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新人笑,舊人鬧(1 / 1)
是的,舞臺上的新郎是她的親叔叔。
而舞臺上的那個新娘,是他的前女友。
這是什麼神仙組合,自己的前女友嫁給了自己的親叔叔。
而親叔叔的滿頭白髮,很顯然很前女友的一席白裙,看上去格外相搭。
難道,這就是他們結婚的真是原因?
此時的他們在司儀的引導下,開始相互說著祝福的話。
那一張跋扈又豔麗的臉,似乎格外的妖嬈。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金主大大,依舊一臉的漆黑。
既然這麼痛苦,為什麼不離開呢?
我不敢多看,只能假裝欣賞婚禮。
張院長,依舊是慈眉善目。
只是,美人在懷,怡然自得!
兩人對著說著老套的結婚祝詞,與其他幸福時刻,別無二致。
倒是美人那一聲“我願意!”,聽起來格外的纏綿。
舞臺上的老爺子聽完,一身豪邁。
而身邊的男人聽完,一聲鄙視。
“哼!男盜女娼!”
看吧,看客的眼,往往是火眼金睛。
總是一瞬間,將整個事實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趙醫生她媽怎麼辦呢?
自己的心上人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這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啊!
我這顆八卦之心,眼前的八卦還沒完事,我又忙著給自己找了一個新八卦。
當然,舞臺上的作秀,我已經無心觀看了。
熱烈的鼓掌聲,都不及眼前的飯菜惹人愛。
我一抬眼,金主大大已經死死地盯著舞臺。
一臉漆黑不說,似乎還咬牙切齒。
無聊至極!
我索性拿起筷子,招呼工人姐姐一起吃點。
“來,吃,鮑魚海參,牛肉大蝦,想吃什麼儘管夾。”
我一吆喝,直接就上手了。
不知道是我吆喝聲太大,金主大大都快凸的大眼睛,終於收了回來。
“你餓死鬼投胎嗎,就知道吃?”
看看,這話多難聽。
“怎麼,你前女友跟你叔結了婚,我酒席還不能吃了?”
我遞了一個白眼,夾了一個海參到果果的碗裡。
“吃,乖乖!”
然後,自己又夾了一塊,吃得不亦樂乎。
而一旁的金主大大被我一氣,感覺臉色都泛青。
當然,黑燈瞎火的,我也看不見。
索性就自己好好吃飯,不理會他惡毒的語言。
誰知,過了半響,他居然來了一句:“好吃嗎?給我來一筷子!”
好傢伙,這悲傷勁兒有點大啊!
“不演悲痛欲絕的戲碼了?”
我沒好氣的夾了一筷子,扔到他碗裡。
碩大的海參,瞬間就被他塞到了嘴巴里。
吧唧兩聲,徹底消失不見了。
“該吃吃,該喝喝,新人笑,舊人鬧,何必呢?”
我語重心長的,又不敢說太多。
只得胡亂安慰著,然後使勁往他碗裡夾菜。
他也沒知聲,招呼身後的小黑哥一起坐下來吃飯。
然後,直接縱情於碗碟之間了。
只是把我累壞了,一會兒忙著給孩子們夾點能吃的。
回頭,見他碗空了,又給他夾點愛吃的。
畢竟,物件也剛處。
什麼愛吃,什麼不愛吃,全憑他眉頭。
眉頭一皺,不愛吃,下次少夾點。
眉頭更皺,愛吃,下次多夾點。
看吧,伺候人的活,幹起來最累。
剩下的,我就撿點剩下的,趕緊扒拉兩口。
畢竟,工人姐姐們,還有小黑子,也是一陣風捲殘雲。
估計是職業本能,早點吃完,然後候場。
結果,一場婚宴,給我竟然吃出了一絲試崗的意味。
就看能不能控制好全場,不然沒有資格跟著金主大大同吃同坐。
索性,直接放下自己的筷子,專心伺候起來。
金主大大估計化悲憤為力量,一陣爆風吸吮,盤子秒光。
孩子們今天吃飯也乖,低頭認真地啃著,看起來很美味。
我看著漸漸光碟的婚宴,甚至有一些心疼。
看看,第一次吃有錢人的婚宴,居然淪為了女僕。
應該很好吃吧!
我一邊舔著口水,一邊瞅著眾人拼命往自己嘴裡塞滿食物。
聽著身旁的身旁人的咀嚼聲,我硬是要開始流口水了節奏。
當然,面對金主大大報復性的大口吃東西,我只能打起精神當好自己的女僕。
結果,等白髮新郎領著新娘子來敬酒的時候,卻看見滿桌的狼藉。
“老公,你看你菜頂得多和口味呀,全都被他們吃光了。”
新娘子浪裡浪氣的嗓音,簡直讓人犯惡。
“來吃席的,不就是要吃回本嗎?”
我一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絲毫不肯輸陣。
倒是男人則顯得更大方一些:“叔叔嬸嬸,祝你們百年好合!”
他臉色依舊看起來嘿嘿的,但是嘴角卻咧得高高的。
看起來真的是笑比哭還難看!
“怎麼回事?這是被前女友甩了,然後找了一個有錢的老頭?”
“難道說是嫌他沒錢!”
我一個人舉著酒杯,跟著他們假笑著。
此時的親叔,依舊是一臉的慈眉善目。
“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她比你還小呢?”
親叔還是向著侄子的,一臉的開朗。
“嬸嬸還是要尊重的,怎麼能亂了輩分呢?”
金主大大這個大豬頭,嘴巴上還賣起乖來。
剛剛是誰罵他們男盜女娼的?
我這個看戲的人,內心戲倒是足得不行。
“還是叫名字吧,嬸嬸一下子給我叫老了。”
新嬸嬸一個噘嘴,滿是不樂意。
那女人跋扈的樣子,儼然就是要壓一頭的意思。
我瞬間又看不下去了,只想懟回去。
“有張院長再,還怕什麼老呀,哈哈!”
一時間,場面格外的歡騰。
妖豔女忍不住瞪了我一眼,卻找不到更合適的話來懟我。
哼了一聲,一臉的不高興。
很顯然,覺得我話太多了。
張院長倒是一臉的樂呵,依舊一臉的慈愛。
“來,感謝你們今天參加我們的婚禮!”
說著,帶頭一杯喜酒下肚。
而金主大大呢,悶葫蘆一個。
一口悶,丟下酒杯,直接坐了下來。
臉色鐵青,不看任何一個人。
滿口夾菜,又開始風捲殘雲情理最後的晚餐。
倒是我,只得裝瘋賣傻的把兩尊佛送走。
“百年好合,早得貴子!”
這話一出口,瞅著張院長白髮皚皚,我只想抽自己。
畢竟,百年很簡單,好合卻不已。
貴子能得,是誰得卻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