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深夜的炒麵(1 / 1)
就在我快要躥出門的一剎那,金主大大又一伸手把我拽了回來。
說實話,他那有力的大手,拽住我的一瞬間,我大鬆一口氣。
因為,我發現自己出了這個門,無路可去。
難道去大廳裡躺著嗎?
人來人往的大廳沙發上,全都是陌生人的汗屑。
我討厭陌生人的氣味和眼神。
“幹嘛?怎麼又鬧彆扭了,前一秒不是好好的嗎?”
金主大大一把拽過我,往自己懷裡一摟,真是無處可逃。
這個懷抱,就是我下車時羨慕的地方。
“哎呀,你放開我!”
但是,女人的莫名其妙的矜持,又開始作祟。
雖然心裡無數次的嚮往和期待,可是事到臨頭又開始作。
不作,如何表現出自己的矜持和高冷呢?
不都說女人都很喜歡強,簡直就是骨子裡的狂野。
可是,外表卻非要做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
此時的我,就在證明自己的冰清和玉潔。
當然,金主大大卻無限的苦惱。
“你有話說話,別沒事折騰!”
他直接用手環著我的上半身,用眼神將我禁錮了起來。
“放開我!”
結果,來回就這一句話等著他。
“放開也可以,你說你到底要幹什麼?不說不放手!”
當然,金主大大也開始說咕嚕話了。
兩人的貫口,簡直是無止境。
正當我開始說:放開我的時候,金主大大直接堵上了我的嘴巴。
當然,不是用他的手。
格外的炙熱又溫柔的一個吻,來得突如其來又恰到好處。
最起碼,我的戾氣瞬間就被抹平了。
就連帶我嘴裡的那句放開我,也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個中年人的愛情,甚至親出了一絲初戀般的甜蜜。
不知今夕何夕,不知當下和未來。
有的,只是兩個人的幸福和糾纏。
直到門外開始傳來緊促的敲門聲,這才將我們分開。
我們相似一笑,有些依依不捨。
但是門外急促的聲音,卻久久不肯停歇。
“誰呀?”
金主大大有些不耐煩,衝著門口大聲地喊道。
我無意識的看著窗外,太陽已經不見了。
整個屋子都變得昏暗起來,只有微薄的光線支撐著。
我趕忙伸手,想去把燈開啟。
但是下一秒,金主大大直接來了一個壁咚。
強勢的,溫柔的,纏綿的,在這個被黑暗籠罩的屋子裡。
當然,我們已經完全聽不見門外的人在說些什麼。
直到最後,一切歸為安靜。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
“肚子好餓!”
我看著眼前熟睡的人,自己無奈的爬了起來。
咕咕叫的肚子,在強烈抗議我的絕食行為。
我裹著睡袍,摸索地來到了樓下。
昏黃的大堂燈亮著,只有一個陌生的人在門口值班。
他躺在那個人來人往的沙發上,看樣子已經進入了深睡。
我害怕打擾到他,只得躡手躡腳地走向廚房。
誰知,深夜的廚房,居然不止我一個人。
早餐的芬姐,此時卻坐在廚房的餐桌前,似乎在吃海鮮粥。
“你也餓了!”
我有些驚喜,咧著嘴衝她打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我,格外心情順暢。
“嗯,晚上忙著炒菜去了,沒吃多少,要不要來一碗?”
她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端著空碗走向了灶臺。
“正好還有一碗!”
她說著,還不住的颳著鍋底。
“看樣子,這一碗來之不易呀!”
我喜搓搓的,心裡格外的開心。
畢竟,咕咕叫的肚子,終於可以安撫住了。
“我看還有面條,要不要給你炒個海鮮麵!”
芬姐從灶臺前面,探出了一個腦袋問我。
看得出來,她也覺得海鮮粥分量過於精緻。
“可以嗎?我感覺自己現在可以吃下一頭牛!”
這下,我跟高興了。
眼角的皺紋都笑出來了,一個吃貨就是如此容易的滿足。
“當然可以了!”
芬姐說著,滿臉的寵溺。
不出五分鐘,大火烹製的海鮮炒麵,就出現在我面前。
醬油色的炒麵,裡面還有油亮亮的花貝,看起來真是垂涎欲滴。
“那我不客氣了,真是太幸福了,深夜的海鮮炒麵。”
我有些樂不可支,拿著筷子,衝著芬姐開始唸詩了。
芬姐只是微笑著看著我幹炒麵,樂呵呵地樣子,看起來格外的和藹。
她很安靜,一如從前。
“芬姐,你為什麼和蘇姐一樣,叫王虎少爺呀?”
正吃著,腦海中的問題,突然跑了出來。
“哦,我們是之前一直照顧老夫人的,後來老夫人去世了,就把我們留下來打理這個酒店了。”
芬姐說著,一股子歲月感跑了出來。
“老夫人?”
面對她寒暄的闡述,我開始有了一些疑問。
“就是張院長的去世的夫人,她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其實少爺是她過繼來的老家侄子。”
芬姐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石破驚天的八卦訊息。
“什麼?過繼的侄子,那不就是兒子嗎?”
我震驚得海鮮麵也忘記吃了,簡直嚇掉了自己的下巴。
“那小嬸子這是跟兒子談戀愛,然後嫁給親爹的節奏哇!”
我毫無心機的,直接講出了這個狗血八卦劇情。
“這個?”
芬姐一臉的尷尬,全都是不能說的秘密。
“怪不得蘇姐直接將他那個小嬸子趕走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我後知後覺,只覺得蘇姐是個真英雄。
“嗯,畢竟這個房子是夫人去世之後一直住的房子,我們覺得帶新夫人來只覺得不妥。”
相比於蘇姐的霸氣,蘇姐就相對於溫婉許多。
就連嫌棄,都說得如此地清新脫俗。
“其實張院長之前也就是一個小醫生,是認識夫人才開始發跡的,這些個財產,都是夫人留下的。”
結果,芬姐用最和平的語氣,貢獻了今晚最猛的下飯菜。
“啊!”
我目瞪口呆,甚至都不知道臉上該掛什麼樣的表情。
“追求幸福也是人之本能,只要張院長開心就好了!”
半響,我在芬姐淡淡的微笑中,說出了最佳場面話。
也是,自己的一個外人,何德何能可以評價他們的家事呢?
蘇姐和芬姐這樣的工人姐姐,還能算是個孃家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