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被捆綁的手腳(1 / 1)
“啊!灰子,救命啊!”
我痛得慘叫起來,拼命地想掙扎得想跑,卻最終還是被他一把抓了回來。
白無常力氣驚人,一隻手緊緊地拽著我的一條腿,把我直接拖到了雪地裡。
雖然我拼命用那隻自由的腿,使勁地踹他的手,卻紋絲不動。
“我到要看看,今天誰會來救你。”
說著,他扔掉手裡的木棍,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細長的繩子來。
我見掙扎無望,只能被迫開口求饒了。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啊,我可是粉絲幾百萬的網紅,有的是錢。”
我一邊說著,一邊摸索著想逃走。
但是,眼前烏漆嘛黑的荒郊野外,除了白無常手機的手機,沒有絲毫的亮光。
我又猶豫了!
“可以呀!”
白無常聽了,似乎很感興趣。
他一下子蹲到了我的跟前兒,手裡把玩著木棍,邪惡的衝著笑著說:“問題是我怎麼相信你呢,你已經出賣了我們一次,我該怎麼相信你呢?”
“我可以給你們打欠條啊!”
木棍離我鼻尖似乎只有三里面,我都聞到了上面讓人反胃的味道。
“欠條,我沒有帶紙和鼻啊,你帶了嗎?”
他盯著我,眼神透著貪婪和邪惡。
“紙和鼻,我有,我包裡有。”
我提溜著眼珠子,拼命的拖延時間。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灰子遲遲沒有過來。
兩人似乎還在車子後面撕扯著,我著急得不行。
如果此時他在這裡就好了,多一個人分散白無常的注意力,就可以趁機翻包的時候,撥打報警電話了。
無奈,就算我豎起耳朵拼命的聽身後的聲音,依舊是兩人男人在雪地扭打的聲音。
“你還挺能打的,老子要你陪醫藥費。”
胡茬男似乎打不過灰子,嘴裡卻不依不饒的喊道。
話聲剛落,緊接著一記悶拳聲,傳了過來。
隨著一聲男人的叫聲,我只覺得一陣心顫。
因為我不知道是誰打了誰,我也沒聽清楚到底是誰叫,甚至不知道灰子是否還清醒著?
因為,自始至終都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灰子,灰子。”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叫了起來。
可是,除了北方的呼嘯聲,還有沉悶的拳頭聲音,我一無所獲。
“怎麼?害怕了?”眼前的白無常,卻抓緊時機一下子蹲在了我的面前,衝著我發出滲人的笑。
“還有更害怕的等著你呢?”
誰知,下一秒他突然臉色一邊,用一根繩子把我的上半身連帶我的雙臂,緊緊地捆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一邊掙扎,一邊帶著哭腔無助的控訴道。
“我要幹嘛,你不是很喜歡直播嗎,今天咱們來一場特別的直播啊!”
說著,他下手更緊了,用繩子把我直接栓在了車門上,紋絲不動,任憑我怎麼掙扎,也只是搖晃車門而已。
他將我捆完,便開手機的鏡頭衝著我,看樣子似乎在錄影片。
“你將我們騙到荒郊野外的地方,現在又將我捆了起來,還自己拿手機拍,你這是在錄自己的犯罪現場嗎?”
我不敢激怒他,害怕他又拿棍子打我。
畢竟,誰知道一個瘋子被激怒了,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但是,看他拿著手機直衝我的臉懟了過來,我忍不住扭著臉躲避鏡頭,衝他喊道。
總覺得這家人沒什麼文化,畢竟做得事情,完全都是未開化的原始人才有的腦回路。
“現在還在替我擔心?嘿嘿。”
果然,聽了我的話,白無常再次露出毛骨悚然的微笑,還不忘往我跟前兒湊。
湊著湊著,又突然把手機一扔,一把抓住了我的雙腳,用繩子將他們捆了起來。
“啊,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瞬間被嚇蒙了,拼命的掙扎,只想狠狠地將眼前的男人給踹倒在地。
畢竟,這捆手又捆腳的,再加上為開化的腦回路,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趕緊停下來,我朋友馬上就會來救我了。”
我一邊掙扎,一邊衝白無常大吼道。
“你朋友現在都自身難保,還怎麼救你?”
白無常聽了我的話,一臉的淡定,只是將我的腳系得更緊了。
白無常系完,又開始伸手去拉我的衣服。
“你要幹什麼?”見他這個舉動,我害怕急了。
“為什麼總是要扯我的衣服?”
雖然整個人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我卻依舊拼命的掙扎。
“我不幹什麼,只是在想啊,如果拍下你沒穿衣服的照片或者影片,是不是就可以換一大筆錢了?”
誰知,白無常卻笑眯眯的說道。
“你要是敢脫我的衣服,我就會殺了你。”
聽了白無常的話,我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殺人你以為這麼簡單嗎?就算是喂藥,都要十天半個小月的時間慢慢來,你能做到嗎?”
白無常一臉的瘋狂,似乎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啊,你連自己的女兒都殺,你還是不是人?”
聽了他的話,我瞬間崩潰了,大聲的怒吼道。
“對不起,請你直播前先調查清楚,那孩子不是我的,藥也不是我喂的,我什麼都沒幹,謝謝。”
白無常說著,手已經滑到了我的褲腰上,感覺自己分分鐘就要暴露在雪地裡。
“不是你的孩子,你不是她老公嗎?你現在還騙人,撒謊可以掩藏你的罪孽嗎?”
我瘋狂的指責道,因為想要用語言來暫停他邪惡的手。
果然,面對我的指責,白無常有些瘋狂。
他突然站了起來,用一隻手指著我的鼻子,居高臨下傲慢的說道:“你們女人都是水性楊花,那個女人帶著別都男人的孩子跟我結婚,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把我當傻子。”
“什麼?別人的孩子,那你為什麼不跟你老婆拆穿呢,你可以把她們趕走啊?你為什麼偏偏要毒死那個可憐的孩子?”
眼看自己指責拖延了一點時間,我又開始進一步地與他爭鋒相對。
“我說了,藥不是我喂的!”
白無常似乎很討厭別人誣陷他,聽了我的話,他再一次蹲了下來,瞪著我的眼睛,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