來。
這對挨千刀的母子，等著我怎麼收拾他們。
送完果果去幼兒園，我再一次回答了家裡。
在冰箱裡找了一些東西，填飽肚子，我帶著小寶上床躺著休息了。
因為我必須養精蓄銳，這樣才能打好接下來的仗。
果不其然，不到兩個小時，媽寶男就回家了。
只聽見他氣呼呼的走了進來，不曾敲門，就徑直走了進來。
也不管小寶是否睡覺，氣呼呼地大聲吼道：“聽說你對著我媽揚刀子了，你的瘋病還沒有好嗎？”
這個冷漠的男人，進門就是責罵，苛責，眼中完全沒有我跟孩子。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選擇這樣一個男人結婚。
都說婚後的眼淚，都是當初結婚時候腦子進的水。
我的腦子估計都是海水，不然也不會如此的不長眼。
“老公，你不要生氣了！”
雖然我此時想拿起枕頭底下的菜刀，一刀劈了眼前絕情的男人。
但是理智告訴我，我不能那麼做。
我摸索著從床上爬了起來，哭著攤倒在媽寶男的腳下，嘴上開始示弱。
“我不是有意拿刀的，即便是你跟媽兩個要把小寶送走，我也沒有想要怎麼樣，我也是別逼無奈啊，老公。”
估計劇情跟媽寶男設想的不一樣，面對哭倒在地的我，媽寶男一臉的震驚，連連往後退。
我瞅準時機，又開始新一輪的哭訴：“老公，你知道我是很愛你的，不然我也不會同意生二寶。我是真的很珍惜我們的婚姻，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的。”
說著，我一邊哭，一邊拉著媽寶男的褲腿，仰著頭看著他。
媽寶男之所以總是被他媽蠱惑，就是因為心軟，見不得女人的眼淚。
跟他結婚這麼多年，他的秉性和脾氣我還是摸得很清楚的。
如今，為了兩個女兒，我不得不被迫營生了。
“你們送走因為小寶耳朵聽不見，想要送走她，我不是要忤逆你們的意思，我這個當媽的只是捨不得自己的孩子而已。老公，求求你不要送走小寶可以嗎？”
眼看媽寶男眼神開始閃爍，我再一次哭訴到。
“我沒說要再送走小寶啊！”媽寶男一臉的智障，似乎不太理解眼前的戲碼。
“老公，小寶這麼可愛，你們為什麼要送走她啊！”我淚如雨下地仰著頭看著他，一臉地無助。
“還不是我媽說小寶耳朵聽不見，以後要花很多錢，再說了在我們農村生了女兒送走，再生男孩很正常啊！”媽寶男一臉認真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