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離婚的女人是賠錢貨(1 / 1)
一行人吵吵鬧鬧的回到病房,小寶倒在我的懷裡,已經昏昏欲睡了。
看來,最近因為我黑白顛倒的緣故,小寶也精神不濟。
我剛走進病房,電話就如約而至。
我拿起電話一看,陌生號碼。
“誰?”
伴隨著心裡的疑惑,我越發的謹慎起來。
思考半響,依舊想起不起來誰回來找我。
只得把電話接起來,禮貌有餘地衝著電話說道:“喂,你好?”
“你老公說你把他的房子給轉走了,要我們抓你。”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非常不耐煩,衝著電話沒頭沒腦的喊道。
“你們到底怎麼協商的,能不能當面把事情處理完,他在裡面大吵大鬧,很影響我們工作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強勢不少,看起來應該不是昨天的辦事員。
“好的,我現在就過來,謝謝。”
廢話不多說,我只能硬著頭皮再去一趟。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無奈,我認錯態度如此的積極,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掛掉電話,果果纏著她外婆似乎在畫畫,小寶已經在自己的小推車上安睡無比。
看著眼前如此和諧的一幕,我似乎心情舒暢了許多。
畢竟,有自己的媽在,自己不在是單打獨鬥的一個人了。
想到這裡,我美滋滋的走到老太太跟前兒,脆生生的喊道:“媽!”
老太太此時正拿著畫筆,興趣盎然的給太陽塗上顏色,紅彤彤的筆觸,顯得格外的笨拙。
一旁的果果卻格外的開心,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外婆,一下又一下的塗滿顏色。
“啥事?”
見我喊她,老太太連聲問道,看起來格外的和顏悅色。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有媽在,真是安心。
我聽了,心裡更是高興得不行。
連聲說道:“我現在出去有點事情,你可以幫忙看一下兩個孩子嗎?”
我說著,充滿期待地眼神,閃爍地看著她,格外的開心。
“什麼?”
誰知,老太太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一個做直播的,還能有什麼事情?”
說著,把畫筆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臉上堆滿了不開心。
“我這是來做客的,又不是來給你帶孩子的,當媽的就該死嗎?”
眼看著老太太都開始惱羞成怒了,我的一顆炙熱的心,也隨之被碾得粉碎。
“我去去就來,小寶睡著了,果果自己玩,又不煩你。你就幫忙照看一下,怎麼就這麼大的反應呢?”
我瞬間戰鬥情緒上升,兩個人又開始吵架了。
“有什麼事非要今天做嗎?”
很顯然,老太太十分不樂意,依舊在給自己找藉口。
“我去離個婚,再完了,工作人員該不樂意了。”
我沒好氣地說道,翻著白眼,開始穿衣服。
“離婚?”
老太太一聽這兩個字,瞬間像是受到很大的驚嚇似的,連連擺手。
“幹嘛要離婚,怎麼突然就要離婚了?”
她一臉的驚嚇,瞪著眼珠子衝我喊道。
“你是關心你的女兒,還是被離婚二字給嚇著了?”
聽了她的話,我只想氣得翻白眼。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被自己的老公找人打,她一個做母親的難道不知道嗎?
或許,她只是不關心吧。
畢竟,她只關心自己而已。
看吧,自私的人永遠只在乎自己的安危,自己的得失。
“女人離婚就是沒人要,是賠錢貨啊。”
老太太說著,一臉的痛心疾首。
“熬一熬啊,孩子慢慢大了就好了。”
她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彷彿我就是那個跌了價的女人,被眾人瞧不起的女人。
“所以你吵架被趕出來,都只是在想等他兒子氣消了,再把你接回去是嗎?”
我沒有應承她的話,而是反問道。
其實,我更想說得是,你跟我爸過了一輩子,一輩子不開心,終於把他熬死了,所以立馬帶著錢嫁給自己的初戀是嗎?
但是,父母的事情,我一個做女兒的如何能隨便指責。
更何況,我爸已經去世了。
我這個女兒能做的,只是維護一絲逝者的尊嚴。
不評判,不指責。
“你怎麼知道我是這麼想的?”
老太太像是有些驚訝,衝著我喊道。
“早餐吃三個人的量,讓你幫忙照看孩子也不樂意,這不就是著急走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帶好圍巾,順便把羽絨服的拉鍊給拉好。
“反正這都要過年了,你別離什麼婚。”
被我看穿了心思,老太太瞬間不樂意了,癟著嘴裡嘟嚷著。
“不管你著急走還是不著急走,他們現在不會想著來接你的,你就安心在這住下來吧,就看大年三十了吧。”
說著,我徑直走到果果跟前兒,低頭看她安靜的畫畫。
此時的她,正在給一個蘋果樹塗顏色。
紅彤彤的蘋果,綠油油的樹,看起來格外的賞心悅目。
“果果,媽媽出去一下,你乖乖聽外婆的話,等小寶醒了,讓外婆給小寶換尿不溼泡牛奶喝,好嗎?”
我語速飛快,果果眨巴著眼睛,瞅著我,點點頭,又低頭專心塗自己的顏色去了。
這孩子,已經習慣了自己的母親,將她們丟下了吧。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身後的老太太見我去意已決,只得皺著眉頭急切地問道。
“很快,辦完事就回來。待會兒會有醫生來給小寶做耳朵的檢查,你配合就好了。”
說完,我看了看推車上的果果,便走了出去。
我大踏步地走出病房的門,卻忍不住回頭看上一眼。
一屋子的全是女人,此時我走了,就只剩下老老少少在。
我這個中年婦女,無形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老有所依,幼有所養,而此時的我呢?
估計只能做一箇中性人吧,不能有一絲的懦弱和膽怯,像男人一樣廝殺和戰鬥。
此去離婚,從此以後,就真的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拖著自己的老母親,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畢竟,曾經的我認為的退路,也只是自己可笑的幻想而已。
野外的風,格外的寒冷。
孤寂的我,一個人站在寥無人煙的醫院門口。
我再一次站在醫院門口,今天我會遇到什麼人,坐上什麼人的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