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還有人好這一口?(1 / 1)
第二天,照例帶著小寶去發傳單。
這次我學聰明瞭,給自己帶了個帽子,不至於被太陽曬紅了臉。
老太婆依舊半夜就出門賣菜去了,等我帶著孩子們出門時,家裡已經空蕩蕩的。
就連媽寶男都沒有在家吃早餐,估計去單位吃去了。
當我輕車熟路的來到白光的培訓中心時,他已經在哪裡等著我了。
見我進來,格外熱情地迎了上來,臉上掛滿諂媚的笑容。
這個人越看越不像老師,倒是像一個不壞好意得登徒子。
就那麼一瞬間,我下意識地緊緊地握住了嬰兒車的把手,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這兩天辛苦了,來諮詢的家長還真是絡繹不絕。”
白光邊說邊掏出手機,似乎是要把昨天的工資結算給我。
“來,做吧。”誰知,他竟然只看了看時間,隨即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自己坐不說,還想拉著我一起坐。
我看了看緊緊並排在一起的凳子,徑直搖搖頭,拒絕了這個舉動。
“站著也可以。”
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
培訓班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緊緊關上了。
牆上那麼多窗戶,只開了兩扇,顯得屋裡又悶又熱。
座椅板凳,不知道為什麼都堆在角落,不像是準備上課的情形。
凝固的空氣,不見有一絲的風,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寶。
這麼熱,不知道孩子會不會熱醒?
我這麼想著,完全忽略了此時眼前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你帶著孩子還要出來兼職,是老公不給錢你花嗎?”
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悄悄走近了一點,說著套近乎的話。
面對他一點點的靠近,我的大腦開始當機了。
不知道是先回答他的問題,還是先從他的身邊走開,心裡又惦記著孩子被熱醒。
一時間,大腦裡思緒繁多,竟然呆住了。
都說一孕傻三年,我這大腦當機也是理所當然的。
“哦,嗯,這個,他就是有點媽寶。。。”
當我還在腦海中,竭盡全力的組織語言的時候,他居然又不露痕跡地靠了過來。
兩個人的身體,似乎只有一毫米的距離,我都能聞到他油頭的味道。
我剛想撤身離開,他卻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拽住我的手,不讓我逃走。
他一邊死死的拽著我的手,一邊用討好的語氣說到:“我給你錢啊,怎麼能讓你帶著孩子大熱天的發傳單呢,而且孩子還吃著奶呢?”
說著,一邊用滴溜溜的眼神,在我上半身掃來掃去。
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要被他看吐了。
“你放開,幹什麼呢?”
不得已,我只能放開小寶的推車,竭力地想要將白光推開。
誰知,他竟然得寸進尺,順勢將我的雙手給拉住了,還把我往他懷裡拉。
我現在明白了,培訓班的大門被關上,不是偶然。
“我第一次見你就很喜歡你,真的。當了媽媽的人,比那麼嬌縱任性的小姑娘更讓人心動。”
白光緊緊地拽著我,甚至還想進一步。
但是,他顯然低估了我的力氣。
我一時掙脫不開,就開始用腳踢他,並開始大聲的衝著窗外喊:“救命!”
無奈,三百平的培訓班,空蕩蕩地將我的聲音全部都吞掉了。
躺在推車裡的小寶,倒是沒有被我巨大的喊聲所嚇醒。
誰知,白光竟然用力推開了小寶的嬰兒車,把我往牆上懟。
“你給我放開!”
一見他推小寶的車,擔心孩子受傷,做母親的本能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的身體迸發出大大的力氣,拼死推開。
或許是他太大意,竟然被我推倒在地。
顧不上其他,我趕緊衝過去推小寶的嬰兒車,想第一時間從這個地獄逃走。
誰知,他居然不想讓我離開。
他一股腦兒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裡還不忘說些下流的話:“你性子還挺烈,來呀,從了我,要多少錢給你多少錢。”
說著,又向我撲了過來。
一見他來襲,我一時著急,抓起身旁的凳子,回身就往他頭上砸去。
男人的力氣,就是比女人大不少。
他緊緊地抓住凳子腳,我竟然一時都掙脫不開。
眼見我就要被他摔倒在地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傳來老太太的呵斥聲:“你幹什麼呢,趕緊放開,不然我發抖音了。”
真是千鈞一髮呀,我趕緊回頭看一眼救命菩薩。
一個舉著手機的老太太,穿著市場買來三十快一套的棉綢套裝,抖音範兒十足。
“陳阿姨,我們鬧著玩呢!”
白光見狀,立刻軟了下來,鬆開手,故作鎮定的說到。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討好的看向我,似乎讓我一起配合他演戲。
“玩,你這個死流氓,我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走,免得禍害其他人。”
害怕後遺症,我渾身哆嗦著講著最狠的話,異常的堅定。
“走,快走,跟我離開這裡。你趕緊退房走人,我不會租給你這種人的。”
老太太見狀,一把上前拉住我的手臂,把我往門外拽。
還不忘回頭,呵斥那個人。
“嗯,好。”見老人家來扶我的手,我一下子委屈得流眼淚。
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哭得時候。
一邊拼命把眼淚擠了回去,一邊推著嬰兒車,從那個密封的地獄,逃了出去。
“哎呀,我再來晚一點,就壞事了。我第一次見那個人,就橫豎不順眼,還拖我三個月房租,早知道就不該租給他。”
眼前這個姓陳的阿姨,一邊幫我搬車,一邊絮叨著,語氣中似乎還充滿了歉意。
“我要報警,不讓他還得禍害其他人。”
我沒接話,下了臺階就徑直掏出了手機。
“是該報警,這種爛人,就應該被警察給抓走,關進牢裡,這樣就不會出來害人了。”
陳姨碎碎念地站在我身邊,身上的碎花綿綢套裝,顯得越發的親切可人。
剛放下手機,警察很快就來了。
但是,作惡的壞人就消失了。
很顯然,趁我打電話的空隙,他已經偷偷逃走了。
陳姨熱心的拿出租房的登記身份證影印件,發現是其他員工的,早就離職,跟壞人早就沒有聯絡。
培訓機構裡面掛的證件,也都消失不見了。
就連相關機構備案的資訊,也都是其他不相干人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