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拿孩子出氣的狗男人(1 / 1)
媽寶男的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回頭惡狠狠地推了一把果果,面目猙獰地說道:“回去找你媽,煩人精!”
說完,就揚長而去,絲毫不顧及果果手裡還端著牛奶杯。
果然,剛剛還是幸福的小甜妹,聽了她爸的話,下一秒就變成了可憐的黃花菜。
手裡的牛奶杯也被他爸推到了地上,杯子裡的牛奶撒了一地,白花花的牛奶濺得倒處都是。
“哇!媽媽,爸爸說是我煩人精!”果果瞬間都嚇懵了,睡袍上都是奶漬,嚇得哇哇大哭,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你個人渣,找孩子出氣,你還配為人父嗎?”
我氣得一下子從床上躥了起來,完全顧不上此時,正躺在床上哇哇大哭的小寶。
我光著腳,直接衝到媽寶男的身後,順手撿起果果的牛奶杯,衝著他的後背就狠狠地砸了過去。
“咚”地一聲,杯子正中靶心,伴隨著“啊”地一聲吃痛,媽寶男憤怒地回頭了。
“你想幹什麼,甲勝乙!”他怒氣十足,顯然是以他為天的權威受到了挑戰,這讓他十分的不爽。
更何況,他前一秒還想拿這工資卡求和,我後一秒卻拿水杯砸他,這讓他更是受挫不已。
他的怒吼,無不展現出他此時的無能。
“我想做什麼?你為什麼推果果,他可是你的女兒,你一個成年人居然把氣撒在一個弱小的孩子身上,你還是不是人?”
面對憤怒不止的他,我沒有絲毫的怯懦,把果果摟在自己的懷裡,像一隻憤怒的母狼,衝著媽寶男露出自己的獠牙。
“你這個瘋女人,都是你逼的,這一切都是你逼的。”
結果,媽寶男卻瞬間莫名的奔潰了,他嘴裡說著胡話,手舞足蹈地在客廳裡想一個盲目的瘋狗,瞎叫喚。
這要是換了以前,他媽早就衝了過來,護著他兒子,對我一頓辱罵。
如今他媽不在,他的怒氣沒有人在乎,他的委屈沒有人呵護,就連罵人的話他都說不出口,吵架都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我真是替他感到可悲。
“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有本事出去鬥天下啊,把氣撒在老婆孩子身上,算什麼好漢!”
瘋狗還在客廳轉悠,我趕緊朝他丟了兩個火球,企圖徹底把這隻瘋狗給滅了。
“哈哈,甲勝乙,你真是了不起。在外面裝可憐,默默捱打,不還手,不還嘴,回家還真是另外一副模樣啊!”瘋狗徹底瘋了,癲狂的大笑,在黑暗的客廳中顯得尤為的可怕。
“啊!媽媽!”一旁默默抽泣的果果,瞬間被眼前癲狂的父親,嚇得大哭起來。
她哭著衝了過來,抱著我的褲腿,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這下好了,床上一個哭著停不下來,地上這個又開始了。
“瘋子!”沒辦法,我只能把果果抱了起來,帶著她回到了房間。
孩子們都嚇壞了,我這個當媽的不能再戀戰了。
結果,媽寶男似乎陷入了癲狂,見我關門,瘋狂地砸門:“甲勝乙,你出來啊,讓別人都看看你這個虛偽的臉,讓別人都看看你這個兇狠惡煞的女人!”
說著,砸了幾聲以後,他的腳步聲又咚咚的走了,接著就是把大門開啟了聲音。
我顧不上其他,又趕緊把小寶從床上抱了起來,還要騰出一隻手給果果擦眼淚。
兩個孩子情緒剛穩定下來,客廳又傳來媽寶男鬼哭狼嚎的咒罵聲:“來呀,甲勝乙,你不是很喜歡裝可憐嗎,讓大家看看你現在這個可憐樣,你躲著幹什麼呀,趕緊出來呀!”
嚎著嚎著,“咚咚咚”,房門又傳來震天的敲門聲,感覺門框都要被敲下來了。
緊接著,他在門外試圖用門把手開門,無奈我從裡面反鎖了,他怎麼也打不開。
“你給我開啟,甲勝乙,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虛偽的面孔,是怎麼精神折磨自己老公啊!”
門口的媽寶男徹底瘋癲了,用手打不開,開始用腳大力的踹門。
“咚咚”的聲音,夾雜著媽寶男奔潰的咒罵聲,把兩個孩子徹底的嚇哭了。
剛剛還稍微穩定一點,瞬間又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果果一邊哭,一邊往我懷裡鑽:“媽媽,怕,媽媽,怕!”
是的,不光果果怕,我現在也很怕。
“你不光要折磨我,還想葬送我的前程和事業,你這個女人好狠啊,我今天就跟你同歸於盡!”
門口的媽寶男似乎又換了一個椅子開始砸門,一邊砸一邊大聲的咒罵著。
伴隨著門外噼裡啪啦的破碎聲,我也開始心驚膽戰地,完全不知道所措。
眼睛瘋狂的掃射,試圖找出一件可以防身用的武器。
可是,帶孩子睡覺的臥室,就連一把剪刀都沒有,更別說什麼可以防身的武器了。
“媽媽怕,媽媽怕!”一旁地果果,看著快要被砸開的大門,嚇得都忘記了哭,臉上掛著眼珠,滿臉驚恐地衝我喊道。
“怎麼辦,怎麼辦?”眼見媽寶男就要衝進來了,這個失去理智的男人,不知道他會做什麼,我瞬間也慌了。
他可是連自己孩子都要打的人,更何況現在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甲勝乙,怎麼了,不給出來了嗎?啊,你不是很牛嗎?”
夾著的咒罵聲,媽寶男依舊一下接著一下的砸門,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有了,直播!”我情急之下,突然想起電視裡有記者臥底抓壞人,在緊急關頭直播請觀眾幫忙,我也可以。
想到這裡,我讓果果抱著小寶,一直手把兩個孩子摟著,騰出一隻手開始直播。
“請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孩子她爸因為網上這兩天對他媽的聲討,現在正在家裡發脾氣,砸門,兩個孩子已經嚇哭了,我們很害怕!”
顧不得此時的蓬頭垢面,甚至也顧不上自己穿著睡衣,臥室的一片凌亂,我直接對著鏡頭無助地哭了起來。
說完上述的話,我將鏡頭對準滿地的牛奶,還有那即將被重力摧毀的大門,門外就是正在癲狂痛罵的媽寶男。
此時的他,椅子已經被他砸壞了。
他似乎又換了一個大鐵鍋,咚咚的打砸力度,更是震耳欲聾,讓人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