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深更半夜的不速之客(1 / 1)
無奈,艱難的哄睡,只得從頭開始。
連線幾次,每當小寶快要睡著的瞬間,她都會從昏睡中之下嚇醒,似乎很難睡著。
這孩子是怎麼了?
是不敢睡覺,還是之前睡覺的時候受到了驚嚇?
我不敢多想,只得一心一意哄著小寶,不驕不躁,不論她什麼時候睜眼,我都是耐心滿滿的看著她。
終於,已經不知道她睜眼多少次以後,她終於放心的睡著了。
我輕輕地把她放在姐姐身邊,讓她感覺身邊有人,這才放心的回到鏡頭前面。
“對不起,剛剛哄睡小寶花了一點時間。”
本以為直播間粉絲會走大半,沒想到,人數基本沒少,這讓我有些意外。
見我回來,彈幕又刷起來了。
“小寶剛剛明明快要睡著了,怎麼一下子又驚醒了?”
“哄睡這麼麻煩嗎?”
“感覺過了一個世紀似的,孩子總是一下子驚醒了!”
“哄睡的時候真的好溫柔啊,難道當媽的人自帶濾鏡嗎?”
彈幕絮絮叨叨的,一個問題又一個問題的撲面而來。
“被你們發現了,孩子應該是之前在家睡覺受到了驚嚇,看起來不敢睡著似的。”
說著,我又忍不住朝小寶的方向看了看,確信她已經睡著了,我才算踏實下來。
“所以,孩子還是自己帶呀,之前因為帶孩子,被人挾持,孩子又沒有安全感,現在看了真的好心疼。”
我衝著鏡頭,心裡充滿了後悔。
絮絮叨叨的,訴說著自己的心疼。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多賺錢,養孩子才是最要緊的。”
一個粉絲叫四葉草,發了一個彈幕,一針見血的說道。
“那你接下來又什麼打算嗎?”
榜一大哥潛水了半天,又出現在彈幕中。
“打算?”
我重複著榜一大哥的問題,心裡其實很茫然。
“我好像沒有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現在。”
思考半響,依舊是腦袋空空的,我不得不自嘲著企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幸好公司還有個宿舍可以回,不然我們就得流落街頭了,哈哈。”
忙了半宿,小寶都喝了兩次奶,我才發現自己很渴,似乎一口水都沒有喝。
我說完,從鏡頭前站了起來,準備給自己倒杯水喝。
誰知,手剛接觸到水壺,突然病房門一下子被暴力開啟了。
然後,一團漆黑的人就躥了進來。
“哎呀,誰?”
我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但是,還是緊緊地握住了手裡的水杯,兩個孩子在睡覺,不能把她們給吵醒了。
“是我們,大姐,救命啊!”
眼前一個大塊頭的女人,低聲乾嚎起來。
“請你救救我們!”
然後,她身邊一個個頭瘦小的女人,跟隨她的身影,一起跪在我身前磕頭。
我被嚇得不清,緩了半響,才看清楚眼前兩個不住磕頭的女人。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強壯鎮定,看了一眼正在睡覺的孩子,忍不住走到另外一張病床上,把正在睡覺的灰子推了推。
幸好他沒走!
灰子一睜眼,估計也被地上跪著的兩個黑人,嚇了一大跳。
“你們誰是?到底想幹什麼?”
他騰的一聲從床上站了起來,大著嗓門喊道。
我見縫插針的,調轉鏡頭,衝著兩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想看看她們這大半夜私闖病房,到底有何貴幹?
“是我們啊,主播,你不記得我了嗎?”
她們一見灰子要趕她們出去,其中一個塊頭很大的女人,抬起頭來,一臉哭喪著衝我喊到。
“你們?”
被她這麼一喊,我更是一臉懵。
此時已是半夜,病房昏黃的燈光,越發顯得冷情。
門外,長長的過道,一陣陣寒風,一股一股地從開啟的大門灌進來。
“你們是誰呀?這大半夜到底想幹什麼?”
我躲得渾身戰慄,一個沒忍住,氣呼呼地說道。
“是我們,就是當初在直播間跟你們聯絡的,我們男人被警察抓走了,警察說你們和解,就要判刑,求你們和解吧!”
大塊頭女人說著,接著往前兩步走,像是要來抓我褲腿似的。
我一個害怕,連連後退,嘴裡還不住的喊到:“你幹什麼?有事白天再來,現在是睡覺的時間,不方便說事!”
說著,我又遞了一個眼神給灰子,想讓他找護士站的護士幫忙。
估計為了讓我安心休息,給我安排了一個僻靜的病房,誰知,她們居然瞞著護士的視線,半夜給潛了進來,真是可怕。
“我們白天進不來,保安不讓我們進來。”
大塊頭女人解釋著,似乎很委屈。
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蒼白髮青的臉上,看起來格外的悽慘。
“哦,是你們,就是你們在醫院大堂醫鬧的,我想起來了。”
我再一次打量那張慘敗的臉,突然反應過來。
說著,我不由得跟灰子對視了了一眼,真是陰魂不散。
“你們一家是魔鬼嗎?昨天是你們老公半夜找上我們,今天你們又半夜來找我們,這到底想幹什麼?”
灰子有些生氣,擋在我的前面,衝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喊到。
“那你們去和解啊,不和解我們男人就得坐牢!”
瘦得發乾的老婆子,突然一臉的不滿,衝著我們喊到。
她語氣很乾癟,甚至帶著一絲的埋怨,眼神裡帶著詛咒。
“好笑?你們做的是犯法的事情,我們為什麼要和解?”
灰子年輕,血氣方剛的直接頂了回去。
我一看,這計較蠻纏的架勢,遲早會把孩子吵醒,趁他們一個不注意,趕緊按了一下緊急呼叫。
按完,我拉了拉灰子,不再繼續糾纏,說道:“你們快走,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別抓住,你們兩個也得坐牢。”
本意,我只是想把眼前,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嚇唬走。
畢竟,真打起來,比力氣我估計得佔下風。
灰子一個人,力氣再大,也難抵糾纏。
病床上還有兩個孩子,感覺很快要被這哭鬧聲給嚇醒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很著急。
我有些犯難地看著地上,這一團深更半夜的不速之客。
心急老公,這個是可以肯定的。
但是,很顯然她們搞錯了努力的方向。
難道跪在我們面前,她們的老公就會被放出來嗎?
很顯然,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