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古怪的召喚(1 / 1)
刀疤男看出我的意圖,直接把我的回鄉之路堵的死死的,還加上千斤頂壓著。
“你以為沒有你我們就找不到先秦群葬墓道?只不過是早晚而已。在此之前,我就把你丟在沙漠的中心地帶,困住你的手腳,把你埋在沙子裡。”
“嘿嘿,到那時應該每有人能救得了你,你只能慢慢的乾渴而死,最後變成一個乾屍,被黃沙掩埋!”
刀疤男的眼神泛著毒光,像是野狼一般,隨時撲上來把我撕碎。
要說他們走南闖北,身上沒揹著幾條人命我還真是不信!我感覺我要是搖頭,下一秒就會被刀疤男擰下脖子當球踢。
“我答應你!我可以帶路,但是你們也必須答應我!若是找到了,就要送我去機場!我得離開葉城!”
“當然可以!”
刀疤男答應的爽快。
“口說無憑!”
“我警告你,你現在沒有跟我們討價還價的資格!
刀疤男惱羞成怒。
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翻臉不認人!
刀疤男他們即熱能互相看了一眼,就出去了,只留下最開始的那個男人守著我。
我知道他們是怕我逃跑。
“你應該慶幸,畢竟我們救了你,但是如果你不好好配合的話……”
男人在一旁邊玩弄他的指甲,一字一頓的說道。
“那你們當時是吃飽了撐的才救我?”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們會無緣無故的救你?”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在奸門處點了點。
奸門血痕!
又出來了?
為什麼會這樣?奸門血痕不是被師尊藏起來了?
難道是因為那個巖洞的願因?還是因為屍骨林的願因?
其中緣由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捂著奸門的位置,男人的臉上揚起怪異的笑容。
“為什麼看到了血痕,就要救我?”
男人低著頭沒說話,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呼呼”
沙漠裡的風,到了夜晚會格外的大,溫度也不是一般的低。
“好了,先睡吧,明天起來再說。”
男人閉著眼睛,在我旁邊的位置上。
“你能把話說清楚嗎?為什麼要救我?還有你們為什麼會認識我的奸門血痕?”
男人始終沉默。
裡帳篷被沙漠的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我透過帳篷的縫隙看了一下,沙漠裡夜晚是沒有任何光亮的,要是晚上在沙漠中行走,估計會死的很慘!
我也沒其他想法,乖乖的睡下了。
半夜裡被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吵醒,等我醒來的時候旁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我從睡袋裡起身,撩開簾子瞅了一眼。
咦?
他們不是說要我帶給他們帶路嗎?怎麼一個兩個都不見了?
旁邊也沒有其他的帳篷,這個時候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沙漠裡的風都停下來,讓我產生了一種一切好似都靜止了一般的錯覺。
奇怪,他們人呢?
我返回帳篷裡的時候,發現我的睡袋旁邊多了點東西。
這裡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封信?
難道是我剛才沒有看見?
奇了怪了!
我撿起信封在手裡掂量掂量。
什麼東西?厚厚的一沓。我心裡嘀咕。
黃色油皮紙,看起來有些年頭。
我捏著信封,一種怪異感襲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的味道,有一股潮溼的腥氣。
我忐忑的開啟信封,只見信封裡是一張布帛!
灰白色的布帛!
上面有個字!
和我在巖洞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
這個字讓我的神經五感恢復到完美的狀態!我的汗毛倒豎。
那張布帛上的字漸漸的變化形態,幾乎每隔幾秒就會變成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字!
最後布帛上竟然出現了一張臉!
“嗬!”
我倒吸一口涼氣,將布帛摔了出去!
太可怕了,那張臉似人非人,似獸非獸。
我重新回到我的睡袋裡,但是我現在不敢閉上眼睛。
“噗嗤”
我的帳篷中苦苦支撐的獨苗蠟燭熄滅了。
黑暗中彷彿有人在我身邊,他慢慢爬上我的睡袋,呼吸打在我的臉上!他的呼吸帶著涼意。
“賙濟!”
他在我的耳邊呼喚我!
“誰!你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來是救你的命!”
救我的命?
“你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還說救我的命!”
“我的真面目,你剛剛不是看過了?”
他按在我睡袋上的手,帶著尖銳的感覺!抵著我的心口。
很硬。
“你!你、是說....”
“真聰明,我就是來幫送信的,現在信我已經帶到了,再見。”
說完之後,他真的就憑空消失了。
“喂!喂!”
“你把話說清楚!不明不白的我怎麼相信你!”
回應我的只剩下一片空虛而已。
突然!
蠟燭自動燃燒起來,手電筒也自動亮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還在沉睡,我起身往外看去,隔壁也停著三三兩兩的帳篷。
呼!
原來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我吹了一會兒風,感覺實在受不了才吸溜著鼻涕回去。
腦袋當然也是清醒了不少。
我一回頭髮現男人正在我身後看著我,眼神不善。
“你幹嘛!人嚇人嚇死人!你在我後面幹嘛不出聲?”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逃跑?”
“我才沒那麼傻!這麼大的沙漠我逃到哪裡去?說不定出了帳篷我會死的更快!”
男人的眼神從我進帳篷開始一直盯著我,直到我進入睡袋之中。
“你知道就好。”
“不是說不定,如果你剛才有一絲想逃跑的舉動,現在的你會是一具溫熱的屍體!”
“切,嚇唬誰呢!”
我在心裡嗶嗶,不敢說出來。
“你只要乖乖帶我們找到先秦群葬墓道,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定會帶你走出這片沙漠,並且親自送你上飛機!”
“我謝謝您!”
“飛機我自己會上,用不著!”
我沒好氣的說道。
親自?這麼大的臉!
我好歹也是周家一脈單傳的改相師!
什麼東西?怪膈應人的。
枕頭底下硬邦邦的,我伸出一隻手掀開枕頭。
只見跟夢中一模一樣的信出現在我的枕頭底下。
我手抖的厲害
拆開信封一看,好傢伙!
這封信跟我剛才看到的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