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彩虹的顏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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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劉君的眼神,我一眼就看到架子上那一排衣服,各色正裝,簡直湊齊了彩虹的顏色。

粉紅色、白色、黑色、灰色,甚至還有藍色。

“這不都是一個款式嗎,我感覺只是顏色不同而已!”我嘟囔著,只覺得身上這個毛衣很暖和,有點捨不得脫下來。

“你去試試,看喜歡哪個顏色,如果不想試的話,我們也可以都買下來。”

劉君說著,眼神在我身上和衣服來回打量。

半響,來了一句:“我覺得你穿這個粉紅色和這個藍色應該挺好看。”

真是個直男眼光,“你怎麼不給我來個紅配綠!”我沒好氣地吐槽道,然後笑著往更衣室走去。

那個甜甜的小姐姐趕緊走過來幫我推衣服架,當然,那個狗眼看人低陳店長,此時又悄無聲息的挪到了劉君的身旁,似乎要進行新一波的熱聊。

“這個女人真像一個狐狸精。”

我只是自顧自的絮叨著,然後頭也不回的扎進的更衣室。

脫下暖和的白毛衣,結果又露出了那個讓人心酸的褪色球衣,“這怎麼穿!”

我一面的無奈,看了看手裡拿著黑色的正裝。

很顯然,,我這已經褪色的秋衣,是無法搭配這個高階正裝的。

就像我這個人,粗糙又無趣,怎麼能配上劉君的溫暖和大氣呢?

我一個人在更衣室裡生悶氣,半響只能硬著頭皮衝著門外的小姐姐喊到:“小姐姐幫忙拿一件黑色打底衫謝謝。”

小姐姐似乎很快就領悟到了,語氣輕快地說道:“好的,你稍等。”

話聲剛落,就聽到她急促的腳步,漸漸遠去。

我也沒閒著,從更衣室的簾子后里探出一條縫,偷偷觀察劉君正在做什麼?

果不其然,那個女人又趴著他聊天呢?

這次她親密的坐在他沙發的扶手邊上,顯得兩人關係似乎很親密。

也不知道聊什麼,那個陳店長笑的一臉的花枝亂顫。

“真的好想走過去,爆我打她的頭,看見男人就勾搭。”我躲在門縫後面,小聲地罵罵咧咧著。

估計是我瞪得太專心了,即便是小姐姐拿著衣服走過來,都走到我跟前兒我都沒有意識到。

直到她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這才回過神來。

“甲女士,您去換吧。”

她還以為是我著急等她拿衣服,臉上還帶著抱歉的神情。

殊不知,我的確著急,我著急跑過爆打那個陳店長的頭。

我接過小黑黑手裡的打底衫,一雙眼睛依舊死命盯著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

“唉,實在是想不通,劉君到底有什麼魅力,為什麼走哪兒都招女人喜歡。”我默默地退回了更衣室,心裡直犯嘀咕。

“可是,這是你想的問題嗎?”

我拼命敲打自己的腦袋,希望自己可以清醒一點。

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哪兒?

一個二胎媽媽,已婚婦女,現在的無家可歸了都。

現在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今天週末,你不應該想想回去看看孩子們嗎?

我想到這裡,忍不住閉上眼睛。

羞恥心和責任心,也忍不住跑出來作祟。

一想到兩個可憐的孩子,我突然覺得非常的自責。

把兩個無辜的孩子們丟在家裡,然後跟其他的人跑出來逛街買衣服,簡直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

而這個其他人還是一個單身離異男人,這更是不道德的事情。

我被困在這個小小的衣帽間裡,腦袋裡七上八下,愧疚感和羞恥心將我緊緊的包圍著。

前一秒還想著穿上正裝,穿上戰袍,去跟那個趙店長來一個正面的PK。

但是下一秒我就突然意識到,我沒有資格這麼做。

畢竟人家可以藉口著因為業務上的需求,與客戶打好關係,可以順便跟劉君濤進一步的熟絡起來。

而我呢,我有什麼資格去吃醋,我有什麼資格去跟她起衝突,我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爭風吃醋?

想到這裡,我瞬間偃旗息鼓了,默默的在,更衣室裡換衣服。

我穿上了那件修身的打底衫,默默換上了黑色的正裝,心情瞬間像參加葬禮似的沉重。

我默默地穿上那個小皮靴,悄無聲息地從衣帽間裡走了出來,來到鏡子前面。

光潔又明亮的鏡子,雖然此時店裡的燈火通明,鏡中的自己,依舊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修剪得體的正裝,襯出了我身上的文靜的氣質。

劉君的眼光果真不錯,最起碼比我身上那就褪色的毛衣,有精神許多。

“真的很合適,就好像定製一樣。”

甜甜的小姐姐站在一旁,做一個盡職盡責的捧哏。

她臉上真誠的微笑,讓我心裡有一絲絲的小得意。

當然,我更在乎的劉君的感受。

我默默地透過鏡子,觀察身後他的反應。

此時的他似乎正在玩手機,陳店長坐在他前面喋喋不休。

下一秒,他似乎感覺到我出來了,腦袋從手機上抬了起來,看向我出來的方向。

結果,他看到我已經站在鏡子前面,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邊朝我走來,一邊說道:“這衣服穿在你身上,還是很有精神的。你趕緊去換一下其他顏色看看。”

他說著,一臉的姨母笑,顯然很滿意自己的眼光。

我一反常態,沒有回嘴,也沒有抱怨,只是穩重乖巧的點點頭,然後又回身鑽進了衣帽間。

就算陳店長誇獎了一句很有氣質,我都對她報以甜甜的微笑。

成年人的成熟,不都是覺得自己沒資格嗎?

不敢胡鬧,因為害怕自己沒那麼重要。

畢竟人家可以藉口著因為業務上的需求,與客戶打好關係,可以順便跟劉君濤進一步的熟絡起來。

而我呢,我有什麼資格去吃醋,我有什麼資格去跟她起衝突,我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爭風吃醋?

想到這裡,我瞬間偃旗息鼓了,默默的在,更衣室裡換衣服。

我穿上了那件修身的打底衫,默默換上了黑色的正裝,心情瞬間像參加葬禮似的沉重。

我默默地穿上那個小皮靴,悄無聲息地從衣帽間裡走了出來,來到鏡子前面。

光潔又明亮的鏡子,雖然此時店裡的燈火通明,鏡中的自己,依舊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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