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油條加牛奶(1 / 1)
“不然呢,員工是你的奴隸嗎?”
面對她自我感覺良好的言論,我一個沒忍住,還是懟了回去。
此時的我,真的好想將自己手裡的油條,直接懟她臉上。
沒事裝逼的人,就該遭天打雷劈。
但是,僅有的理智最終還是把油條,塞到了我的嘴巴里。
我嚼著滿嘴都是地溝油的油條,只覺得如同嚼蠟。
而身邊的周揚,似乎還沒有表達完自己的中心思想。
“還是那句話,以後不能再隨意單方面終止直播。”
周揚終於收起了剛剛的一臉和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而我呢,依舊忙著嚼蠟。
哦,不,忙著吃油條,不想搭理她。
但是,單方面的沉默似乎更合適周揚的說教:
“我都是跟其他供應商提前簽了協議的,你隨便終止,我們可是要賠違約金的。”
她咋咋呼呼的說著,似乎要損失很大一筆費用似的。
“賠錢就賠錢啊,反正按股份比例出違約金就好了嗎?”
說著,我將手裡的半根油條直接懟到了熱牛奶裡。
“嗯,果然,跑著吃更好吃一些,你要不?”
我無限地回味,忍不住又起身給自己拿了一根。
但是,此時的周揚完全沒有吃油條的興趣。
她搖搖頭,接著語重心長地衝我喊道:
“按股份比例陪違約金,你知道我要賠多少嗎?”
她衝著我低聲喊道,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滿。
“掙錢的時候你也沒嫌少啊,怎麼罰錢的時候還嫌多呢?”
我笑眯眯地,再次咬了一口綿軟的油條,簡直好吃道尖叫。
終於,周揚聽到了我的畫外音。
她終於不在忽視我的訴求,開口說道:“合同是劉君更你籤的,我也沒辦法。”
說完,她似乎為了更加撇清自己的關係,接著補充道:
“當初,因為是他拿著跟你的合約,我才答應讓他入股我的公司的。”
她翻著白眼,一臉的不屑。
“這個王八蛋,真是玩得一手好的空手套白狼。”
聽完周揚的自白,我忍不住爆粗口。
油條是吃不下了,只能一口將杯中的熱牛奶,滿口灌下。
而眼前的周揚,卻擠出一臉的壞笑,接著諷刺道:
“當初,我還以為是你們兩口子來合夥騙錢的。”
說著,周揚意猶未盡的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同情。
“那你當初怎麼不拒絕劉君的入股呢,甘心被人騙?”
此時的我,卻忍不住回懟道。
眼前的周揚和劉君,骨子裡是一樣的人。
一切都是生意,僅此而已。
“誰知道呢,原來最後是你吃虧。”
周揚說著,完全一副同情有餘的眼神看著我。
看著她那個給黃鼠狼拜年的眼神,我瞬間覺得心裡一陣噁心。
剛想張嘴,拒接今晚的直播。
周揚卻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一個大紅地請帖放在我的面前。
“我最近不僅接到了張院長的結婚請帖,我還接到了一個。”
她緩緩的開口了,眼神卻不住地在我臉上游走。
眼前大紅燙金的請帖,就那麼突兀地擺在了我的眼前。
不用看裡面的名字,就憑周揚那張八卦的臉,我就知道是誰結婚了。
“是嗎?那你最近可要破費了,過個年還真是費錢。”
我眼神劃過請帖,最後落到了盤中的那顆紅薯上。
沒有來的,只覺得胃口開啟。
我拿起盤中的紅薯,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去。
誰知,周揚八卦心不死。
見我不拿請帖,反而去抓桌子上的紅薯。
她心裡似乎很是失落,自己抓起請帖,直接懟到我的臉上問:
“不開啟看看,是誰結婚嗎?說不定是你認識的人呢?”
看著她那張明知故問的臉,我真想把手裡的紅薯懟到她臉上。
但是,眼前的人畢竟還是我的老闆。
理智又在關鍵時刻,強烈地阻止了我的行為。
“不需要了,我不關心。。。”
我話聲剛落,卻一下子看見了周揚嘴角,那掛著輕蔑的微笑。
那笑彷彿在說:你這個傻瓜,被人騙了,還不敢當面找人對峙。
內心的怒氣,再次又開始在內心翻騰著。
手裡的紅薯,也應聲而落。
但是對面的周揚,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似乎無視了我的窘迫,接著說到:“你不看,我就告訴你吧,是劉君結婚。”
隨著她嘴巴里蹦出那個人的名字,我忍不住緊閉起雙眼。
說我逃避也好,說我自欺欺人也罷。
此時的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睜眼面對這個現實。
而周揚的八卦似乎還沒有停,臉上掛著得意的笑衝著我繼續放電。
“你知道嗎,劉君跟他這個要結婚的媳婦,也是充滿驚天大瓜的。”
面對一臉八卦的周揚,我被迫睜開眼睛營業。
“是嗎?你還知道什麼呀?”
我強行按住內心的怒火,掛上周揚同款八卦臉。
“聽說他跟前妻的孩子,實際上是現在這個老婆的!”
周揚擲地有聲地說著,我卻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啥?她前妻還願意幫他養私生子?”
我徹底瞎蒙了。
沒想到電話中那麼強勢的女人,居然願意幫別人養孩子?
“不是,據說前妻沒有卵子,所有找醫院找了一個卵子人工代孕了一個孩子。”
周揚八卦上頭,感覺口乾舌燥的。
抓起我面前的水杯,大大的喝上一口。
接著說道:“這個卵子就是他現在老婆的,後來他們又在現實中相遇了,索性就結婚了。”
穿著一身正裝的周揚,滿臉畫面八卦二字,真是氣質全無。
“那這可是難得的緣分呀!應該結婚!”
我冷笑著接話,心裡覺得無限的悲傷。
“可惜了,劉君是個窮光蛋,不知道這個老婆什麼時候跑呢?”
嘴巴上不依不饒,心裡瞬間也舒服不少。
而坐在我對面的周揚,面對我酸唧唧的話,一時尬笑。
“說不定人家是真愛呢?是不是?”
她似乎不太認同我的看法,一副支援真愛的模樣。
“那肯定是真愛撒,法院見吧!”
我擦了擦嘴巴,從餐桌前站了起來。
只說一句話,對面周揚的臉色卻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