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舊案重提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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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魂被金光符燒完,化成一灘臭氣熏天的黑水!

就跟下水道的潲水有得一拼!

我拍拍手,搞定!

我還對付不了你個老頭子?就算是練了邪魔歪道的老頭子又如何?照樣打

的你爹都不認識!

“好了,王...”

我話都沒說完,就被王隊長拖走了。王隊長整個人哆哆嗦嗦,速度很快!

看來王隊長真的是被嚇壞了。

“王隊長!老頭!那老頭!”

王隊長充耳不聞,抓著我就往外衝。我被他大力的拖行,走的踉踉蹌蹌。

我們從老頭家出來,王隊長才“活過來!”

他停下腳步,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

我尷尬的站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等王隊長的恢復了些,我才開口。

“王隊長?那老頭咱們不管了?”

我一提到老頭,王隊長的神色就不對,瞳孔收縮很快。估計是我一提醒,他就又回憶起剛才的景象。

王隊長是普通人,害怕我也能理解。

可是沒必要這麼害怕吧?

就這點膽子也能做警察?我在心裡嘀咕,沒敢說出來。

我們兩就站在小區外面站了好一會兒,來來往往的人都用不解的神色看著我們。

“王隊長?咱們走吧?我可不想在這兒被人圍觀。”

王隊長好容易緩過神來,點點頭。

他還想開車!

算了小命要緊,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開車!

“咕嚕!”

要命!

偏偏這時候我的五臟廟醒了。

“走吧走吧,先去吃飯。”

“折騰這麼長時間,肯定餓了!”

“我問題不大,不過你現在能吃下去嗎?”

我有點懷疑。

“我看著你吃還不成嗎!”

王隊長絕對是到了更年期!

這小區還挺高檔的,周圍也沒什麼吃的,王隊長強打氣精神把車開到市區,我們去吃點東西。

我們在路邊的飯店找了個包廂,隨意的點了些吃食。

等菜的時候我們倆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好幾次王隊長動動嘴,但是啥話也沒說出來。

很快,菜上齊了。

我也餓得不行,金光符和心頭血都很耗費精力,我現在急需食物進補。

王隊長端著飯碗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就扒拉一口白飯。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吃的很帶勁。

“嘔!”

咦!

王隊長就扒拉一口白飯,還都吐了出來!

吃一口吐了一灘!還帶著酸臭味兒!我簡直噁心的不行!

“抱歉!你吃,我不吃了!”

“嘔!”

他看著我吃也吐?什麼意思!

“咋啦!看我也噁心?”

我重重的放下碗筷。

“你吃你的。”

王隊長抽了幾張紙巾,緊緊的捂住嘴。

“你這樣我咋吃啊?”

“那我取下洗手間,抱歉!”

我吃完了,王隊長也從洗手間回來了。

他盯著我看。

我臉上有米飯?

我伸手摸了摸,啥玩意兒也沒有啊?他欲言又止,一臉便秘的樣子。

“你以前也碰到過這種事兒?”

我不懂,疑惑的看著他。

“就是這種邪門的事情?”

我以為啥事兒,這種事情遇到過不知道幾回了!

“當然遇到過了!”

“那也是這樣害人?”

“那倒不至於,沒害人,只是害了自己的親哥哥而已。”

王隊長目瞪口呆。

我擦擦嘴,細細道來。

“其實也就是為了錢,他們家巨有錢,首富知道吧!所以為了繼承家業,弟弟就找邪術師,取了哥哥的骨重!導致他哥在床上癱了一年,就跟植物人一樣兒一樣兒的。”

“幸好碰到我了,否則他哥就死了!”

“不過他就是為鉅額的遺產,為了一己私慾,我也能理解。”

“但是這個老頭的思維,我有點不懂!”

“年紀不小,就想屁吃!還想長生不老?我看他咋地不想上天呢?”

聽罷,王隊長陷入沉思。

冷不丁的,他又問我。

“之前,報紙上說的你那套整容逆天改命的,是真有用嗎?”

王隊長為什麼問我這個?

難不成他也想找我改相?變成景茶局局長?

那不行!

我心裡警鈴大作,戒備的望著他。

兩隻手直襬。

“沒用,沒用!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你還是去找找其他人吧!我幫不了你!”

王隊長一臉懵逼。

忽而明白了什麼。

“嗨!你想到哪兒去了!我不是要找你改相!”

那就好!我收回了離開椅字面的屁股,重新坐下去。

“那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想做景茶局長呢!”

王隊長白了我一眼。

“這都哪跟哪兒!”

我心想還不是你!天上一句,地下一腳!我哪知道你突然問我這個幹什麼!

王隊長給我們茶杯各自添了點茶水兒,又點了一根菸。

眯起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我感覺到他要說的事情,會很重要。

我就等著他開口。

抽完了一根菸,王隊長吐出一口眼氣,模糊了我的雙眼。

“其實...很多年了。大概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也不知怎麼搞得,今天忽然想起來了。”

“我小時候,村子裡有個鰥夫,一窮二白。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而且人長得也奇怪。我啥也不懂,但是我瞧見他腦海裡都會出現兩個字—窮鬼。”

“可是後來,他去了外地兒,大概一年左右的時間又回來了,變得特別有錢!發了一筆橫財!”

王隊長在特別兩個字上加重了語調。

“那個詞叫啥來著,衣錦還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用的,反正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但是從他回來以後,我再看他的臉就不一樣了!我記得很清楚!是那種脫胎換骨的變了,笑起來很瘮人,皮笑肉不笑。”

我不知道王隊長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但是隱約能窺見一角。

我和王隊長無聲的對峙著。

“如果不是你爺爺改的相,就說明我們臨川還有其他的邪術師!”

我沒想到王隊長竟直言不諱的說我也是邪術師,他的意思我也是邪術師。這讓我的心裡很不舒服,就跟螞蟻爬過一樣。

除了爺爺以外的邪術師?會是誰呢?我從沒見過,還是說這件事就是爺爺做得?只是我們都不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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