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拍賣會(1 / 1)
我拎著大包小包,走在周晴的前面。
那掩面哭泣的店員仍在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我,我心中不禁一陣發毛。
這是我最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這種似曾相識的壓迫感與畏懼感。
我不禁心下生疑,按道理來說這麼久過去了,雖然最近還是犯小人,可也沒有什麼冤魂厲鬼、山精鬼怪的來作祟,日子還算是太平。
以往這種方式惡寒,只在有髒東西快要出現的時候才會感覺得到。
想到這裡,我不禁心有疑慮。
我向後面望了望,周晴似乎一直在看著我。
“賙濟,你怎麼呆在那不動啊?”
“哎呀沒什麼好生氣的,一個小店員,沒有眼力價罷了。”
聽到周晴這樣說著,我不禁也回過了神來。
“老子收拾過那麼多髒東西,都沒有像見到她那樣噁心!”
聽到我的怨懟之音,周晴不禁笑了笑。
“好啦好啦,今天本就是出來開心的,哪能生氣呢!”
說罷,周晴便拉起我的衣袖,向商場二層去了。
結束了一天的遊玩活動,我倦怠地癱坐在沙發上。
不知怎麼,店員的眼神似乎並不像是人類,反而像是積怨多年的冤魂一般冰冷空洞。
而當我再次回想起那個眼神的時候,身上的寒毛竟突然豎起,不禁一陣瑟縮。
我再也耐不住這種詭異的感覺了。
當年爺爺留給我不少的法器,雖然大多都是個看家護身的小玩藝,可還是有些重量級“選手”的。
悠遠清脆的銅鈴伴隨著燭火搖動聲聲作響,古舊地已經泛黃了的書頁也不知怎麼,隨著窗外的風陣陣反動著。
紙張“沙沙”的摩擦聲顯得更為怪誕詭異。
而在此刻,符紙卻突然自燃,剩餘的灰燼竟像越好了似的指向了風邪盤西北方的宮位。
見到此情此景,我不禁有些震驚,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好,一定有什麼髒東西在作祟!”
可當我細細琢磨,如釋重負。
“原來是他人作孽,冤魂纏身,只不過我要捲入其中罷了,於其他人無甚大事。”
想到這裡,我才鬆了一口氣。
可按照卦象上看,此人也是作惡多端的淫邪之人,實在是不值得同情。
但卻沒有辦法,命裡如此,他命不該絕。
“真是造化弄人啊!”我不禁長舒一口氣大聲喊道。
就在這時,我的房門突然響了。
“賙濟,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門外的聲音,正是我的岳父周玉健。
我隨便應了一聲,稍作收拾了一下,便急忙走了出去。
只見周媽和周玉健都坐在沙發上。
還沒等我坐下,周玉健便拿出了兩個亮紅色的鎏金信封。
“這是梁家舉辦的私人拍賣活動。”
“梁家真可謂是名聲在外啊,在金陵也是數一數二的商界大拿。”
“就是那個兒子不太爭氣,也難怪,人家家大業大的,兒子在不爭氣也夠他禍害。”
說罷,只見周媽白了一眼道。
我這時問道:“老爺子,您是想讓我去接觸梁家的人?”
周媽說道:“我們倒也沒指望你能和梁家攀上,拍賣會里有頭臉的人物都會出面。”
聽罷,周玉健笑著說道:“屆時混個臉熟就行了,免得以後誰也不認識,倒也尷尬。”
聽到周玉健這樣說,我心裡便明白了,這是老爺子在為我鋪路。
老爺子的一片心意,讓我有些感動,可還沒等我來得及說一些感人肺腑的讚詞,便畫風一變。
只聽周媽說道:“行了,你個混小子,快滾去睡覺,別打擾我休息!”
說罷,周媽便帶著周玉健快步離開了客廳。
見狀,我不禁輕笑了笑。
次日清晨,伴隨著周媽的叫喊聲,我從夢中醒來。
“混小子,還不起床?還去不去拍賣會了!”
與此同時,周晴也推門而入。
“賙濟,快收拾收拾吧,爸已經等很久了。”
聽罷,我轉頭看了看時間,不過早上七點,拍賣會九點才開始!
我不禁嘟囔道:“真奇怪,我和老爺子九點的事情非要七點起,咱媽是不是……”
周晴聽罷,趕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你可別讓咱媽聽見啊,咱媽的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就喜歡早到。”
“快去準備吧,別耽誤了!”
說罷,周晴還朝著我擠眉弄眼。
門外又傳來了一陣叫喊聲。
“我說你到底起不起?非得等我給你拽起來?”
於是,我就這樣被迫起床,以我最快的速度收拾完,坐上了車。
今天周玉健穿的也是極為講究。
老頭兒也沒穿西裝,反而是一身黑色暗紅圓紋的改制唐裝,顯得古樸典質,看上去就是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
可換個角度想,今天的拍賣會讓周玉健如此重視,看來一定是個重要場合。
沒過多久,車子便停在了一傢俬人莊園的門前。
我和周玉健下了車,遞出了請柬。
只見一旁的禮儀人員對著周玉健鞠了一躬,便引著我們二人來到了展廳中。
我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經是八點一刻,可展廳內卻烏壓壓的一片人。
我不禁悄聲問道:“老爺子,這麼早,全都來了?”
“梁家的勢力並非你能想象的,這些不過都是想借機攀附梁家罷了。”
“他們都想趁著早點來和梁家的家主說上話。”
“若我們準時準點到,那便是遲到,於禮數不合啊。”
聽罷,我急忙點了點頭。
心中倒也肯定了老爺子的說法。
若是我和周玉健真的準時到了,恐怕全場都會知道。
畢竟唯一遲到的人,比大多早到的人要更印象深刻一些。
到時候萬一梁家覺得我們心中不敬,那便不妙了。
周玉健見我一副嚴肅的樣子,倒也安慰我道:“你也別太緊張了,畢竟是個私人拍賣會,你長長見識就行了。”
“走吧,去賺賺,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周玉健緊接著說道。
我點了點頭,便跟著老爺子轉了起來。
拍賣會里的展品真可謂是千奇百怪,上有青銅器,下到帛巾,甚至是古書、蟈蟈籠子,什麼都有。
光是青銅器一件,就夠判幾年了。
由此看來,梁家還真算得上是在金陵一手遮天。
就在這時,我走到了一尊黑鐵耕牛擺件的展櫃前面,被牢牢地吸引住了。