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坑人的飯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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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門口圍觀的人也散了。

“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就是我們的救星!”

“這樣,今天這桌,我請!你們幾位敞開了吃!”

服務員挺上路子。

“不過吃完你們就走吧!”

“不然到時候我怕他真帶人來。”

“我們要走了,他找不到人,拿你們酒店撒氣怎麼辦?”

服務員冷哼一聲。

“我們酒店能在這兒立足,沒點東西鎮場子怎麼行?”

我們三人瞭然於胸。

“沒事,我拉的仇恨,我瞭解。”

服務員想在勸勸我,不過我讓他別擔心,那光頭根本傷不了我一根毫毛!

服務員見勸不動我,就走了。

大門一關,白鏡和年輕人聊得火熱!

我心裡有點不得勁。

“兄弟,我問你,你是怎麼惹上那些人的?”

年輕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無不憤慨的說道。

“他們就是仗勢欺人!”

“我彈鋼琴彈的好好的!旁邊路過的美女我就看了一眼!就一眼!”

“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他們非要挖我眼珠子!說我不該看!”

“我真的是冤枉!她從我旁邊走過,我偏過頭就看到了,你這讓我怎麼辦!”

年輕人說道激動之處還扯到了嘴角的傷口,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你們評評理!氣人不氣人!”

“我真是到了黴了!”

竟然是這麼個原因?

僅僅因為看了一眼就要挖人的眼珠子?

這不是幫派的作風嘛!

“不過謝謝你了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回頭我在去好好感謝你!”

“你趕緊走吧!他們是這裡的地頭蛇!”

“我怕....”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哪有幫人只幫一般的道理。

“你放寬心,我不會有事的!”

“對了說了這麼久,忘了自我介紹了。”

“我叫賙濟,他叫白鏡!你叫什麼?”

年輕人一聽白鏡的名字,就開始不自在。眼神是不是的瞄著白鏡,偷偷摸摸的。

“問你呢!你亂看什麼?”

“你剛才是不是就這麼偷瞄人家美女的!難怪那個光頭要揍你!”

年輕人急忙擺手解釋。

“不是不是,是我總聽我爸提起白鏡這個名字,所以好奇就看了看。”

“也不知道他說的白鏡是誰。”

哦?

這麼巧?

真的是無巧不成書!

“你爸叫什麼?”

年輕人頭一歪。

“林強!是醫院的主任。”

嚯!

世界還真小!

林主任!

說完年輕人的目光暗淡下來,整個人被剝奪了生機一般。

年輕人眼眶微紅,不過他狠狠的擦了擦眼角,不讓眼淚落下來。

我對著白鏡求證。

白鏡沉重的點點頭。

“不過我爸前兩天去世了。”

“碰上了醫鬧。”

“我爸是個好醫生,就是運氣不好。”

竟然真的是林主任的兒子!

白鏡摸摸他的頭。

“你爸的確是個負責任的好醫生!”

林主任的兒子立馬站起來,激動的抓著白鏡的手。

“真的是你!我爸一直都說他們科室有個白鏡醫生,年紀輕輕醫術好的驚人,就跟無底洞一樣!”

“沒想到這麼巧,在這兒碰上你了!”

白鏡點點頭,笑的溫柔。

眼前林主任的兒子,名叫林源,才二十歲。

白鏡跟他差不多大豈不是也才二十左右?怎麼一點都不如人家朝氣,老氣橫秋的。

林源本來應該在外地念書的,但是這幾天因為爸爸過世,回來操辦葬禮。

一回家就能想起他爸爸,所以出來彈彈琴,放鬆放鬆。

沒成想遇到這種事。

“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們是故意找我的茬!我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他們了!”

“我明明才回來不久!”

我和白鏡都疑惑了。

“怎麼說?為什麼說他們是故意的?”

林源撐著頭,回憶細節。

白鏡安慰他,讓他慢慢想,不著急。

“其實他們老早就看到了,任何人從我身邊走過我都會看一眼,這個他們肯定知道!”

“我覺得他們是故意讓那個女人從我身邊走!”

“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

他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這等於是一個陷進,無論林源怎麼做,他們始終是會找他麻煩的。

可是林源是近兩天才回來,為什麼他們要找他的麻煩?

如果真像林源說的,他們是地頭蛇,為什麼非要和一個窮學生過不去呢?

這個問題很讓人費解。

“哎!要是爸爸在世就好了。”

“為什麼這麼說?”

林源不開心的說道。

“如果爸爸在世的話,他們不敢欺負我的。”

林主任很厲害嗎?

從我跟林主任的數面之緣看起來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科室主任。

林源昂起下巴,一臉驕傲。

“我爸平常看不出來,背地裡可厲害了!”

“我爸會功夫!”

喲呵!

還真沒看出來那小老頭會功夫。

林源拿起桌上的紙巾,撕成一縷一縷的擺的整整齊齊。

“我爸臨走的前幾天還老是提起你的名字,說你是他們科室的頂樑柱。”

“就算他走了,離開了,科室也會有人把他照顧的好好的。”

“想來我爸走的也不算是太遺憾。”

白鏡和林源摟成一團,白鏡輕聲細語的安慰他。

“嗚嗚”

“我爸還說了,他要是有一天不再人世了,就一定提拔你接替他的位置!”

林源淚眼婆娑。

斷斷續續的抽泣。

我越聽這話越彆扭,咋地林源他爸未卜先知?

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

怎麼會有人把遺言掛在嘴邊?

兩種情況,一種是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

第二種,就是知道有人無時無刻不要自己的命,或者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正當兩人哭的興起,光頭帶著人折返回來。

林源擦擦眼淚,白鏡也拿著紙巾抹了抹。

“我可等了好久,怎麼才回來?”

“我還以為某些人是縮頭烏龜,不敢來了呢!”

光頭一聽,火冒三丈。

“你別得意!我這次可是請了高人,你小心些!”

說完光頭恭敬的對著身後請出那個高人。

高人一身道袍,山羊鬍子。

我一看,樂壞了!

這尼瑪真是冤家路窄!

光頭口中的高人是誰?

正是那日被我搗亂眼睛的林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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