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受了什麼媽媽傷嗎?(1 / 1)
回到了房間,停留不到十分鐘,就急吼吼地吵著要走。
“不收拾行李嗎?不給孩子帶換洗的衣服嗎?”
我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急躁的吼到。
“別收拾了,那邊是夏天,你帶過去也穿不了。”
金主大大一臉的不樂意,站在房間門口,一副開門就走的架勢。
聽了他的話,我趕緊把手裡的毛衣給放下了。
我翻了兩套秋衣,正準備給孩子們裝上。
身旁傳來老凡爾賽的聲音:“夫人,我前天剛從那邊回來,孩子們穿短恤短褲就可以了。”
我回頭一看,工人姐姐黝黑的皮膚,看起來一臉的誠懇。
“這麼說你不是皮膚黑,只是曬黑了是嗎?”
我脫口而出,一臉的認真。
“額,是的,上個主顧喜歡衝浪,所以。。。”
黝黑的工人姐姐,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為難的說道。
“那你夠倒黴的,剛回來兩天,又得去一趟,哈哈。”
說著,我徹底放棄了。
“那就拎著小寶的尿不溼就直接出發吧!”
很顯然,這是出門最輕鬆的一次。
一無所有,只要抱著孩子走就行。
“可是,我們的火車票買了嗎?”
此時的我們,已經坐上了去往飛機場的車。
金主大大此時抱著小寶,兩人眯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模樣。
“直接去機場,會不會買不上飛機票啊?”
而我抱著果果,一臉的擔憂。
相比於其他人的昏昏欲睡,我則顯得更加精神一些。
估計是飢腸轆轆,使得我更加的精神矍鑠。
“不需要定機票的,夫人!”
坐在副駕駛的小黑哥,衝著我回眸一說。
他依舊板著一張臉,看樣子根本不曾笑過一樣。
“不需要訂機票,那我們是坐動車去嗎?會不會很遠啊!”
聽了他的話,我大吃一驚。
從北到南的距離,這是要來一次內陸大穿越嗎?
“不是坐動車!嘿嘿!”
終於,在我蠢萌的發問下,小黑哥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難道開車去,孩子們會不會凍感冒啊!”
聽了小黑哥的話,我更慌了。
“我什麼都沒有帶,厚被子也沒拿!”
我絮絮叨叨的,像極了一個操碎了心的老母親。
說著,我甚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大貂毛。
“不知道晚上睡覺的時候,孩子們蓋這個冷不冷?”
然後,自言自語地絮叨著。
“大姐,我們坐私人飛機去啊,兩個小時就到了,你慌什麼慌!”
終於,昏昏欲睡的金主大大終於忍無可忍的發話了。
“啊!”
面對有些苦笑不得的金主大大,我顯然有些懵。
“對不起,第一次接觸有錢人,不知道你們都這麼凡爾賽!”
我話聲剛落,坐在副駕駛的小黑哥笑得跟歡了。
“行了,別逗了!”
金主大大咧著嘴巴笑著,兩手端著已經睡著的小寶,輕聲的嫌棄道。
“那你怎麼不早說呢,害得我擔心半天!”
我有些不高興,忙著給果果脫毛衣。
車內的暖氣太足,不一會兒,果果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溼了。
“這還需要說嗎?”
金主大大一翻白眼,手裡像是端著一塊金磚,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孩子給我吧!”
我把果果一把摟到自己的懷裡,轉身又接過小寶,放在自己的身邊躺著。
“哈!”
金主大大像是鬆了一大口氣似的,趕緊甩了甩手,做到對面去了。
這是一輛保姆車,前後排的椅子,簡直可以面對面打麻將。
“小寶會不會覺得冷,需要把暖氣開足一些嗎?”
金主大大自己穿著短袖,卻一臉擔憂地看著睡覺的小寶。
“不用了,暖氣太足了,都感覺呼吸不暢了。”
我說著,一邊又忙著把小寶的毛衣給脫下來。
雖然,她依舊開始打鼾了。
但是,依舊逃不脫的滿頭大汗。
折騰半天,在不弄醒孩子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把毛衣扯下來。
的確又費了不少的波折,到最後簡直要屏住呼吸才行。
“當媽還真辛苦,一心掛在孩子身上。”
誰知,坐在對面看戲的金主大大,卻突然感嘆道。
“哈哈,每個媽媽都很辛苦的,天生基因所決定的。”
我笑嘻嘻的說著,一邊忙著把小寶的外套,搭在她的小肚子上。
做完這一切,我回頭把果果一把橫抱在懷裡。
“睡覺嗎?”
我一臉溫柔地看著她,笑眯眯地樣子,依舊是她最喜歡的媽媽。
“嗯!”
果果點點頭,開始乖巧地閉上眼睛。
“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願意當媽媽,也不是所有的媽媽都會照顧自己的孩子。”
結果,坐在我對面的金主大大,卻一臉失落的神情默唸到。
“你怎麼了?是受了什麼媽媽傷了嗎?”
我一邊忙著哄果果睡覺,一邊無意識的回答道。
本來只是一句開玩笑的話,卻沒想到引得對面的人,又是一聲長嘆。
“有故事?”
我瞅著一臉傷感的金主大大,忍不住調侃道。
誰知,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卻開始表演上了一秒鐘迴避。
“什麼故事不故事的,我看你就是八卦!”
說完,掏出手機,直接點開遊戲介面。
開始表演充耳不聞,男人獨有的高冷。
當然,遇到潑辣的女人,會叫這個為男人的死相。
就是明明聽到了,卻置之不理。
不說話,不給反應,當然也不理人。
我抱著果果,心裡卻一陣莫名的心疼。
好好的大男人,卻總是在試圖尋找小孩子的溫暖。
難道是因為自己擁有一個不幸的童年嗎?
寂靜的車廂裡,我又開始了自己腦海中的故事會。
對面那個沉默不語地男人,只是一味地認真打著遊戲。
一張冷麵,看不出任何的心情起伏。
拿手機的姿勢,倒是換了一個又一個。
看來,年紀大了,打遊戲都沒有那麼痛快了。
“我們大概多久到機場啊?”
我忍不住,終於清了清嗓子,開口說話了。
畢竟,這寂靜的車廂,又悶又熱,簡直讓人無法呼吸。
“需要現在停車休息一下嗎?”
聽到了我的請求,金主大大眼皮子也沒抬,詢問道。
見他如此冷漠,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
畢竟,婚禮上對前女友的態度,簡直就是大寫的舊情難忘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