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的是世風日下嗎?(1 / 1)
老太婆想伸手打我,中間又隔了一個劉君,不管她怎麼伸手,總是差一點。
幾次落空以後,她又開始轉移目標。
索性將全部的怒氣都發洩在劉君的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密密麻麻地全落在了他的身上。
面對老太婆的胡攪蠻纏,劉君臉色一變,直接兩隻手把老太婆的手腕全都抓住,一聲巨吼:“我看你是老人,我才一直讓著你。你要是再糾纏不清,我就報警把你抓起來。”
一聽報警,老太太手慢了下來。
但是嘴巴卻更硬了,罵罵咧咧個不停。
“你們這對偷情的狗男女,還敢報警!要是報警了,我去跟警察說,讓他們把你們都抓走。”
面對胡攪蠻纏的老太婆,我實在是無力應付。
再加上她兒子現在不在,簡直像個瘋狗一樣,無人能控制得了。
想起她兒子,我突然想到了可以對付她的辦法了。
“你在這裡大吵大鬧的,不怕你兒子被人笑話嗎?”
“本來沒有的事,現在被你一鬧,人盡皆知,你到底是怕你兒子被人笑,還是不被你笑啊!”
果然,此話一出,老太婆即清醒不少。。
“哼!那我兒子來嚇唬我,我這個老太婆也不是吃素的。等我兒子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死鴨子嘴硬,老太婆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就放過我們。
“你等著,我找個朋友來,就說你對我們進行人身攻擊,侵犯了我的名譽罪,應該可以拘留幾天?”
一旁的劉君說著,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六哇,有個老太太站在大街上罵我,你看這夠侵犯我的名譽罪了吧,帶回隊裡給她關兩天。。。。”
結果,剛剛還像個竄天猴似的老巫婆,一聽這電話內容,瞬間就害怕了。
她立刻從地上抓起自己的菜筐,轉身就想離開。
臨走還不忘回頭威脅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等著瞧!”
“等我兒子回來了,我讓我兒子找你們算賬!”
老太婆啐了一口,逃也似的離開了。
兒子不在,她似乎沒有了膽量。
這可憐又可憐的老太婆,兒子就是她的天和地。
只是,那充滿戾氣的臉,真是讓人倒胃口。
“就這樣,你還回去嗎,要不去我家吧!”
劉君看著老太婆離開的背影,有些猶豫地說。
“我家還有一套小房子,是我的婚房,現在是空的,你可以帶著孩子住進去。”
他怕我誤會,趕緊解釋道。
“算了,要是住進去了,更說不清楚了。”
我苦笑著搖搖頭,心裡自然是非常的感謝。
“都這樣,等你老公回來,關係會緩和一些嗎?”
劉君思索了一下,半響又開口了。
“他媽都如此欺人太甚,他也不管管他媽?”
我低頭看了看我懷裡的小寶,似乎已經哭累了,竟然自己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小小的陰影。
“他總是勸我讓讓他媽,因為他從小是單親家庭長大,是他媽一個人把她撫養長大。”
我無奈奈何的語氣,一定看起來非常不爭氣。
因為等我說完,劉君就在身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那你這也太委屈自己了!”
他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又不能多說什麼。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劉君的欲言又止,最後,只剩下一聲嘆息聲。
“那你回去吧,有事隨時給我發資訊。我剛剛那個電話是假的,但是真有熟人,關鍵時刻還是幫得上忙的。”
劉君對著我擺擺手,看樣子是打算看著我離開。
畢竟,經過剛剛那麼一鬧,現在整個小區的人都在看笑話。
如果此時兩個人還不避嫌的話,那真是說不過去了。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順從地點點頭,便推著小寶離開了。
正午的太陽已經過去,但是經過一整天的曝曬,此時的地面像蒸籠一樣,散發出烤人的熱氣。
我推著小寶,就像走在烤板上的烤肉。
頭頂還盯著大烤燈,真是讓人暈厥。
出門又著急,太陽傘又沒有帶。
我抬頭看了看回家的路,真是蜿蜒又曲折。
臉上的汗珠很快就掉了下來,我低頭看看嬰兒車裡的小寶,小臉早就曬紅了。
我使勁扯了扯嬰兒車上,那個充其量只能遮臉的小頂棚,怎麼也沒辦法將孩子全身蓋住。
嘆了一口氣,只能作罷,加快腳步,趕緊回家。
突然,頭頂一陣陰涼,身邊的溫度似乎一下子降低了兩三度。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劉君。
他舉著一把大雨傘,遞了一個夏日涼風似的微笑給我。
“車裡只有這把大雨傘,好歹可以遮一下太陽,免得曬到孩子了。”
“可是,你不怕。。。。”
我話還沒有說完,劉君卻豪爽的大聲一聲,說到:
“怕什麼,我唯一怕的就是你和孩子被太陽曬到了。”
“走吧,瞎操心!”
他的語氣,我竟然讀出了一絲的寵溺。
一定是我自己誤會了,我趕緊在腦海中又擺了自己一巴掌。
甲勝乙,你趕緊醒醒吧。人家只是人好而已,只是同情你罷了!
回家的路上,剛剛還隱藏在角落裡的那個好事之人,不知道為什麼此時都出現在馬路上。
我們走兩步,即可以看見旁邊有無聊的人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不用聽,都知道在說些什麼。
“你看看,這都要跟著一起回家了!”
“一點都不知道避嫌,真是不知羞恥!”
“這前腳趕走婆婆,趕走老公,原來是要將野漢子帶回家,真是有能耐。”
“世風日下,真是世風日下!”
“嘖嘖,還帶著孩子,不知道怎麼想的?”
果然,群眾的想象力是強大的。
不枉費他們的道聽途說,早就編好了一出大戲。
攆婆婆,趕老公,野漢子。
簡單的幾個詞,真是給人無限的想象。
看著身邊那些指指點點、義憤填膺的好事之徒,我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他們只負責看戲、譴責,有誰知道我獨自帶娃的艱辛,有誰知道我在家受的那些苦?
“別理他們,他們自己活得不好,自然也見不得別人比他們好。”
一旁的劉君似乎都看在眼裡,平靜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