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迷影重重十一(1 / 1)
我有一瞬即逝的遲疑,片刻之後我和老王還是連滾帶爬的逃出去了。
“你爹怎麼陰魂不散!”
“一會兒男一會兒女!這他媽都哪跟哪兒啊!”
“賙濟!你說說你,活這麼大歲數連爹媽都分不清!”
“滾!”
我不理睬他,開始接觸的時候被外表矇蔽了雙眼,老王看起來挺成熟穩重的,
怎麼現在才露出他極其幼稚的內心,還喜歡貧。
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被人堵住了!
突然我們的眼前出現了兩條人腿。
不是別人,正是我那邪門的爹!
我爹轉動眼睛盯著我們,陰險狡詐的眼神讓我後背一涼。
“走這麼快,人家都追不上了。”
艹!
變性了?
他的臉色一轉變成了柔媚的女性感覺。
而且他這時的臉稍微有點不一樣了,好像是五官都挪位的感覺。說不上來的奇怪。
“賙濟!之前你說妮爹邪門我不覺得,現在我是真信了!這不是邪門,這簡直就是太邪乎!”
“之前在影片裡看的時候只覺得之人挺狠,沒想到這麼狠!直接變成女人了!”
我爹涼絲絲的盯著老王,不懷好意。
我讓老王少說兩句。
“我跟你說!我一害怕話就賊多!不是我願意,是我控制不住!”
老王欲哭無淚。
也是。
誰家爹跟我這麼似的嚇人。
“你們兩個走的太快了!”
“成為我的蠱不好嗎?可以長生不老,還可以想變成誰,就可以變成誰。”
“這麼誘人的條件,你確定你們真的不要?”
我爹現在說話的時候,不經意的會對我拋媚眼。
眼神也會不自覺的上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為什麼同一個人前後會變化這麼大?
“賙濟!老實跟我說!你爹到底姓什麼?姓岳還是?”
我沒弄明白,老王的思維我一直跟不上,他跟常人不一樣。
“哎呀!是不是欲練其蠱,必先揮刀自宮?”
“我瞅著你爹現在就是活脫脫的嶽不群。”
哼!
“為什麼不是東方不敗?”
我嗤了一聲。
“不瞞你說,我挺喜歡東方不敗的。”
老王揉揉鼻子。
“去你的!別說了!”
“死到臨頭,還這麼樂觀。”
與此同時。
山洞的景象變了!
四周如同雲煙一般縹緲不定,高山樹林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著雲霧環繞,看不清眼前的樣子。
等回過神來,四周又變成了村寨的模樣。
祭臺,白皤統統都不見了!
我爹竄至我們眼前,一掌打翻一個。
“來人”
村寨恢復原樣,土著也恢復原樣。
變成正常的人,一左一右的拖著我和老王。
“將他們拖到我的密室。”
四個土著人拖著我和老王,往前行進。
“賙濟,想想辦法,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的被他煉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那我寧願去死!!”
我朝老王使眼色,不知道他看沒看懂。
突然老王一躍而起,直接踹翻了兩個土著。
抱著胳膊看著我。
這個傻缺!果然沒看懂!
老王又踹翻了拖著我的兩個土著。
“讓開!”
一陣勁風襲來!
我爹抄著九陰白骨爪到了我們面前,我推了一把老王,我們才險險避開。
我爹的指甲變得又黑又長。
“你們兩個為什麼就是不聽話!我說了要你們乖乖的,你們偏要不領我的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和他纏鬥在一起,可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指甲在我身上一劃,就留下一道很深的血痕!
嘶!
我吃痛後退。
老王的拳腳功夫比我強上不少,和他不分高低。
不過老王畢竟是景茶,他是不要命的邪術師,老王的心眼不及他的三分之一,也不是對手。
不過我瞅準時機直接給了我爹一級悶肘!
正好打在他的脖頸處!
我的手一滑,帶下他的一塊皮!
我定睛一看,
他的皮竟然是縫上去的!那帶下來的一大塊人皮上有密密麻麻的針腳!
他的頭髮也啪嗒一下整個掉下來,只剩下一顆光禿禿夫人腦袋!
天靈蓋上也是黑色的絲線縫起來的針腳,針腳沿著天靈蓋一直延續到脊柱的位置,看得我頭皮發麻。
而且針腳處還在滲血,很明顯就是剛剛縫上去的!
難道剛才他一邊縫著人皮,一邊監視我們!
老王飛快的跑到我的身後。
“你們!真的叫人火大!為什麼!為什麼一次又一次不聽話!我明明已經很生氣了!這是你們逼我的!”
他開始脫落身上整張的人皮!
他先是從天靈蓋的地方扒住針腳處,接著直接嘩啦一下撕開了。
黑線蹦起來,人皮沿著天靈蓋直接掉落下來。
我目瞪口呆。
因為這副人皮之下藏著另一副人皮!
還是我們很熟悉的人皮!
光正娛樂的紋棺材的美女!
“尼瑪這是假的吧!怎麼會是你!”
老王驚叫。
“為什麼不能是我?”
“是我也不是我。”
不對,全部都不對!
雖然他的皮是美女沒錯!可是他的骨頭是騙不了人的!他是我爹,只不過是披上了別人的皮囊而已!
可是這一切又是為什麼呢!
“這張皮我還是挺滿意的,不過就是難剝了一點,也可以理解,想要新鮮的東西就必須付出點兒代價。”
“你什麼意思?”
我警惕的盯著他,不放過他每一個表情。
“呵呵,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是想告訴你剝皮的過程有多困難,特別是想得到一張完美無缺的人皮。”
“首先巖保證人是活的,不然皮膚會不新鮮的。”
“再來現在天靈蓋上切開一個小口,接著往裡面灌水銀。”
“等到整張人皮下來的時候,人還是活蹦亂跳。”
老王一聽就炸了!
他可是人民景茶,就在他面前雲淡風輕的說著殺人放火的犯罪手法,他能不急眼嘛!
“我草!你他媽還算是人嗎!就這麼對待一個小姑娘!”
他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在我眼裡只分兩種人,對我有用的,和對我沒用的。抱歉,我沒有男女老少之分。”
我爹說這話的時候特別認真,也特別殘忍。
我相信他能做得出來。
只是我不知道,他這麼幹,目的是什麼?人皮,對他來說,有用?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