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審判罪行的修羅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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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無賴一般的媽寶男,我只感覺頭痛。

讓他走,他偏不走。

此時,反倒拉了一張椅子,理直氣壯的坐在我對面,挑釁一般地看著我。

那賊眉鼠眼的眼神似乎再說:“你越想讓我走,我偏不走。”

兩人就這樣僵持不定,誰都不服誰,誰都不想說話,大眼瞪小眼。

突然,門外卻傳來了趙醫生的聲音。

“灰子,你怎麼坐在門口,得趕緊上床躺著呀,你現在還在觀察期,可不能隨便亂走哇。”

趙醫生語氣充滿了關切,嗓門不大,一字一句卻格外的清楚。

緊接著,就傳來了灰子的聲音:“哦!沒事兒,沒事兒,我坐在門口透透氣。”

看來,見我們狗咬狗得厲害,灰子只好躲了出去。

可是,又無處可去,只能縮在門口的長椅長。

想到這裡,越發覺得對不住他。

畢竟,他是隻無辜的。

什麼都沒做,卻被媽寶男罵。

可憐兮兮的坐在門口,又害怕自己影響到我們。

唉!

“那進來吧,我帶了牛肉麵,你趕緊吃點。”

趙醫生慢慢走近了,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估計你們從昨天到現在,滴米未進,該餓壞了,趕緊進來吧。”

說著,就聽到推門的聲音。

下一秒,趙醫生拎著兩碗麵,走了進來。

只見她剛推門走進了,就一眼瞅見了坐在我病床前面的媽寶男。

她眨巴著眼睛看向我,似乎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現在我可以進來嗎?”

她有些尷尬地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絲抱歉。

“趙醫生,進來吧,進來吧。”

眼看我的女神拎著飯盒進來,我兩眼冒著小星星,瞬間高興壞了。

一改臉上滿滿的怨氣,就差手舞足蹈地說道:“

真是餓壞了,幸好有你給我送點吃,要不然我估計的餓死在咱們醫院了。”

說著,我趕緊衝著趙醫生揮揮手。

此時此刻,我覺得一個才認識兩天的陌生人,也比眼前的這個媽寶男要有人情味多了。

畢竟,趙醫生還惦記著我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吃飯。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法律上的老公呢,卻只想著怎麼能從我這兒多撈點錢。

我沒有凍死在雪地裡,卻二氧化碳中毒,他卻一句話也沒問。

除了罵我給他帶綠帽子,就想著怎麼多撈錢。

我真是忍不住想拿起自己的藥瓶子,把他給砸暈了,直接拉到雪地裡埋來了。

真是眼不見心不煩!

趙醫生拎著牛肉麵,熱熱鬧鬧的走了進來。

她麻溜地把病床上的小飯桌翻出來,一邊跟媽寶男打著招呼:“您好,您是?”

“您好,我是她老公。”

媽寶男殷勤的站了起來,一臉文質彬彬的模樣,又變成了人前那個道貌岸然的樣子。

他一面說著,一邊主動伸出自己的手,想要跟趙醫生握手。

趙醫生此時正忙著把牛肉麵的包裝給開啟,看他伸過來的手,有些犯怵,遲疑了三秒鐘,舒朗的說道:“對不起,我這個人有職業毛病,我不太喜歡跟人有接觸,都是細菌。”

說著,她調皮的衝媽寶男笑了笑,一臉抱歉的模樣。

媽寶男沒想到,趙醫生會如此直接了得地拒絕他。

此時,他那精貴無比的手,已經伸到了半空中,卻無情的被拒絕了。

此時的氣氛,尷尬無比。

畢竟,他一臉自信,強有力的伸了出來,卻只得軟弱無力的收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裝作一副憨厚的樣子,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失落。

誰知,我善良的天使,估計知道自己欠妥,趕緊找話,想給他挽回一些顏面。

“那你有給你老婆,帶點換洗的衣服過來嗎?她估計要在醫院住上三天呢,雖然身體沒什麼大礙,但是還是需要時間觀察一下。”

此時的我,趙醫生已經順利開啟了牛肉麵的包裝。

辣辣的醬牛肉香味,撲面而來。

我絲毫不客氣,抓起筷子,就呼啦啦的嗦了一大口面。

媽寶男聽了趙醫生的話,心虛不已。

“是嗎?她沒跟我說要帶東西呀,要不我回去給她拿吧。”

說完,估計覺得自己的理由太過牽強,又趕緊解釋道:“因為著急過來,走的時候很趕時間,所以來不及拿。”

媽寶男極力狡辯的模樣,像極了一個自私自利的渣男。

也是,他當然不能承認,他根本無心要過來照顧病人。

相反,此時對他來說,趁我還有一口氣,趕緊想辦法多撈點錢,才是正確的事情。

我和趙醫生不言不語,默契十足的看著媽寶男的表演。

估計是我們不置可否的態度,讓一直高高在上的媽寶男格外的憤怒。

但是,此時有趙醫生這個美女在,他又不得不維持自己的假面。

所以,內心的衝突,讓他看起來格外的難受。

“灰子,這牛肉麵味道真不錯,趕緊趁熱吃。”

我一邊忙著嗦粉,一邊還不忘招呼灰子吃麵。

完全把高高在上的君皇,丟在一旁。

“嗯,行,謝謝趙醫生,不僅治病救人,還管飯,真是太感謝了。”

灰子拿起筷子,依舊堆滿一臉純真的笑容。

此時的媽寶男,就這麼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沒有裡他,也有沒有人跟他說話,當然也沒有人在乎他的想法。

這麼多人在,打架他肯定是打不過我的。

吵架嘛,他也別想著贏我。

他受到了極大的蔑視,卻又無能為力。

一心向著他的老媽,此時又不在他身邊。

此時的他,心內受到一萬點的傷害,卻又孤立無援。

就在我嗦第五口粉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緊握著拳頭,衝我喊到:“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一臉的委屈,像極了受委屈的幼兒園小朋友。

極力的剋制,無比表明他此時內心的痛苦。

不等我們眾人的反應,他逃死的衝出了這個病房。

或許對他來說,這不是什麼病房。

而是,更像是一個修羅場,一個審批他罪行的修羅場。

等他消失在病房,我們三個人無奈地相視而笑。

他們覺得很尷尬,而我卻感覺無比的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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