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只是一個賺錢的工具(1 / 1)
隱約就聽到周楊的說道:“這個戶外真人秀,雖然累點,但是可以進一步擴大知名度,以後方便直播帶貨,對我們來說真的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
“我就感覺有點危險,每天面對的都是家庭暴力人群,這有點太嚇人了。”
劉君的聲音,透露著一股子擔心。
“這反差萌才有看頭啊!”周楊突然升高的聲音,顯得有些急躁,於人前的謙虛平和,似乎有所不同。
“這得多虧我那個師兄,要不是他牽線搭橋,我們不一定能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呢?”她的語氣毋庸置疑,似乎是很好的機會。
似乎兩個人有一點分歧,但是估計也不算什麼分歧,但是後面的話,更是讓我大跌眼鏡。
“反正,你要知道,只有她願意參加這個活動,你才有那麼多錢搞裝修。”周楊的話,說得擲地有聲,似乎也毫無反駁。
果然,他們有事情瞞著我。
聽了周楊的話,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
我只是他們的賺錢機器,僅此而已。
這下我就能理解了:為什麼劉軍突然給我買衣服,還著急忙慌的讓小灰給我做造型。
看來,真是把我給賣一個好價錢。
聽到這裡,我把舉起來手,又慢慢地放了回去。
事已至此,我似乎已經沒有談判的餘地了。
畢竟,買賣的贖金已交。
錢也都給我買衣服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剛準備轉身離開,門卻從裡面開啟了。
我這才意識到,裡面已經半天沒有聲音了。
見門突然被開啟,我有點恐慌。
我趕緊伸手去薅自己的頭髮,假裝自己剛過來。
開門的是周楊,,她依舊笑眼彎彎,親熱地看著我說:“甲姐你來了,不是說做頭髮嗎,有什麼事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了看劉君,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
我第一次覺得她的笑臉,讓人覺得很反感。
劉君從她身後站了起來,立刻接話說:“嗯不是做頭髮嗎,有事嗎?”
他明知故問的表情,瞬間讓我內心覺得很暴走。
什麼事?你說什麼事?
你把我賣了,我還在幫你數錢呢?
你現在還有臉問我什麼事?
我內心在怒吼,臉上卻看起來風輕雲淡。
“哦,沒什麼。我只是想問一下什麼時候開會還是說一邊走頭髮一邊開會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還要幫他們在掩飾?
明明有所隱瞞的事他們,我為什麼事到如今,還假裝一無所知呢?
我越發的搞不懂自己了,難道是懦弱的想要回避,不敢戳破虛幻的面具?
“開會呀,行,嗯,要不我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開會吧,簡單說兩句就行了,你一邊剪頭髮,我們一邊說,晚上不是還得有直播嗎?”周楊說著,看了看劉君,然後就要拉著我的手臂親親熱熱的往小灰的化妝間走去。
平時沒注意,個頭不大,嗓門倒是很響。
幹練的人,走路都是急吼吼的。
她話聲剛落,拽著我的胳膊,三步兩步就到了化妝間。
前腳剛踏進小灰的化妝間,後腳就把我摁在了旋轉的化妝椅上。
絲毫不含糊,衝著小灰說:“開始吧,再不快點,估計得趕不上晚上的直播了。”
然後,小輝似乎得到了尚方寶劍,直接上剪刀,就準備開始剪。
當然,剃頭之前,他不忘拉著我洗個頭發。
等我洗完頭髮回來,周楊和劉君已經經踏踏實實的坐在了我身後。
大大的鏡子倒影著坦然地兩個人,很顯然他們此時已經達成了共識。
不等小灰的剪刀上頭,周楊就開口了。
“是這樣的。。。”她嗓子似乎有點發緊,嘗試著開口說,卻聲音有點嗚咽。
我挑著眉毛,接著聽她說話:“我們設計了一個新的直播模式,現在每天坐在直播間侃侃而談,不是很無聊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瞅著我笑。
很顯然,她正挑動聽的再說。
“正好可以呼應你的身份,又可以提升我們的知名度。”
周楊說著,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看來她自認為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是什麼內容啊?”見她忍不住的高興,我不忍心冷落她。
但是面對我的問題,她似乎選擇性忽略。
忍不住心中的狂喜,剛剛還剋制的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手機,下一秒就在空中飛舞著。
“你現在可是火遍全網的女主播,咱們趁這個熱度,希望透過這個直播,可以從目前這個羸弱不堪的形象中走出來。”
周楊果然是周楊,說起工作來,依然是這麼的專業和獨到。
坐在她身邊的劉君,佩服得一言不發,滿眼都是欣慰的笑。
我透過鏡子看劉君一副乖巧小弟的模樣,心裡不由得憋一肚子氣。
我沒有說話,一聲不吭看著周楊的表演。
周楊誇誇其談,又開始指點江山了:“現在網上的熱度很高,但是基本上處於一個被婆婆欺負的全職媽媽形象,所以我是希望透過這個節目,一方面提高一下咱們的曝光率,最主要也是擺脫一下這樣一個受氣媳婦兒的一個標籤。”
終於,伴隨著周楊的慷慨激昂,我長髮齊腰的頭髮,最後也拜在了小灰的剪刀下,毫無招架之力。
“我們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打造一個獨立,堅強地單親親媽媽的人設。。。”
面對周楊的誇誇其談,我終於沒忍住,插了一句嘴,說道:“是什麼直播,還可以重新打造人設呀?”
我三番兩次的詢問,只想找出自己被賣的真相,面對我的祈求,他們似乎終於要開口了。
周楊和劉君,忍不住對視了一下。
他們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但是一時又沒有找到,周楊尷尬的開口了:“設立一個大女主的形象,可以吸來不少的男粉,另外一方面的話也可以趁機收一波支援大女主女粉。。。”
我有些不耐煩,面對他們三番兩次的避而不談,語氣直截了當的追問道:“到底是什麼節目呢?”
雖然我頭上的小哥,已經開始往我頭上摸刺鼻的藥水了,我完全無法顧及。
畢竟,他們越不說,越表明事情不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